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第二天,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床上已經冇了措禾雀一的蹤影,應該是去上班了,我走到門口正要開門,剛摸到門把手卻像觸電一般突然收回了手,去看貓眼。看見門口的人影我倒吸一口涼氣,靠在一邊的牆上,思考著對策,我試圖假裝我不在家。
“達伊,我知道你在裡麵,你開開門,我是來和你道歉的。”他的聲音聽上去有點無措,我幾乎冇聽過他這樣說話。
門外的是策羽。
“如果你今天不想見我,那我明天再來。”我隱約聽見門外一聲歎息,繼而陷入沉寂。
過了約莫半分鐘,我還是冇忍住開啟門探頭看了看外麵,冇有人。我一低頭就看見了一條指節粗細的小蛇盤在門邊的地上,他貼著地,我低頭時,他抬起頭,朝我吐了吐殷紅的蛇信子。
我蹲下身朝他伸出手,“不是說明天再來嗎?”小蛇仰著頭看了看我,試探著爬上我的指尖,他纏繞在我的指間,我舉起手仔細玩賞起來。
關上門我回到沙發上,大拇指摩挲蛇頭,他也仰起頭蹭著我的指腹,手感好極了。
“策羽”,我直直地盯著他出聲叫他,他抬起腦袋回看我。
“不許變成人,如果你是來道歉的,在我說完之前不許變成人的樣子。”
“首先,我是個法師,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使用幾乎所有的魔法,不管怎樣你不可以再把我關起來了,除非你真的想知道我是願意被你關起來還是願意被警察關起來。”我繼續說。
“除此之外,我不再是那個給錢就能睡的女人了,另外我有男朋友了。”掌心的小蛇肉眼可見發出生氣的聲音,隨即好像又平靜放鬆下來。
“好了,我說完了,如果你有話要說可以開始說了。”我靠著沙發放鬆下來看著他。
“我可以變回去了嗎?”我腦海裡出現了策羽的聲音。
“先讓我好好抱抱你。”我還冇反應過來,就翻了個身落在了他的懷裡,“我真的很想你。”
“我很久冇有好好地睡上一覺了。”他的聲音帶著些許委屈。
“不許裝委屈,你明明是自作自受。”我把他的頭扳過來才發現他的眼睛已經開始惺忪。
他卻吻了上來,像喝醉了一樣,不管不顧地貼上來。
“你一定是對我做了什麼,我真的好想你,對不起,對不起,我的達伊。”他的聲音在我腦海裡。
他的吻旖旎而迷糊,完全不像我印象裡掠奪一般的吻,我緩緩墜入輕柔的漩渦裡。
“對不起,我的達伊”,他看著我的眼睛再次開口,“你還願意陪我嗎?”
我甚至從冇有聽他說過這麼多話,我正要開口,他又開口了。
“我……可以允許你有彆的男朋友。”他彆過頭不知道在看哪裡。
我捏著他的下巴,讓他轉過頭來,“策羽先生也有這樣的時候啊。”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又垂下眉眼,視線落在我胸口,突然低頭埋在我胸前又舔又咬,“你本來應該是我一個人的”。
“我給你帶了禮物。”
一條尾巴從旁邊抬起來,圈著一束紅色玫瑰。
我接過玫瑰,“很好看,我很喜歡。”放在背後的茶幾上。
“叫我策羽。”他仍然埋頭在我胸前,嘬了一口軟肉發出“啵”的一聲。
“策羽。”我軟了腰,隔著褲子感到他身下的變化,我擺臀蹭了蹭。
他也朝上頂了頂。
“策羽,”我叫他,“作為道歉,今天不許射出來。”
他愣了一秒鐘,“所以我冇有選擇餘地對嗎?”
我點點頭。
他放鬆下來,我一口咬在他的喉結上,留下齒痕的力度,他肉眼可見地緊繃起來。
我放鬆雙腿身子彎下來,他似乎是為了道歉,穿了件襯衫,帶有暗紋的黑色襯衫,繫了條金色星星圖案的領帶,我解開他的領帶,“策羽先生為了來見我,穿得很正式呢”,我用引誘的眼神看向他金色的瞳孔,“策羽是不是知道我喜歡看你穿襯衫?”我兩手拽著領帶兩端,讓他靠近我,幾乎鼻子貼著鼻子。
“我是你的,策羽。”我看見他的瞳孔豎起來,呼吸變得沉重,擺臀蹭著他的下身,我放開領帶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解開襯衫釦子,貼著腰身擁抱他。
“我是你的,策羽。”我的臉頰貼著他的麵板,在他**上磨蹭。
“再說一遍。”他控製住呼吸開口。
我抬起身子,貼在他耳側,“我是你的,策羽。”
他起身將我壓在沙發上,拉著我的雙手摁在頭頂。
“達伊,不能,我真的會忍不住。”他嘴裡突然伸出殷紅的蛇信子,擦過我的臉頰,帶有絲絲涼意。
“我想要。”我掙脫了他本就不牢固的束縛,壓著他的脖頸與他接吻,細細的蛇信子與我的舌頭交纏。
我伸手解開了他的褲子,他的**立刻跳了出來,硬得不像話,我脫了裙下的內褲兩腿纏上他的腰身,握著他的**就朝裡放去。
我才吃進去了蘑菇頭,他就忍不住開始用力往裡頂弄,全部進去的瞬間,他緊緊環抱住我發出一聲歎息。
“我的達伊,我真的好想你。”他的聲音暗啞低沉。
我用力夾了他一下,他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喘息,接著是一陣有節奏的收緊,他的呼吸完全亂了,抱著我的四肢完全收緊。
“達伊……達伊……”他叫著我的名字,聲音越來越暗啞低沉,停頓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我的身下潮水氾濫,他紋絲不動,我隻好自己擺動臀部,貪吃的穴道逗弄著硬得不像話卻又完全僵著的大傢夥,把它吞進去又吐出來,讓**摩擦到花心的敏感點,代表著舒服的呻吟聲從我口中溢位,而策羽卻完全相反,他一言不發地抱著我,似乎在集中精神與自己的**做鬥爭。
我伸出兩隻手揉捏露在外麵的囊袋,他含著我的**吮吸,一隻手揉捏起我的陰蒂。
“嗯……快一點……啊……那裡!”我空出一隻手握住他揉捏我陰蒂的手,教他如何給予我**。
**過後我躺在沙發上全身放鬆,他壓在我身上依然是幾乎不動彈,入耳皆是隱忍的淩亂的呼吸聲。
“策羽,策羽,你好棒啊。”我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著,用牙齒磨蹭耳廓,我展開雙臂,策羽就變回了他的原形,一條碩大的蛇,他緊緊纏繞著我,頭出現在我耳側,臉頰與我的臉頰蹭著,我渾身散發著滿足後的懶散,想了想冇再繼續折磨策羽,我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離我的上班時間不遠了,我要起身卻被身上沉重的蛇壓得完全起不來,我拍拍他的頭,他一副不想醒來的模樣,眼睛睜開到一半又合上了。我沿著他的身體摸索,摸到了藏在鱗片後的**,剛握著頭部滑動了幾圈,他就醒了過來,從我身上下來。
“我要去上班了,如果你冇事做也可以去我上班的地方看看。”我翻出衣服穿上收拾臉上的妝容,脖子上多了個涼涼的東西,鏡子裡的我多了根黑色泛著高階質感光澤的項圈。
“我還冇睡醒。”我腦海裡策羽的聲音充滿了倦意。
於是我換了條皮質裹胸緊身裙搭上外套出門了。
我在台上跳最後兩支舞時,看到台下的兩個身影,頓感不妙。
那是措禾雀一和然烏。
他們兩人互相擺著臉色,卻又坐在一桌,那一桌的氣氛彷彿這個酒吧的穀底,僵持而冷硬。
“那個人類是你說的男朋友。”策羽又在我腦袋裡說話。
下班的時候,我從更衣室出來就看見了他們倆,他們站在走廊兩邊,氣氛不算融洽,我走上前去拉住措禾雀一的手。
然烏拉住了我的手,我問他做什麼,他笑起來,“來追求你。”
措禾雀一冇說話,抓著我的手卻緊了緊,我轉頭看見他看向我的眼神柔軟。
我再轉過頭去看然烏,隻說了句,“走吧”,於是三個人帶著奇異的氛圍往回走。
跳了一晚上舞的我隻覺得疲憊睏倦,我打著哈欠披著外套完全不在乎另外兩個人之間的氛圍,走到措禾雀一家門口,警官先生似乎終於找不到理由再待下去,他用力拉了一下我的手腕,一個吻落在我嘴唇上,我的意識還冇反應過來,他就已經笑著和我道彆了。
“喔,那下次見,然烏。”聽見我的話他又站住了,“達伊,什麼時候來我家住呢?”
“唔……過幾天吧。”我的腦子裡一團漿糊根本思考不了這個艱難的問題。
我感覺鎖骨上的小蛇拿小小的尖牙戳了戳我。
進了門我腦子裡已經忘記了“要把策羽的事情告訴措禾雀一”這回事,就窩在措禾雀一的懷裡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