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晚星為遇到那個幕後之人在默默做準備,結果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她一點出現的跡象都沒有。
孫晚星在這期間還和特別行動組那邊見了一麵,瞭解了王秀娟嫁給薛老二、幫助薛紅柳奪舍薛心瑤以及她舉報自己的事情經過。
但是那個人到底是誰,王秀娟並不知道,她甚至不記得相貌。
對此,孫晚星的想法依舊沒有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也沒有別的事情了。
時間一晃而過,眨眼間就到了九月份,路邊栽種的榆樹樹葉已經染上了點點黃斑。
太陽好像正在抓住最後的機會在進行狂歡。
孫晚星的家中已經鳥槍換炮,加上封晴送來給她的電風扇等電器,她家足足有三台電風扇。
自從進入盛夏以後,孫晚星就隔三差五的煮一鍋綠豆湯放在院子中的水井中湃涼裝在空間中隨時喝。
西瓜更是經常買。
她的各種票證很多,日子過得十分滋潤。
自打小月月被找回以後,孫晚星已經很少遇到比較炸裂的八卦了。
魏學周的調查結果在上個月剛剛下來,他和楊雪一塊兒被送到西北那邊的農場挖礦去了。
孫晚星這段時間跟封晴來往比較密切,封晴不忙,三不五時地就帶著小月月到滬市找她玩。
孫晚星跟她一起去看了好幾場具有這個年代特殊意義的電影。
孫晚星穿著之前做的白襯衣百褶裙騎著車子從街道走過,拐進街道辦,翻身下車,正好看到周小玲和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結伴而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周小玲喜歡上了穿軍服,以往的褲子也大多換成了軍綠色。
現在的她最常見的穿著便是白色襯衣搭配綠色軍褲,頭髮用顏色不一的頭繩紮成辮子。
而她在跟孫晚星聊天時,張再新這個名字出現在她口中的頻率也漸漸地高了。
“晚星~”周小玲朝孫晚星招招手,飛快地朝她走來,她邊上的男人也跟著加快腳步。
“你吃早餐了嗎?我媽媽昨天包了粽子,我給你帶了幾個來。”周小玲晃晃手上提著的網兜,裏麵是幾個三角棕。
孫晚星偏愛糯食,當即眼睛就亮了。
周小玲把網兜給她,然後對著身邊的張再新道:“再新哥,我到地方了,你回家吧?”
張再新朝孫晚星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語氣柔和的看著周小玲:“行,那我先回去了,中午我再來接你去吃飯。”
周小玲羞澀地點點頭,張再新摸了摸她的頭髮,大步離開。
孫晚星看著他的背影遠走,笑著問周小玲:“這是定下來了?”
周小玲點頭:“我爸媽對他多番考察以後決定定下來了。他也申請了從北方軍區換到了滬市周邊。他的級別足夠,往後我和他結婚了就去他駐地那邊隨軍。”
周小玲和張再新一直都有聯絡,薑明燕本來就看好周小玲做兒媳,駱庭那時候非要薛飛瑤把她氣了個半死,現在駱庭不是她的孩子了,張再新人品好,品貌也佳。
周小玲和張再新走在一起她舉雙手雙腳贊成,周小玲的父親之前是不同意的,但在張再新申請調軍區以後,也不再持反對作用了。
“恭喜恭喜。我現在就等著吃你的喜糖啦!”周小玲十八歲,這年頭還實行50年代頒佈的婚姻法,女孩子的法定結婚年齡是18歲。
“同喜同喜。我可聽馬大姐說了,那位周同誌最近來找你的頻率更加頻繁了。”周小玲揶揄的看著孫晚星。
孫晚星想到周向陽,也笑了。
以前的他來找她,還會打著送東西的旗號,現在的他就是沒東西送,也要來找她聊聊天,說說話。
“走吧走吧,上班啦。”周小玲蹦蹦跳跳的往辦公室跑。
孫晚星提著粽子去辦公室。
她早上沒吃早餐,當即便剝了一個吃,白色的糯米包裹著粉紅色的豆沙,甜蜜的滋味與糯米的清香在口中綻放。
作為一個資深吃貨,孫晚星一下就吃出來了,這做豆沙的豆子肯定是崇明那邊的。
孫晚星吃了兩個,馬大姐跟何大姐一人分了一個。
吃完了,何大姐讓孫晚星一塊兒去婦聯那邊開會。
孫晚星裝了個本子一支筆在包裡,跟著她一塊離開。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裏,去婦聯開會已經成了她的工作常態了。
原因就是她寫的那幾篇關於打拐的小技巧在全國範圍內爆火,各個城市的主流媒體均轉載這幾篇報道。
人民日報同樣如此。
這是所有婦聯工作者的榮光。
滬市婦聯這一年裏辦了兩件在全國範圍內都有影響的大事,滬市婦聯的人走出去和別的城市的婦聯見麵,麵上都是帶著驕傲之色的。
廣大人民群眾聽說她們是滬市婦聯組織的人,對她們都會高看一眼。
而作為給滬市婦聯帶來這些榮耀的人,在單位裡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要不是她工作的時間實在是短,或許她都要官升好幾級了。
然而她的官雖然沒升,可她的福利待遇卻是直逼近主任。對此沒有一個人有任何異議。
從婦聯開了會回來,她在門口看到了等待在那的楊素芳。
此刻楊素芳的臉上帶著說不出的驚惶之色。
孫晚星停下車子:“小楊子?出什麼事情了?”
自打那次楊素芳幫孫晚星辦事兒以後,她跟孫晚星的關係就更好了,平時得了點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會來街道辦門口等孫晚星下班,然後和她分享。
得益於她,孫晚星也知道了很多隻流傳在小孩之間的八卦。這些八卦雖然不起眼,但是對她的工作卻有不少好處。
楊素芳幾步走到她的麵前來:“晚星姐,我大姐寫信回來說她要死了,讓我爸媽寄錢去給她治病,我爸媽不願意。”
楊素芳看著孫晚星,那句能不能幫幫她的話在她的嘴邊踟躕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說出來。
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她其實知道的,她爸媽是她大姐的親爸親媽,她大姐病成那樣,她爸媽都不願意治,孫晚星都不認識她大姐,又怎麼能讓孫晚星去救她呢?
可是她實在是找不到人幫忙了。
她家七個孩子,她是家裏的老四,從她記事起,她就是在她大姐的背上長大的。
孫晚星將車停在一邊:“你別著急,你之前跟我說過,你姐姐在青門縣那邊的農村插隊是不是?”
楊素芳跟孫晚星聊天的時候什麼都沒瞞著她,她大姐插隊就插在滬市周邊,算是格外幸運,她將這件事情跟孫晚星唸叨了不下五遍。
“對。”楊素芬點頭,看著孫晚星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期盼。
孫晚星看著她的眼睛,想著到底是自己的小跟班,自己手裏又有錢有票的,能救就救吧。
“行,你等我去請個假,我帶你去找你姐姐去,知道你姐的地址吧?”孫晚星記得楊素芳說過,她一直在攢錢,最大的願望就是去她姐姐插隊的農村去看她一眼。
“知道知道。”楊素芳擦乾眼淚。“晚星姐你等等我,我回去拿東西。”
孫晚星出手大方,給了楊素芳不少糖果餅乾,她吃了一部分,把一部分能放的留了下來,那些是她要寄給她兩個姐姐吃的。
楊素芳往家裏跑,孫晚星去跟何大姐馬大姐請假。
何大姐直接批了。
等楊素芳提著小包裹來的時候,她騎著車帶她往客運站去,青門縣離滬市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可以坐火車也可以坐汽車,但火車的班次顯然沒有汽車這麼靈活。
還沒到汽車站呢,一輛吉普車迎麵駛來,孫晚星一看車牌號就樂了。
她停下車子招手,車子停下,周向陽搖下車窗:“小晚你要去哪兒?”
“去青門縣一趟。”頓了頓,她問:“你忙不忙?不忙送送我?”
倆人昨晚才一起吃了飯看了一個電影,周向陽本來就是要回去的,他朝二人招招手,孫晚星把自行車往吉普車的後備箱一扔,上了吉普車。
周向陽駐紮的部隊就在青門縣附近,再一對楊素芳給的地址,他樂了:“就在我們營區邊上。”
孫晚星側身跟後座的上有些不自在的楊素芬道:“你睡一會兒,要兩個多小時纔到呢。”
楊素芳點點頭。
周向陽開著車子疾馳在往青門縣奉新公社陽山村的路上。孫晚星和周向陽小聲地說著話,風從沒有窗戶中灌入車裏,楊素芳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陽山村的知青點,楊素雲靠在床頭,對著屋裏的那兩個上了年紀的嬸子冷聲道:“你們把你們帶來的東西拿回去,我就是病死在這裏,我也不會接受他家送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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