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晚星和周向陽到了婦聯部的辦公室。
馬大姐把她放在辦公室桌肚子裏的麻花拿出來往孫晚星的手裏塞:“瘦了瘦了。”
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心疼跟自豪。
何大姐上下打量孫晚星一眼,提出了不同的意見:“看起來結實了。”
孫晚星笑了:“這段時間天天在外頭跑,太陽大也顧不上做防曬,黑了也正常啦。”
現在已經進入到了深秋,但在過去的那一個月裏,秋老虎發揮了它最後的倔強,孫晚星帶領著手下整日遊走在各個村莊之間。
每天從早到晚幾乎都是沐浴在這樣的烈日之下,黑了也很正常。
何大姐拉了個凳子坐在孫晚星的邊上:“我聽人說,有人要去你們那邊建藥廠?小星,你們可要好好的選一個口碑好、實力好的廠子!”
新豐公社的水質特別適合入葯的事情都傳遍了。全國各地都有醫藥廠,新豐公社出品的葯剛剛流傳出去,就有不少廠子打電話來滬市的招商辦尋求合作了!
何大姐的女婿正好是在商業局工作的,她去看她姑孃的時候聽過她女婿說過一嘴。
因為孫晚星就在新豐公社當婦聯主任,她就留心了一些。
本來打算寫信去告訴孫晚星的,沒成想孫晚星迴滬市了,那正好直接當麵說。
“我曉得的。”何大姐跟她說這些是一片好心,孫晚星永遠都樂意於接受別人對她的好意。
至於別人對她的惡意,那她一向是巴掌伺候絕對不姑息的。
馬大姐也加入了這個話題當中,三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談的全是全國各家醫藥廠的王牌藥品和綜合實力。
這一談論就談了大半個小時,孫晚星對這幾家廠子也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何大姐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小星,我昨天去部裡開會,蔣主任說婦女報編輯部那邊給打過電話過去,希望把防拐小知識刊印成冊發到全國的中小學育紅班裏。”何大姐跟孫晚星分享這一好訊息。
孫晚星也驚喜,說真的,她在寫防拐小知識的時候主要是為了應付部門每兩周都要交一次的文章。
“那可真不錯!看到防拐小知識的人多了,對待人販子就有了防備的心思。對人販子有了防備心,就少一個孩子被拐賣!”馬大姐也很是興奮。
馬大姐看著孫晚星的眼神充滿了慈愛。
何大姐的眼神跟她差不多。
麵對長輩們的善意,孫晚星照單全收,她覺得自己可太值得大家對她的喜歡了。
到了這個時候,她終於想起來周向陽了。
她招招手,在門口站崗了快一個小時的周向陽朝她走過來,還順手提上了放在腳邊的包裹。
孫晚星開啟包裹,裏麵是乾菜和蘑菇。
“何大姐,馬大姐,這些東西是我們公社的老鄉送來給我們的,我給你們也帶點過來。”這些東西是他們在去青門縣接受表彰的那天公社社員送來的。
這些社員有居住在公社裏的,也有村裏的。大家送的東西大多都是自己家裏產的。
守門的張大爺拒絕不了大家的好意,隻能招來巡邏的民兵一起把那些物品登記在冊,每一個包裹上麵都貼了名字物品和地址,方便出了事情查驗。
這條規矩也是孫晚星在疫情期間定下的,疫情結束了,大家也已經習慣了這一套流程了。
不管是老鄉還是民兵們都自覺遵守著。等孫晚星她們回來的時候,大院的一角已經被這些物資堆滿了。
經過探討,孫晚星她們決定收下老鄉們的心意,留下這些東西。
米麪糧油的東西歸納到廚房裏,等收了假回去以後加餐。
不經放的東西和乾菜分給各位同誌,讓她們回家的時候帶點東西,給自己長長臉,豐富豐富大傢夥兒的餐桌。
馬大姐何大姐都不跟孫晚星客氣,各自挑揀了起來。
周向陽看了一眼要說悄悄話的孫晚星三人,默不作聲的走到外麵等候。
等他出去了,馬大姐挑東西之餘,詢問:“決定了?”
孫晚星知道馬大姐在問她和周向陽的關係,笑著點頭:“決定了。”
“要是他對你不好,你就回來找我們,我們幫你撐腰。”馬大姐不怕孫晚星跟周向陽打起來,她對孫晚星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她覺得孫晚星跟周向陽打起來,還說不準誰輸誰贏呢。
但在婚姻關係當中,男人想要讓一個女人吃啞巴虧的方法太多太多了。
“放心吧大姐,我不是那種會讓自己吃虧的人。要是他做了讓我實在無法忍受的事情,結婚了不還能離嗎?”
孫晚星說得坦蕩,馬大姐想說離婚的人日子都不好過,但是她轉念一想,又覺得孫晚星不是一個會在意別人目光的人。
別的不說,就她的那個巴掌執法她們就不敢學。
她們的顧忌太多了。
孫晚星不一樣。
她看孫晚星的目光很溫柔,她覺得孫晚星啊,活成了她們夢想中的模樣。
敢愛敢恨,敢做敢當。一點虧都不吃,受了氣立馬就能撒出去。
她摸了摸孫晚星的頭髮,說:“好,要是他對咱們小星星不好,咱們直接離開他。讓他往後的一生都後悔去。”
何大姐在邊上聽著,沒有說話,等馬大姐說完了,她纔跟孫晚星道:“好樣的晚星!你可真給咱們鬆湖街道辦婦聯部長臉!”
這場疫情波及了整個滬市以及周邊的省市,新豐公社作為最先發現“疫情”的地方。在那段時間裏,滬市日報、浙省日報、人民日報都有派發記者駐紮在新豐公社。
在那段時間裏,孫晚星頒佈的每一份措施都被這些媒體一字不落的轉發了出去。
孫晚星這個名字在那一段時間裏,高居各大媒體的頭榜頭條。
別的地方的執政者直接對著她的措施抄作業。
她才十八歲就有這樣耀眼的成績,放眼望去,現如今的華夏,誰十八歲能做出這樣的成績出來?身後的背景又是那樣的根正苗紅,這輩子孫晚星隻要不作死,她的仕途絕對是通暢的。
她是從鬆湖社羣出去的人,毫不誇張的說,她跟馬大姐走出去的時候都是帶風的。
想到這裏,何大姐眉目帶笑,她說:“你十八歲了,馬上十九了,已經到了國家法定結婚的年齡了,可以結婚了。結婚對你的仕途是有很大影響的。”
何大姐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小星,你天生就是一個走仕途的料子。有沒有家庭,家庭是否穩定,是升職考覈的標準之一。”
“外麵那個小夥子我專門去瞭解過,跟他結合,對你的仕途有幫助的。”何大姐真的很看好孫晚星。
無論是她的關於兒童在童年時期受到的傷害,還是現在還在寫的防拐小技巧,亦或是這次疫情之下,她做的一係列措施。
都讓她看到了這個女孩子的無限可能。
何大姐已經四十五了,她在參加工作的時候已經二十歲了,她在這麼多年裏,已經被生活磨去了稜角,升不起奮鬥的慾望了。
可她想讓孫晚星在這一條路上走得順利一點,再順利一點。
因為華夏政壇上,真的太需要一個女性站在高位,為女性開闢出一條新的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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