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晚星從清秀家離開,步伐變得格外的沉重。
在穿越之前,她曾經在網上刷到過一個懷孕妻子為了滿足丈夫,騙女生回去讓丈夫誘姦的新聞。
無論過了多久,刷到這個新聞她都會對新聞中的那對夫妻感覺到噁心、憤怒。
她沒想到,穿越後她也可能遇到了這樣的“新聞”。
孫晚星往回看一眼,小巷子很長,幽幽深深的,夕陽灑在小巷子道路旁的樹葉上,留下一片片斑駁的影子落在牆上、地上。
孫晚星心情沉重,她走得很慢很慢,等走到招待所門口的時候,天快黑了。
蔣主任她們還沒到,安國棟還沒回來,張小滿在大廳等著她。
見到孫晚星,張小滿大步走過來:“主任,大事不妙。”
孫晚星看了一眼招待所營業員看她們的眼神,兩人朝外頭的空曠地方走。
“怎麼回事?”
張小滿神色嚴肅:“主任,我回去問了我媽胡桃這個人怎麼樣,我媽跟我說,胡桃不好。”
孫晚星沒說話,等著張小滿繼續說下去。
“我媽說,在一年多前,胡桃還經常在外頭行走,不像今年這樣深居簡出。那時候,胡桃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去結交漂亮的小姑娘,然後把漂亮的小姑娘帶回家。”
“後麵那些漂亮的小姑娘多多少少都出了點事兒。她在街道辦聽說過這樣的風聲,她們還特地去問過那些出事兒的小姑娘人家,但誰都不願意搭理她們。”
結交漂亮小姑娘沒什麼,這年月誰不喜歡長的好看的小姑娘呢?但結交的小姑娘中十個有六個都會出事,這就相當不正常了。
張小滿湊到孫晚星的耳邊:“晚星姐,我媽說,她們猜測那些小姑娘都是胡桃給李偉川或者冉國強物色的獵物。”
“冉國強對咱們青門縣的把控很強,書記對於咱們縣來說,就是個擺設。”張小滿以前真不知道這些事兒。
她就知道冉國強在青門縣說一不二。
孫晚星的手吧嗒吧嗒的在手指上敲:“李偉川的父母呢?”
這張小滿也打聽過。
“李偉川的父母住在另外一條街,他們沒住在一起。李偉川的那個後爸,好像有點來頭。黑市。”張小滿朝孫晚星比了一個1。
孫晚星瞬間就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
說起來穿越這麼久,孫晚星還一次黑市都沒有去過呢,主要是她啥都不缺。
就這會兒空間裏還放著不少薛興柱給她帶來的雞鴨魚肉呢。
再加上之前新豐公社的老鄉們送給她的,她吃都吃不完。
其餘的東西她也不咋缺。
“好。我們等等國棟回來。”孫晚星估摸著安國棟會給她帶來大驚喜。
孫晚星的直覺是對的。
安國棟回來後先狠狠地喝了一大搪瓷缸的水,纔跟孫晚星彙報他的調查結果。
“主任,我去了東郊磚窯廠,胡桃的姐夫彭二柱就在那上班。彭二柱帶著兩個女兒。”
“在我問到胡莉的死的時候,彭二柱憤怒得很,他甩了手邊的碗,說胡莉是死在李翠妞和李偉川的手裏。”
“他說他都已經不在意到底有沒有兒子了,生兩個女兒,三個女兒他都不在意。可李翠妞天天在胡莉的耳邊說生兒子給彭家傳宗接代之類的話,還給胡莉找了很多偏方來吃。”
“胡莉懷孕之前一百斤,等懷孕到快生的時候,隻有八十斤,這掉下去的二十幾斤,都是吃偏方吃下去的。”安國棟的神色不太好看。
他有雙兒女,老大是姑娘,在他家老大出生後沒多久,他一個隔房的不知道拐了多少個拐的伯母就往家裏拿了不少所謂的生子偏方來。
什麼螞蟻泡酒,什麼蜈蚣生吃,什麼童子尿的,一個個的離譜得很。
他媽曾經有一段時間被這個伯母說得很意動,想給他媳婦兒吃,他鬧了一回,他媳婦兒才免了這個苦。
他還當眾把那個閑得沒事兒乾的伯母打出去過。
安國棟實在是想不通,李翠妞作為胡莉的親媽,怎麼忍心給她的親女兒吃這些東西的?
平時螞蟻爬到身上都覺得難受,蜈蚣更是五毒之一,她就不怕出點事情?
孫晚星嗬了一聲,“這個李翠妞可真是有意思,她自己不也生了兩個女兒?怎麼不見她吃這些生子秘方?”
有些父母,自己淋了雨,害怕子女重蹈覆轍,所以希望把一切自己小時候沒有的東西都給到子女身上。
而有些父母,自己淋雨了,要把遮擋在子女頭頂上的篷布也撕得粉碎。就怕自己的子女過得好一點。
張小滿在邊上點頭如搗蒜。要是有人敢給她吃這些東西,她高低得把這些東西灌回去給她吃這些東西的人的嘴裏。
安國棟讚許的看了兩眼孫晚星二人,要不說他跟新豐公社的同事們相處愉快呢?
這觀念就是一模一樣。
孫晚星對他揚揚下巴:“繼續。”
安國棟把跑偏的思緒拉回來:“彭二柱說,胡莉懷孕到第七個月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家裏煮了雞肉,她送了點去給胡桃。但是沒過多久,她就端著肉回來了。”
“還很生氣。他問胡莉出了什麼事情,胡莉也沒說。從那以後,胡莉就一直往胡桃家去。每次都生氣回來。”
孫晚星和張小滿對視一眼,兩人都想到一塊兒去了。恐怕胡莉知道了胡桃在給李偉川“找女人”的事情了。
“胡莉足月以後,她有一天回家的時候被人推了一把,直接肚子砸在地上。等她被送到醫院去的時候,醫院裏的醫生明明都在,可就是沒有一個出來給她救治,問就是在忙。”
孫晚星直接罵了出來:“草。胡莉臨死之前就沒有說點什麼?”
“我問了,彭二柱說在李翠妞她們去之前,一直跟她唸叨要回家,要靠著東牆睡。”
“但是彭二柱在事後,把家裏的東牆邊上翻了一個遍也沒有翻到到底有什麼。”安國棟的敘述到這裏就結束了。
孫晚星的手指頭在額頭上點了點,然後問安國棟:“你說有沒有可能,這胡莉說的家,是李翠妞和胡天山的家?”
安國棟一拍大腿:“還真有可能啊主任!”
安國棟其實早就想到了,但有些“事情”不得給領導一些“指導”的空間嗎?
要不然領導的作用從哪裏體現?
張小滿也一臉亮晶晶的看著孫晚星。
孫晚星:……
雖然被人這麼崇拜有點高興,但她真的很想告訴安國棟和張小滿,他們這表現得多少有點假了。
“彭二柱去翻過他丈母孃家的牆了沒有?”
“彭二柱說自從胡莉死了以後,他就當做沒有這門親戚了。”
遠遠的有一輛車朝著這邊行駛過來,孫晚星道:“晚上我們去夜探胡家的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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