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雅沒想到自己爸媽都在外麵了,孫晚星還敢對她出手。
腦門子上的疼痛讓她尖叫出聲:“啊啊啊啊你個賤人你又打我!”
孫晚星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就打你了怎麼了?你犯賤啊,還讓我給你磕頭,鑰匙三毛錢配一把,你配幾把啊?”
孫晚星反手又是一耳光,她這個人,扇人就講究一個對稱。
不對稱她渾身刺撓,晚上睡覺估計都睡不著。
顧欣雅伸手去掰孫晚星抓著她頭髮的手:“賤人賤人賤人。”
孫晚星的手往後一推,她的後腦勺再次磕在門框上,疼得她吱哇亂叫。
“你沒話了?來來去去罵的就是這麼一句,詞彙量有點稀少啊。”
“而且你這是沒有斷奶嗎?什麼事兒都找你爸媽,你沒有獨自處理事情的能力嗎?”孫晚星認真發問。
她算是發現了,這個顧欣雅遇到事情除了哭以外,就是找爹媽。
偏偏爹媽的地位也就那樣,能為她的婚前保駕護航,找了個歐敬軍這樣的男人,她爹媽能幫她多少?
“你是誰,你放開我姑娘。”孫晚星剛剛想完,她的胳膊就被人扯住了。
孫晚星轉頭去看,看到一個穿著藍色工裝,剪著其二短髮的中年婦女怒瞪著她。
在她的身後,那個穿著中山裝,胸前口袋裏別著兩隻鋼筆的男人沉著一張臉。
顧欣雅見到這對夫妻,哭得更凶了,眼淚流過被孫晚星扇紅的臉蛋上,更顯得楚楚可憐。
她媽媽祁美雲一下就心疼了。
孫晚星鬆開了顧欣雅的頭髮,拍了拍手上的手,嫌棄地看著顧欣雅:“這位同誌,講點衛生,沒事多洗洗頭,這抓一下你頭髮,抓了一手的油。”
顧欣雅哭聲頓了頓,接著哭得更大聲了,她隔一天就洗一個頭的,她的頭髮之所以油,是因為她往頭上抹了桂花油啊,這個孫晚星怎麼那麼不懂風情?
祁美雲一把把自家姑娘拉到懷裏心疼的安慰。
中山裝男人,顧欣雅的父親顧建軍走上前來,沉聲道:“這位女同誌,顧欣雅她做得再不好,她父母還在呢,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教她怎麼做事!”
顧建軍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自己那個沒用的女兒。
孫晚星靠在門框上,透過顧建軍的肩膀跟躲在櫃枱後的唐寧對視一眼,然後挪開目光,笑了笑:“嗬,你們要是能教會她顧欣雅做人做事,她會在成年以後當一條狗到處咬人麼?”
臉色瞬間消失,孫晚星覺得自從穿越後,她的精神狀態真是越來越美麗了,這變臉的絕活也練得越來越順手了。
“她是你們的女兒,不是我的,我沒有義務慣著她的小性子。你要不要問問她前天為什麼捱打?現在你再問問她為什麼又捱打?”
“還叫我給她磕頭!怎麼,封建社會被人民推翻了,你們又要在這裏搞復辟?”
孫晚星的這句話一出,讓在場除了唐寧外的人的臉色都變了。
復辟這一頂帽子蓋下來,任何人都能被壓垮!
祁美雲也不安慰顧欣雅了,她一把把顧欣雅從懷裏拉出來:“你真讓她下跪了?”
麵對祁美雲的問話,顧欣雅臉上的心虛之色一閃而過,祁美雲多熟悉自己養大的孩子啊,瞬間就知道了顧欣雅確實說過這句話。
祁美雲的腦袋瞬間就大了。
顧建軍的囂張氣焰也消下去了。
在孫晚星似笑非笑的目光下,他走過去,一巴掌扇在顧欣雅的臉上。
“孽障!!!孽障!!!”顧建軍的手都在抖,打完了顧欣雅,他轉頭看向孫晚星,嘴唇蠕動了好一會兒,道歉的話就是說不出口。
他是化肥廠的生產主任,自打升為主任的那一天起,除了跟領導外,就再也沒有人有資格讓他道歉了。
孫晚星根本不在意他的道歉,一句輕飄飄的道歉能頂什麼用?
俗話說得好啊,一個熊孩子的身後必定有一對更熊的家長在。
顧建軍打顧欣雅這兩巴掌估計連三分力氣都沒用上。
用打自家孩子來讓受害者消氣這一招她真的是看膩了。
她也沒有心思跟著一家子耗,畢竟顧欣雅今年二十二歲了,不是十二歲,更不是兩歲。
比“她”還大的一女的,也好意思在她麵前搞這一招,讓人噁心。
她站直身子,微微側頭對張小滿道:“小滿,去把安國棟跟梁新原找來,說這裏有一家子企圖復辟封建社會那一套。”
張小滿一溜煙兒就跑出去了。
顧建軍和祁美雲的臉色變得慘白,他們也不是傻子,孫晚星去叫的這兩個人肯定就是委員會的!
孫晚星到底是什麼身份?她怎麼能驅使委員會的人為她服務?
孫晚星看出了他們的疑惑,特別好心的跟他們解釋:“順便先自我介紹一下哈,我叫孫晚星,是新豐公社的委員會主任兼任婦聯部主任。”
祁美雲兩眼一翻就暈過去了。
匆匆趕來的安國棟眼睛一亮:“主任,我去獸醫站買過葯,我擅長怎麼叫醒這種暈了的人。”
安國棟都不等孫晚星迴話,跑到祁美雲的麵前蹲下,手指頭使勁兒的在她的人中使勁兒掐著。
孫晚星在邊上看著祁美雲的手都在抖了,那眼睛就是睜不開。
顧欣雅在邊上哭得跟死了媽似的,顧建軍也抹起了眼淚。
梁新原幾人看他們一家三口就跟看猴兒似的。
孫晚星走過去,腳踩在祁美雲的手上,使勁兒的踩了踩。
都說十指連心,這下子祁美雲蹭地一下就坐起來了,一邊坐起來還一邊尖叫。
梁新原立刻湊過來吹捧:“還得是咱們孫主任,略施小計就讓這個壞分子現了原形。小安,把她們一家子帶走。”
“哥幾個幫幫忙。”梁新原吆喝幾個跟著來看熱鬧的其餘部門的人。
大家立刻走上來,把顧建軍摁了,顧欣雅也被捂著嘴帶走了。
張小滿依舊站在孫晚星的邊上,儼然一副把自己當成孫晚星的秘書的架勢。
孫晚星不管她,跟王新月告辭以後就走了。
出門的時候,孫晚星再次看向唐寧。
此刻的唐寧神色恍惚,她怔怔地看著自己桌子上的針織衫出神。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那個故事裏不是說了嗎?顧家背景強大,因為念著死去的女兒,也很善待女婿的第三任妻子,可以說是把女婿的第三任妻子當成親生女兒來疼。
怎麼她剛剛跟顧家見麵,背景強大的顧家人就被摁了呢?
難道她找錯人了?
不可能啊,顧欣雅的丈夫和兒女都對得上號,他們一家子加上她,就是那個故事裏的主人翁啊!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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