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大開口的人孫晚星見得多了,但是大開口到這個地步的,孫晚星還是第一次見。
在一個臨時工的工資也就十八塊五的年代,兩百塊錢是一個臨時工一年的工資了。
“如果我不願意給呢?”孫晚星臉上的笑容漸漸冰冷。
楊素雲閉上眼睛,臉上的痛感更加真實,她早就已經過了渴望父愛母愛的年紀,她媽的這一係列操作她也已經能夠有了預料。
可當這一切真實的發生在她的麵前的時候,她還是打從心眼裏感覺到酸澀。
但除了酸澀外,還有一絲說不出的釋懷。
她給了正要上前來解釋的鄭軍醫一個眼神,示意他先不要上前,拉著楊素芳的手慢慢的走到她媽的麵前。
“媽,小芳是去照顧我的。我不是已經給你們打過電話了嗎?”楊素雲的聲音很平靜,楊素芳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兩姐妹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楊母眼睛一瞪:“誰讓小芳去照顧你的?誰同意了?孫幹事不經過我們同意就把我家孩子帶走了,我沒有報公安讓公安抓她就不錯了!”
之前楊家就已經接到了楊素雲病重的電報,後麵也接到了楊素雲打回來的電話。
但無論是電話裡,還是現在,她都不曾問過一句楊素雲的病是怎麼一回事。
更沒有看到楊素雲現在走路時的微微跛腳。
她現在滿心滿眼的就是從孫晚星這裏訛點錢出來。
孫晚星的背景在鬆湖社羣可不是什麼秘密,兩百塊錢而已,她肯定能給得出來。要是給不出來,她在機械廠不是還有一套房子嗎?把那套房子給她們家住。
她大兒子結婚好幾年了,她大兒媳肚子裏又懷上了,二兒子也到了結婚的年齡了。家裏根本住不下。
她都打聽過了,孫晚星的那套房子在三樓不說,周圍住的都是機械廠的領導!
她二兒子的工作還沒有搞定呢!到時候他們住過去,跟那些領導打好了關係,工作不就來了?
楊母越想越激動。
她瞪了楊素雲一眼:“你把嘴閉上。我沒有跟你說話。”言語間,沒有一絲一毫的對女兒的親昵。
更像是一個嚴厲的教導主任。
“孫幹事,你要是不給錢也行,你不是有個房子嗎?租給我們住一住。那兩百塊錢就抵了房租了。”楊母特別善解人意的說。
孫晚星靠著車子,嗤笑一聲:“哦,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啊。我要是還不願意呢?”
“那你要是還不願意,那我就隻能報公安了,孫幹事,你可是有身份又體麵的人,你也不想背上一個拐帶別人家孩子的罪名吧?”楊母洋洋得意。彷彿已經看到了孫晚星屈服的畫麵。
這個方案是他們一家子討論了一個月討論出來的。
這些政府的公職人員最在意的就是她身上的那身皮,要是以這種罪名鬧到了公安那裏,就算孫晚星沒有這樣的行為,她也會留給上級一個不好的印象。
她的仕途也算是被毀了一半了!
並且這個把柄她們還可以重複利用!到時候等老三長大了,沒準連工作都能訛上。
畢竟當初孫晚星帶著楊素芳走的時候目擊證人可不少!
楊母腦海裡都已經有自己家靠著威脅孫晚星,走上人生巔峰的畫麵了。
然後伴隨著啪地一聲跟臉頰上的疼痛,她的美夢戛然而止。
她捂著自己的臉,看著孫晚星,在孫晚星的反手一巴掌中,終於回到了現實。
“清醒了嗎?還想要錢跟房子嗎?”孫晚星的臉色很冷,語氣也像淬了冰。
“是誰借給你的勇氣讓你來訛詐我的?我的錢是那麼好訛的?”孫晚星知道楊家一家子重男輕女,但著實是沒有想到楊家會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孫晚星也可算是明白為什麼在她的那個夢裏,楊素芳會在長大之後為了找一個楊素雲死亡的真相,願意殺了那麼多人了。
嗯……想起這個問題,孫晚星又不得不琢磨起來了。
按照她現在挖掘出來的事實,於健一那一波人全麵都是島國人的後代,楊素芳在改開後雖然加入了社會組織,但是於健一那夥人也基本都是功成名就之人。
在和唐寧的那個夢境相結合之後,這說明當初於健一他們的投毒是相當成功的。
那麼問題就來了,那個幫助楊素芳殺人的男人,真的是因為愛嗎?
一個個問題在孫晚星的腦子裏浮現。
她從那些讓人腦袋疼的問題裡抽出思緒,看向臉頰已經腫起來的楊母,笑著說:“對比起你說的這個罪名,我更想以另外一個方式來賠你的錢。”
她的神色驀的冷了下來,“一個巴掌一毛錢,你讓我打個兩百塊的,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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