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變
第二天等我醒來時,措禾雀一已經離開了,策羽躺在我身邊,他看著我,與我四目相對。
“醒了嗎?”一個吻落在我的額頭。
“嗯。”我有些含糊地迴應他。
“我有些事情要回去一趟,處理完我再來找你,或者如果你願意的話,跟我走最好了。”他開口,是與我道彆。
我搖搖頭,“我暫時不會離開這裡。”說完閉上眼睛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他伸手抱了抱我,冇有再說話。
他走之後,我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覺。
午後,我照例出門閒逛,雖然目前不能使用法術,但是我依然非常喜歡逛法師用品的小店,總會有些讓我愛不釋手的小玩意兒,當我帶著一些小玩意兒從一家店出來時,看到四麵八方的警察還是實打實地吃了一驚。
畢竟我冇用法術,也冇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但是他們似乎確確實實是衝我來的,我撒腿就跑,但很快還是被低空飛行的警察逮住了。
“我隻是個人類!”我朝他們大喊。
為首的警察看著我冷哼一聲念出我的本名時,我承認我確實愣住了,我從未告訴過任何人我的真名,近期也冇做過任何會被法術監控察覺的動作,到底為什麼會被髮現。
我摸出那個小瓶魔藥,在他們要給我拷上手銬之前,把裡麵的液體倒進嘴裡,火速唸了個傳送咒語,先離開這裡再說。
陌生的小巷裡,我拍拍胸口,還好傳送到的是個小巷,我神態輕鬆地在巷子裡閒逛,但是不遠處還是傳來了警察們飛行的聲音,我默唸咒語,換了個模樣,但那群警察還是停在了我的麵前,不理會我的任何話語,徑直用禁錮法術的手銬銬住了我的雙手。
直到被帶到警局,我都冇有緩過來。
因為這次為首的警察是然烏。
他的神色卻彷彿完全不認識我。
坐在審訊室裡我終於明白,我被這該死的警察算計了。
然烏走進審訊室,他叫我“女士”。
我扯著嘴角冷笑一聲,抬手給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束縛,他瞥了一眼冇做反應。
我趕在他開口之前開口,“我認罪,是我私自穿越結界跑去了人類世界,回來是因為發現那邊也不是很好混。”
我滿意地看著他滿臉的驚訝。
“還有什麼細節要問嗎?”我提醒他。
“這次基本就問這些,其他問題,等下次提審吧。”他拿著還冇擺好的東西又站起來走了,走得匆忙。
於是我又被帶回了拘留的地方,手上的手銬換成了禁錮魔法使用的兩個單獨的束縛,入夜後,果然等來瞭然烏。
我躺在床上瞪著眼睛看他輕手輕腳地走進來,關上門,轉過身與我四目相對。他側過頭,示意我下床,我一點也不想配合。他好像也知道我不願意配合,朝我走過來,掀開被子躺進被窩裡。
他與我麵對麵,兩手環在我的腰上,吻落在我頸側,“屬於我一個人吧。”
他的呼吸灼熱,身體微微發抖。
我扶起他的臉,定定地看了他一會,揚手給了他一個巴掌。
他閉了閉眼,調整呼吸,重新睜開眼睛看著我,“我知道,我做了和那條蠢蛇一樣的事,隻不過他失敗了,我成功了,在這件事情上,他和我冇什麼分彆,你會原諒他隻是因為他冇能成功,所以我不期望你的原諒。”
對話就此結束,他把我摁在懷裡,在我耳邊咕噥著,“你是我一個人的了,事情本來就該這樣的。”聽起來像個十足的反派,語調邪惡又低沉,下身貼著我磨蹭。
他抱著我翻了個身,變成我坐在他身上,“我知道你生氣了,所以這是我對自己的懲罰,想要得到一些東西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個道理我最熟悉了。”他嘴角帶著癡迷的笑容。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我看到裡麵的東西時睜大了眼睛,是那個老頭不願意賣給我的東西。他看向我的眼神裡滿是摻雜著媚意的得意,先是一手放在我小腹上,嘴裡念起咒語,我看著自己褲子裡逐漸鼓起的一團和下身穿來陌生的腫脹感,心下滿是震驚。
“啵”地一聲,接著他開啟了玻璃瓶,我盯著那片薄薄的粉色咒文飄在空中,最終落在他撩起衣服的小腹上,“時效三個小時。”話音落下,他眼睛裡已經有了水色。
是淫紋貼。
我盯著他小腹的粉色咒文,頭腦發熱胸膛上下起伏,呼吸逐漸粗重,身下傳來陌生但存在感越來越強烈的腫脹感,我全身似乎都在發熱,理智燃燒起來,燒得不剩一絲灰燼。
我伸手撫摸他的小腹,指尖剛碰到,手腕就被他握住,整個手掌被他摁著貼在他的小腹上,我詫異地抬頭,對上他盛滿了渴望泛著水光的眼睛,我嚥了口唾沫,陷在他的眼神裡半晌爬不出來。
他喉結滾動,我忍不住兩手捧著他的臉吻了下去,兩隻手落在我後腰,又滑到了前麵去解我的褲子,扯掉內褲,握住我第一次擁有的器官上,陌生的快感讓我一口咬在他的下唇上,他喉嚨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聲。
我鬆開他的嘴唇,他神色迷離,“好爽。”
我看著他下唇上的一抹血色喉頭動了動,“真騷啊。”,抬手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巴掌,“這樣也喜歡嗎?”,我捏著他的下巴,俯身盯著他的眼睛。
“喜歡。”
我看著他的眼睛,**攀升到了頂點,泥潭裡赤色的心可以吸引所有人。
我起身跪在他腦袋兩邊,握著逐漸熟悉的**拍拍他的臉頰,拿頂端蹭他的嘴唇,他張開嘴,頂端蹭在他的上顎上,凹凸不平帶來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嗯……真棒啊。”
“嗯……”他皺著眉毛髮出一聲輕喘,接著主動把我身下的性器吞得更深,舌頭時不時舔過頂端的小孔,我爽得說不出話來,竭力和陌生的射精衝動做著抵抗,本能地想要插得更深一些。
“啊……操我……”我從他嘴裡抽出來,就聽見他氣都喘不勻,邊吞嚥嘴裡多餘的液體邊眯著眼睛瞧著我說話。
我調整姿勢,跪在他腰側,俯身含著他的**啃咬,他雙腿勾上我的腰,口中儘是媚叫,他胸前的麵板也留下一片牙印。
等我抬起他的屁股,掐著臀肉去瞧他股間的肉縫時,才發現已經濡濕了一片床單,手指戳進去,裡麵如同沼澤地一樣,陷進去就再也不想出來。
“然烏警官果然是發騷了。”我在警官兩字上咬了重音。
他水光盈盈地看我,“**自然是要發騷的,隻是看對誰罷了。”
我急不可耐地握著**就要往他的後穴裡放,饒是做過了擴張,進入還是有些吃力,我壓在他身上,“然烏警官想對誰發騷?”我捏著他的臉頰。
“這……唔……不是正在……”他斷斷續續地回話,“啊……好撐……”
不等他適應,我惡意地繼續朝裡擠,“不是想要嗎?”我不停地往裡頂弄。
他極力放鬆自己,舒展身體任由我入侵,不住地喘息,生理性的淚水在他眼角彙聚,“達伊……達伊……達伊……”他不停地喚我的名字。
我整根埋在他後穴裡,重重地吐出一口氣,一隻手捏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打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你一直都知道這是假的名字。”,我胸腔上下起伏,憤怒與慾火交纏在一起,燃燒殆儘的理智無法處理這種複雜的情緒,隻會隨手發泄在他身上。
“我知道,但我認識的是達伊,我想操的是達伊,我想被操的也是達伊,我想發騷的物件也是達伊。”他忍著咳嗽,竭力說完一串,就開始不住地咳嗽。
我握著他的脖子開始下身的動作,看著他麵色漲紅,我心裡是從未有過的陌生又舒爽的施虐欲得到滿足的快感,頂到敏感點時,他渾身顫抖,稍稍鬆開手指就能聽見他口中溢位的控製不住的呻吟聲。
他兩手抓著我的衣襟,一副完全任憑我折騰,完全倚靠著我的模樣,控製慾也得到了十成的滿足,狠狠地撞擊、研磨他身下的敏感點,直到我感覺他即將到達**時,捏住了他的前端。
他臉色漲紅,兩隻手握住我捏著他**的手腕,說不出話,神色渴求地看著我在我身下翻滾,卻依然被我按住一下一下撞在那一點上。
我盯著他的臉,呼吸急促,**的頂峰亦在我眼前,身下的穴裡一陣接一陣地收縮,吸得我幾乎失神,我猛地往深處撞了十幾下,接著精液射在滾燙的甬道裡。他在我身下翻著白眼,兩隻手也從我衣襟上無力地落下,過了十幾秒,我鬆開握著他**的手,濁白的精液從小孔裡流出來。
在時效過去之前,我又摁著他做了兩遍,才喘著粗氣和他抱在一起攤在床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