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同誌,我是月月媽我是月月媽。”封晴靠近孫晚星,站在孫晚星的麵前有點手足無措的看著小月月。
因為小月月睡著了,她有點不敢碰她。
隻是看著失而復得的女兒,眼淚一直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叫什麼名字?住哪裏,那邊那個男的是你的誰?”孫晚星一副審問犯人的架勢。
事關走丟的小孩,孫晚星不得不謹慎。
“我叫封晴,在青門縣的研究所工作,那是孩子爸爸,叫魏學周。”青門縣的研究所啊,這個名字一聽就不一般。
孫晚星沒去問是去做什麼研究的,她在看熱鬧的人群中環顧一週:“何奶奶,來你幫我抱抱孩子。”
何奶奶誒了一聲,從人群中走出來。
孫晚星把孩子放到她的手裏,對封晴道:“這位同誌,不是我不信任你,這事關小孩,我不得不謹慎一點。”
封晴拿著自己的工作證明,點頭如搗蒜。
“謝謝你同誌,謝謝你。”封晴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她知道孫晚星這麼做是為了孩子好,她半點怨言都沒有。
那邊在車邊站著的司機小馬也立馬跑了過來,朝小月月看了一眼,立刻喜笑顏開。
“封技術員,小月月找到了?!”
“小馬,麻煩你去通知一下公安局的同誌,說我們找到孩子了,麻煩他們做個見證。”封晴擦乾眼淚,理智回來了。
魏學周的臉色很差很差,他死死地盯著被何奶奶抱在懷裏的小月月。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他都把小月月帶到滬市來扔了。
小月月還能被找回來!
他現在後悔自己不應該為了裝父愛,提出來滬市找滬市公安協助查詢的主意!
早知道小月月會這麼快出現,他剛剛都不會在車上跟封晴說她媽跟小芙來的事情,他就應該什麼都不說,等出了滬市再開口!
魏學周悔不當初。
看著孫晚星這個幫他“找回”女兒的人也充滿恨意。
他跟封晴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他太懂封晴這個人了,小月月找回來了,但凡是小月月的口中有那麼一句話是對他不利的,她都會毫不猶豫地棄自己如敝履。
就跟她的父親母親一樣,當年他不過是小小的略微挑撥了一下,她就和他們斷了來往。
以往魏學周最得意的就是這件事情,畢竟天底下有幾個男的有他這麼成功呢?
一句話,就讓妻子和妻子孃家老死不相往來。
以往魏學周有多滿意封晴這一點,現在就有多厭惡她這一點。
“你看什麼看?”孫晚星就等著魏學周朝她發難呢。
現在她好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了,不能像以前那樣想扇誰就扇誰了。
這是前天羅所長偷偷跟她說的,得師出有名!
孫晚星表示瞭解,她覺得現在魏學周瞪她了,她打回去,那就算是正當防衛了。
當然了,不算那也沒辦法,她就是看魏學周不順眼!
孫晚星的兩巴掌扇到魏學周的臉上,她瞬間就爽了。
他的臉上之前也有一個巴掌印,但那巴掌一看就沒多大的力氣,扇在臉上除了有一點點紅印子外別的啥事兒不管。
現在多好!兩邊都腫起來了,十分對稱!
孫晚星覺得現在的自己簡直就是個掌管對稱軸的神!
她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周圍的圍觀群眾看孫晚星的眼神都變了,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退,倒是把抱著孩子的何奶奶跟封晴給顯出來了。
封晴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小月月的身上呢。
自打上週進入實驗室和小月月分別到現在,都有八天的時間了。
看到小月月身上那洗得半舊不新的衣裳,封晴的心裏酸酸的。
她都不敢想小月月是怎麼被人發現,又是怎麼被帶回家的。
魏學周看著封晴,見封晴對他毫不關心,內心格外受不了,他大聲的喊:“封晴,我被打了,你沒看到嗎?”
孫晚星被忽視了有點不高興,然後
封晴有點不耐煩的轉頭:“打就打了,你一個大男人,被打兩巴掌能怎麼的?人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氣!再說了,小姑娘誰也不打就打就你,你不從自己身上找問題就算了,叫我做什麼?我還能幫你打回去?”
封晴對魏學周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
她就想不明白了,怎麼男人變得這麼快,婚前魏學周長得跟青蔥似的白嫩,那張嘴跟抹了蜜一樣的說話甜。
結婚後,那嘴一張一合,沒幾句是她愛聽的。
這次還把她姑娘給弄丟了。
封晴早就想好了要是小月月找不回來,她要怎麼弄魏學週一家子了。
她對他們的忍耐真的是夠夠的了。
封晴的話讓在場的人再次沉默了下來。好幾個女同誌看著她的目光格外複雜。
她的這一套話術大家聽著格外耳熟,她們家裏的男人經常這麼說話。
出了事別管對錯,先來一段指責。
孫晚星對封晴豎起大拇指,-果然走了男人的路,男人就沒有路可以走了。
她得意的看著魏學周,期待他接下來的反撲。
結果反撲沒等來,倒是等來小月月睡醒。
睡醒後的小月月先是茫然的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懷抱裡,剛剛想哭,就看到了孫晚星。
“月月……”封晴看到女兒醒來,小心翼翼地呼喊。
月月猛地回頭,當看清封晴的那一刻,她眼睛一眨,眼淚就下來了。
“媽媽!!!”
“誒誒誒,媽媽在呢媽媽在呢。”封晴伸手去把小月月抱在懷裏。
娘倆摟的緊緊的。
她父母現在都在西北的研究所裡。
當年她和她父母為了保全彼此,藉著魏學周的由頭斷了聯絡。
這些年來要想獲得雙方的資訊,除了在各個領域的報紙上外沒有別的方法。
小月月是她的女兒,是她生命的延續,也是她父母生命的顏絮,對這個孩子,封晴是怎麼愛都愛不夠的。
小月月摟著媽媽的脖子,腦袋一扭,就看到了魏學周,她嘴巴一癟:“對不起爸爸,我沒有撿到你說的好東西。月月今天本來也是想去撿的,但是天上下水了,我找不到你說的那個地方了!”
想到魏學周之前跟她說的撿不到好東西不能回家,小月月抓著封晴的衣袖,哭得都在打抖:“爸爸不要罰月月,月月沒回家!月月等天上不倒水了,再去撿好東西!”
封晴摸著小月月的背,看著魏學周冷笑。
魏學周想跑,他剛轉身,就被幾個大漢圍住了。
小馬也帶著幾個公安趕來。
封晴看著那幾個公安,道:“公安同誌,我懷疑我女兒是被魏學周遺棄的。”
封晴用的是懷疑的詞,但無論是語氣還是神色,全都沒有一點懷疑的地方。
她說完這句話,盯著魏學周,又一字一句的道:“我懷疑他之所以要丟我的女兒,完全是為了他那個比我女兒大兩歲的侄女。我懷疑他跟他嫂子關係不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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