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晚星隻覺得吳明嚴不愧是能夠做到縣長的人,那臉皮確實夠厚,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了,還能舔著個臉做出這副好女婿的名頭呢!
曾一鬆以前就知道吳明嚴不要臉,但凡吳明嚴要臉,都不會在他家還有點權勢的時候纏著他妹妹,做出那樣卑微的姿態來。
後來家裏出事,吳明嚴主動到家裏求娶曾一楠,要把曾一楠從他們家這艘破船上拽下來他就不同意。
他也並不覺得吳明嚴是真的愛他妹妹,他愛過人,他也看到過別人愛他,他不覺得吳明嚴看他妹妹的眼中有那樣濃烈的愛意。
他當時提出過反對意見,可惜他的反對意見並沒有被父母採納,他也來不及說什麼,就被那些人帶走,直接扭送到了西北。
後來他在西北見到父母的時候,他妹妹嫁給吳明嚴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他父親不僅把家裏能夠變現的財產都給了他妹妹,還提供了不少人脈上的幫助。
在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他愁得整夜整夜的都睡不著。後來他妹妹找了許多門路給他們寫來信件,知道他妹妹過得不錯,還生了一對龍鳳胎,他隻能壓下心裏的擔憂,真心希望妹妹過得跟夢裏說的一樣好。
一直到一年多前他妹妹和他們斷了聯絡。
“吳明嚴,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依舊是那麼的不要臉,你有什麼臉管我爸媽叫爸媽?”曾一鬆指著汪敏。
“那個女人的父母纔是你現在的爸媽呢。”曾一鬆一把把吳明嚴推在地上,“如果殺人不犯法,吳明嚴,我真想弄死你啊。”
曾一鬆對吳明嚴的殺意是真真實實的,吳明嚴第一次麵對如此濃烈直白的殺意,他被嚇住了。
汪敏在之前能夠把吳明嚴哄得團團轉,本事還是有一點的,她在這個時候露出僵硬的笑容走上前來。
“大哥大哥,咱們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誤會咱們進屋說,可以嗎?”汪敏說著,還朝曾一鬆露出了一個柔弱且堅強的微笑。
她曾經就靠著這個微笑成功的嫁給了她的前夫,又靠著類似的笑容勾搭上了吳立業。
這樣的成功讓汪敏覺得她的這個笑容很美,美到可以讓任何的男人成為她的裙下臣。
她到了這個時候才真正的有點後悔那麼對待吳洋吳月那兩個小野種了。
要是早知道那兩個小野種的外祖家還有翻身的一天,她絕對會好好的把那兩個野種伺候起來。
畢竟那兩個野種的外祖家據說是什麼大商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隨便漏點什麼東西出來,恐怕都夠她們母子過活了。
也不用像現在這樣看吳明嚴的臉色了。
吳明嚴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簡直就是發綠。
作為被汪敏勾引過的男人,他對汪敏現在的這副神情實在是太太太熟悉了。
他覺得他腦袋上的帽子顏色綠得能滴油。
曾一鬆看著走到自己麵前來,眼神中還帶著勾引的女人,揚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賤人,誰是你大哥?誰和你是一家人?”曾一鬆發誓,他真的不想打孕婦的。
但汪敏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欠抽了,對自己也實在是太沒有自知之明瞭。
汪敏被他抽得踉蹌了幾步,她臉色大變,在外頭看熱鬧的人也發出了一聲驚呼。
孫晚星也眉頭一跳,立刻攥著牙刷跑了過去,扶著汪敏的身子。
現在曾家可是佔據了道德高地的,他們是苦主,說什麼都會得到別人的同情。
但曾一鬆要是把汪敏的肚子裏弄掉那就不一樣了,總有一些人他們隻相信他們看到的“苦難”。
他們看到了汪敏被曾一鬆弄壞掉了孩子,但他們沒有看到汪敏對兩個孩子的惡毒,於是在往後的敘述也好,別的方麵也好,都會下意識地偏袒汪敏。
畢竟汪敏是孕婦,她再大的罪和她肚子裏的孩子都沒有關係,曾家對汪敏下這樣的手,是在咄咄逼人。
他們甚至會延展思維,為什麼汪敏要對兩個孩子下那樣的手呢?是不是那兩個孩子天生壞種,惹得汪敏看不下去了,才對他們動的手?
受害者有罪論在任何時候都是適用的。
曾一鬆看到孫晚星扶住汪敏以後,有一瞬間的失望,他並不打算放過汪敏:“我聽我外甥他們說,罰跪石子這個懲罰是你想出來的?”
“你今天是孕婦,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你女兒呢?”曾一鬆今天來,不隻隻是要收拾吳明嚴,那個踩著他外甥外甥女上位的吳明月她也不打算放過。
他已經問清楚他外甥外甥女了,自打那個吳明月到吳家溝以後,明裡暗裏給他們使了多少絆子,多少罪受。
他妹妹還在世的時候還好一些,吳明月的使絆子都是小打小鬧的,在他妹妹去世以後,她就明目張膽了。
為了捧吳明嚴的臭腳,在察覺到吳明嚴真的不管兩個孩子以後,他們也就跟著過分起來了。
發展到現在,整個村裏的人都看著他的兩個外甥在受苦,卻沒有一個人拉他們一把。
曾一鬆想想都要笑了。
他把吳明嚴從地上拽起來,掐著他的脖子,手在漸漸地用力:“吳明嚴,我問你,自打我妹妹跟了你,她有沒有做過半點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你為什麼不善待她為你生下的孩子?”
曾一鬆把吳明嚴拖到窗檯下的那攤石子麵前,往他的膝蓋踢了一腳,吳明嚴腿一彎,就跪在了石子上。
尖銳的石子硌得吳明嚴臉色扭曲。
“你不是喜歡罰我外甥跪石子嗎?你也嘗嘗這個滋味兒。”曾一鬆看向汪敏,汪敏抱著肚子往後麵退了一步,麵色惶恐。
罰那兩個孩子跪石子的想法是吳明月提出來,她實施的,她沒跪過,但光想想都知道疼。
那兩個野種每次罰跪完連路都是走不了的。
曾一鬆抓著汪敏的胳膊,把她帶到吳明嚴的邊上,壓著她跪下去,“你不是跟吳明嚴說,這是你們家從小到大對不聽話的孩子的處罰麼?”
“那你應該對跪石子很有經驗,那你就在這裏好好跪一下吧。”
回應曾一鬆的,是汪敏被硌得生疼的淒厲尖叫。
曾一鬆眉頭都沒有動一下,他徑直走到了吳明嚴家,在看到那些眼熟的擺件以後,曾一鬆笑了。
他撫摸著一件雕花精美的五鬥櫃,那是他們家在他妹妹十歲開始,就請人開始打的傢具。
他爸媽在被帶走之前,託了不少關係,把這些傢具從首都帶到滬市。
吳明嚴真行啊,他是把他們曾家的東西,當成他的了吧?
他一間一間的推開房門,屋內的吳明月躲在門口瑟瑟發抖。
曾一鬆在看完主臥,看完那個留給他外甥們的小房間以後,推了次臥的門,意料之內的推不開。
他一腳踹開房門,捏著穿著時尚、暖和的吳明月的後脖頸往屋外走,然後壓著她跪在了吳明嚴和汪敏的邊上。
剛剛一跪下,吳明月就被疼得哭了起來。
孫晚星在邊上看到這一幕,被感動到了:“真是整整齊齊一家人啊!”
話音剛落,周爺爺來了,他的身邊還領著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他跟孫晚星解釋:“剛剛出去遛彎,看到這小夥子在問吳明嚴家在哪裏,我就給他帶過來了。”
那陌生的男人徑直走向吳家院子,在看到整整齊齊的跪在一起的吳明嚴三人以後,他哈哈大笑。
高高在上的吳明嚴你也有今天啊?
他的笑聲讓吳家三人回過神,吳明月眼睛一亮,站起來朝他跑來:“立業爸爸立業爸爸,你終於來了,他們都欺負我和媽媽!”
汪敏看著吳立業,眼淚流得更加兇猛。
曾一鬆也哈哈大笑:“吳明嚴啊吳明嚴,這就是你在我妹妹還在的時候就勾搭上的女人?哈哈哈,她是不是怕你冬天太冷,所以給你送頂帽子溫暖溫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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