孫晚星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周向陽回來,他身上還穿著昨天穿的那一件軍裝。
他一夜沒有睡,但這樣強度的熬夜他已經習慣了。
遠遠的看見自家老婆,周向陽笑著朝孫晚星走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昨晚上你不也忙了大半夜?”
“有點睡不著了,就出來看看。怎麼樣,審出來了嗎?”
周向陽的神色一下就嚴肅了下來:“沒有,無論是上到五六十歲的男人,還是下到十歲的男孩子,嘴巴都比蚌殼還硬。什麼都不願意說。”
孫晚星已經猜到了,能夠把大山腳村當成據點,且那麼多年沒有一點風聲傳出來的,嘴巴不緊怎麼行?
“他們村裡你們搜了嗎?”
“許團長帶隊在搜呢。”周向陽回了孫晚星以後,問:“你想去看看?”
孫晚星點頭:“我總覺得心裏不安,所以想去看看。”
周向陽跟孫晚星認識這麼久了,對孫晚星可謂十分瞭解的。
加上特別行動組那邊對孫晚星的種種優待,周向陽一下就重視起了這個事情。
他道:“那我去開車送你過去。”
這場行動是和公安聯合一起的,所以在審訊的時候,有一部分並不那麼重要的罪犯被分到了公安局這邊。
公安人手不夠,周向陽負責這邊的警衛工作。
為了方便,周向陽是有一輛吉普車的使用許可權的。
“那走。”
周向陽轉身跟上孫晚星的腳步,剛剛走沒幾步,周向陽身邊的通訊員就跑來了。
“營長,許團長那邊發來電報,讓我們把孫教員一塊兒帶上趕緊過去一趟。”
周向陽和孫晚星集體懵逼,而後兩人加快了腳步。
周向陽親自開車,一路上把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開得風馳電掣。
大山腳村,許團長和匆匆趕來的楚政委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了。
他們兩個神情嚴肅,時不時地低頭交談兩句,交談完了,就開始沉默。
孫晚星下車看到的就是這一個嚴肅的時刻。
許團長向前走了兩步,迎著孫晚星過來:“小孫,實在是不好意思一大早的把你叫來。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我已經聯絡了特別行動組那邊,特別行動組的顧組長讓我先把你叫來。”
許團長早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難以理解的東西,國家成立了特別行動組的事情他知道。
他就是做夢也沒有想到,他這輩子會和這種靈異事件扯上關係。
孫晚星抿了抿嘴,推辭疑惑的話還沒說到嘴邊,就被許團長接下來的話吸引了。
“昨晚上我們走了以後,留了一部分的戰士在這裏打掃搜留。淩晨三點,留在這裏的戰士聯絡不上了。本來我們沒把這個事情當一回事兒的。”
“但一直到五點都聯絡不上,我就知道事情不對了。然後我們趕了過來。等我們趕了過來以後,我們才發現,我們的戰士全部都躺在了地上。”
“他們的生命特徵都在,但用了好多種方法都叫不醒。”
“我們沒有辦法了,隻能求助特別行動組,特別行動組的同誌現在在福州那邊,他們已經儘快往這邊趕了。行動組說在他們沒有到來之前,最好把你叫過來。”孫晚星和部隊打交道,她的祖孫三代,加上以前做的事情全都被查了個底掉。
特別行動組的人以前就邀請過孫晚星加入特別行動組的事情他們都知道。
孫晚星沉默了,她覺得特別行動組把她叫過來也沒有什麼用啊。
不過這都問題不大,她現在過來,主要就是想把那個神像毀了。
“那我看看?”孫晚星實在是有點底氣不足。
許團長和楚政委倒是沒有懷疑:“走。”
進入到村裡,孫晚星纔看到在昨晚她毆打朱有田父子的那個圓形曬場上躺了很多戰士。
他們穿在外頭的棉襖和棉褲都已經被脫下來了。可就算是這樣,他們身上還是有許許多多的汗珠在往外冒。
鄭軍醫和丁青青以及幾個小戰士正拿著一瓶水和醫用棉簽,在給那些明顯已經脫水很久的戰士潤唇。
楚政委在邊上跟孫晚星道:“這些戰士的體溫很燙,已經高於四十度。退燒針,葯我們都想辦法給他們灌下去過,但是沒有用。他們的體溫還是下不去。”
“我們試圖把他們拉走過,但是隻要一出了村子的範圍,他們的體溫就急劇升高。最厲害的那幾個戰士,他們的高燒發到了四十五度,並且還在一直往上飆升。”
楚政委也是真沒招兒了,這樣的狀態,明顯已經超出了正常發燒的範疇了。
怕孫晚星壓力太大,許團長道:“滬市軍醫院那邊的醫生正在趕來的路上。”
孫晚星幾人走到最外圍的戰士的身邊,他身上訓練穿的斷袖和褲子已經被汗水浸濕,裸露出來的肌膚被燒得通紅。
孫晚星伸手抹了一把,被燙得縮了回來。
鄭軍醫已經餵了兩輪水了,他趕忙從前頭跑過來,跟許團長和楚政委道:“團長,政委,趕緊想想辦法啊,再不想辦法,他們這燒長時間不退會燒壞身體的啊。”
鄭軍醫臉上也有大汗珠落下。
“軍醫院那邊的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小鄭,咱們再努力努力。”楚政委安撫鄭軍醫。
鄭軍醫抹了一把汗,轉身就跑,要不然能怎麼辦呢?這些戰士發這麼高的燒,又出了這麼多的汗,他灌的葯一點用都沒有。
除了不停地給他們潤唇,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孫晚星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穿著單薄的戰士們,深吸一口氣,看向許團長他們。
“顧組長有沒有說要我怎麼辦?”孫晚星和特別行動組打交道得不多。她對自己身上的特異之處多多少少有一些些的瞭解的。
就比如當初她遇到那個名為好運係統,實則是奪運係統的係統,她現在越來越有預感,換成別人,用熱水絕對不能把那個係統澆出來。
“顧組長說,隻需要你親自給他們喂水就好了。”許團長這話說得有點無語。
要不是特別行動組的人名聲在外,許團長跟楚政委真的覺得顧組長簡直就是在逗他們玩。
孫晚星沉默了一下,想到了她在新豐水庫裡放的那半瓶子的靈液,然後道,“那我去盛水。”
在邊上就有一個大水缸,那大水缸和孫晚星在部隊家屬院的水缸一模一樣,一看就知道這水缸是從部隊拉來的。
丁青青看孫晚星來幫忙,也跟著走了過來,對孫晚星小聲得道:“這水和這缸都是從部隊帶過來的,團長他們說這個村子裏邪門的很,這裏的什麼東西最好都不要用。”
孫晚星點頭,可不邪門麼,從天上漏洞裏跳出來的所謂的神的“後嗣。”
為了保證血統純凈,還內部消化。
“我接點水跟你一起給戰士們喂。”
說到這些戰士們,丁青青的臉色一下就苦了下來。這些戰士的體溫越來越高了,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事的。
孫晚星的手在接觸到水缸的那一瞬間,一滴靈液悄無聲息的落入到水缸當中,而後消失不見。
孫晚星盛了一大搪瓷缸的水,開始和丁青青一起給戰士們喂。
加了靈液的水進入到戰士們的體內,如同甘霖一般撫慰著他們燃燒的身體以及靈魂。
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一絲絲金光從孫晚星的體內溢位,慢慢的往戰士們的身體裏麵飄。
就在這時候,一個戰士從村長朱有田家跑了出來,“團長,我這兒搜到了一份計劃書。”
許團長接過那份計劃書,在掃了一眼計劃書的標題以後,眼睛瞬間瞪大。
孫晚星正好喂水喂到他的邊上,她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國慶於華夏各重要城市爆破的基本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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