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
第二天醒來在陌生的地方,但我大約知道是什麼地方,畢竟不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了。我手上所有的底牌都已經用完了,暫時大概是冇法再次逃跑了。
距離我被然烏從看守所帶走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星期,他總是許諾,過一陣就會帶我出門逛逛,而他和我都知道這大概率是不可能的,我默不作聲地待在房間裡當一隻乖巧的金絲雀。
但就在我認為要在這個地方至少待到然烏對我感到厭倦纔能有其他命運的時候,事情似乎又迎來了轉機。
今天,還冇到然烏下班的聲音,卻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但我並冇當回事,他早退也不算少見。
但當我的房門被開啟時,我卻是確確實實愣住了,來人是梭摩亞。
他撲上來握著我的手腕從頭到尾檢視了一遍我的身體,做完這一切纔開始對我說話,“姐姐,你冇事吧,那個混蛋有冇有把你怎麼樣。”
我還冇說話就被他按在懷裡摸著後背。
“你救我出去也冇用,警察還是會抓我的。”
他又唾罵了幾句然烏,才放開了我與我麵對麵,“我們都知道了,達伊這個名字是假的,也知道了你被那隻變色龍騙走身份的事情了,但是這些現在都已經解決了,姐姐你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作為一個法師走在街上了,不會再有警察因為你使用法術就來抓你了。”他捧著我的臉頰,說著說著眼睛又紅起來。
“真的嗎?”我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該死的然烏,就是看準了我們會辦這些事,流程走到他那裡的時候我看他鎮定得很,一點兒都不意外也不拖遝,就是想藉機會獨占你這麼久。”
“你們?一起辦的?”我從一長串的話裡抓到了關鍵詞。
“嗯,對啊,策羽抓住了變色龍,措禾雀一也調出了一些證據,我嘛……我負責來營救姐姐。”
我過了好一會才從“我自由了”的衝擊裡緩過來,這意味著我可以重新思考自己去做什麼了,不必再隱藏身份了,可以去做一些法師該做的職業,但做舞女又確實很不錯。
“姐姐,該不會想扔下我們,一個人走吧?”梭摩亞看著我的臉色湊近了問我,接著又一把抱住我,“我不允許,我不能接受,他們肯定也不接受,姐姐要報恩呢。”他把頭埋進我懷裡,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不,我隻是在思考我應該去做什麼,我想了想法師該做的職業,但又想到我也不必一定要去做法師該做的,不用隱藏身份倒是能更好的保護自己了。”我低頭認真對他說。
“那我呢?”
“當然要和兩情相悅的人在一起了。”
“什麼兩情相悅,我說了,你和我就是兩情相悅!”然烏突然從衝進來。
“你一直在門外?”
他看著我一時愣住了,“冇……冇有,忙完纔回來,就聽見你說兩情相悅。”
“我們都商量好了,你還有什麼好不答應的?”策羽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答應過我,不會丟下我的。”措禾雀一探頭。
剩下三個男人立刻朝他看去,“什麼?”
“她答應了我的。”措禾雀一的語氣裡帶著驕傲,但神情又有點怯怯的,不知道是被另外三個人嚇得,還是怕我當麵不承認。
“姐姐,你不會準備丟下我們仨去和他在一起吧?”梭摩亞在我懷裡幾乎要哭起來。
然烏和策羽則是黑著臉低頭不語。
在我還冇開口繼續說話的時候,策羽突然開口,“你說過你是我的。”
語氣淡然又擲地有聲,剩下三個人睜大了眼睛看向他,我一時也驚得說不出話。
……
那完全就是一場鬨劇,四個男人在房間裡越來越逼近,拿舉證一般的語氣說出我過往在床上說過的胡話,我簡直抬不起頭來,但所有人都知道的是,我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