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到最後,女醫生忍不住哭了出來,小雨看著她哭泣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生抽那從手腕之上滿是傷痕的手摟了摟她。
女醫生痛哭失聲,“畜生,畜生,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子的畜生?她才8歲呀!她還是個孩子啊!!”
蘇晚星抬頭看天花板,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流回眼眶內。
她現在隻後悔一件事兒,那就是剛剛在造假的時候沒有廢掉趙老頭子。
就連巴掌也打少了,她隻給了他一巴掌,太便宜他了。
想到這裏,蘇晚星轉身就走。
趙老頭被關在審訊室裡,麵對黃公安的問話,他要不就沉默,要不就插科打諢。
說來說去就一句話他是在跟他孫女玩,一樣出格的事情都沒做。
蘇晚星怒氣沖沖的走進來,把趙老頭子從問訊凳裡抓起來,手握成拳,一拳一拳的砸在趙老頭子的小腹上。
趙老頭子猝不及防被暴擊疼的慘叫出聲。
黃公安也被蘇晚星這忽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隨後他立馬就想到是趙小雨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蘇晚星這麼生氣,那檢查結果必定不容樂觀。
他麵色嚴肅的跟邊上的同事對視一眼,而後站起來不痛不癢的過來勸架。
蘇晚星絲毫不聽,退後一步,稍一抬腳踹在趙老頭子的子孫根上。
趙老頭子這一輩子就沒有受到過這樣的痛擊,他疼的捂住自己的胯,慘叫聲讓外頭的辦案民警圍了過來。
“血!血!血!我流血了,快快把我送到醫院去。”子孫根對一個男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趙老頭子看著自己手上的這一攤子血,幾欲暈倒。
黃公安幾人覺得爽了,舒坦了,像趙老頭子這樣的惡魔,就得閹割了才解氣!
蘇晚星一耳光扇在他的臉上,“送什麼醫院?醫院是你這種畜生配去的地方嗎?”
趙老頭子已經聽不到蘇晚星再說什麼了,他隻是哀求的看著黃公安等人。求著他們把自己送到醫院去。
流了這麼多的血,趙老頭子隻知道要是不快點上醫院去,自己多半會廢了。
他才54歲!往後他最少都還能活20年呢,要是命根子廢了,他以後還有什麼樂趣?
他在嘶吼,“你們不是公安嗎?你們不是打著為人民服務的旗號嗎?我現在都被這個女人打的流血了,你們為什麼還不關他?你們為什麼不作為?”
也許是因為疼,也許是因為恨他的聲音很高很高。
吼得辦公室的領導都來了。
趙老頭子的疼痛能力確實是不錯,這會兒看到了領導他捂著下頭,還有精神告狀。
“領導,我要告你們所得公安不作為,不把人民群眾放在眼裏。”趙老頭子是從那個最混亂的時候過來的,他清楚的知道要怎麼做能把一個人拉入地獄。
趙老頭子說完這句話感覺自己都不太疼了,他一臉得意又挑釁的看著黃公安。
他恨蘇晚星,同時也恨不作為的黃公安。
要是黃公安剛剛攔一下他就不會出血,要是黃公安在他受傷以後立馬把他送到醫院他還能感激一下他!
派出所所長姓羅,他的目光在趙老頭的身上看了一眼,隨後滿臉堆笑的看向蘇晚星。
“小蘇同誌你好,我叫羅振洪,我正想下午去你單位找你一趟呢,沒想到在這就看著你了。”
“要不咱們借一步聊?”
蘇晚星看著滿臉笑容的羅所長,想起之前周向陽去部隊報到的那一天跟她說的話。
她點頭,“行。”
蘇晚星跟著羅所長離開,黃公安也被叫了出去,趙老頭子捂著自己疼痛的下麵傻了眼。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羅所長會不接他的茬兒。
剩下的一名公安看了一眼趙老頭子,想到他剛剛的誣告,一腳踹了上去。
趙老頭子的老弟被二次襲擊,疼得他兩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他拍了拍褲腿走了出去,根本沒管趙老頭子的死活。
羅所長也不囉嗦,把給蘇晚星的獎狀、獎品一股腦的給她。
獎品不多,除了毛巾搪瓷杯以外,還有兩張票,一張縫紉機票,一張自行車票。
縫紉機票先不說,自行車車票真的是解了蘇安心的燃眉之急。
現在她每天走著上班挺無聊的,有個自行車騎著去哪裏都要方便一點。
她今天還想著去個什麼地方搞一輛自行車呢。
黑市這個地方,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想去的。
那個地方魚龍混雜的,亂得很,亂,就代表著麻煩。
她現在身上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更何況現在的她不缺吃不缺喝,實在是沒有必要去冒險。
“謝謝羅所長。”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蘇晚星的嘴巴都變甜了。
羅所長擺擺手,“太客氣了你,是我們得謝謝你,謝謝你為抓敵特事業做出的巨大貢獻。”
“說著孫林花這條線,我們抓出了好多潛藏提升的敵特分子,其中好幾個已經在私底下聯絡著要炸掉幾條連線國家南北的鐵路通道。還有好幾個已經跟國外的境外組織聯絡上了,提供了不少國家機密出去。”
如果沒有蘇晚星迴來叫作孫林花,他們還真抓不到謝鄭成這一夥隱藏極深的敵特分子。
羅所長說完,又拿出兩個塞的鼓鼓的信封,“剛剛給你的那兩張票是公安部門發給你的。現在這個是滬市軍政部門發給你的。”
雖然先接過兩個信封,一個信封裏麵是一遝厚厚的現金,每一張都是10塊的,40塊。所以從這個厚度來看,這裏的現金不會低於1000。
蘇晚星再看另外一個信封,裏麵是各種各樣的票證,品類齊全到涵蓋了市麵上所有的生活用品。
蘇晚星沒說為什麼會給她這麼多,她大大方方的把東西收到了她的包包裡。
羅所長也怕她再說些啥感謝的詞,直接讓她離開了。
從所想辦公室出來,她看到了正在抹淚的何大姐跟馬大姐。
見蘇晚星出來,何大姐遞了一張診斷證明給她。
診斷上說,趙小海,趙小雨兄妹倆↓均有不同程度的撕裂。
趙小海肋骨至今還有兩根斷著。
蘇晚星的拳頭又硬了。
趙勝利這個時候被押著從審訊室裡出來。
他看著蘇晚星等人嗤笑:“你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我小時候都是這麼過來的,憑什麼那兩個賤種能得到你們的幫助?你們憑什麼幫他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