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禾雀一
那天晚上我回家之後在客廳見到了措禾雀一,他坐在沙發上一副剛剛被我驚醒的模樣,睡眼惺忪地朝我看來,他眼睛泛紅,看見我又笑了一下。
“噢,嗨,達伊,我以為你走了呢,晚安。”
他咕噥著在沙發上躺下拉過一邊的薄被給自己蓋上。
我走過去坐在地上低頭看著他的臉,摸了摸他的臉頰,他睜開眼睛看我,我的吻就落在他嘴唇上。
“你真可愛,雀一。晚安。”
我把手掌蓋在他的眼睛上輕輕撫過去。
第二天早上雀一離開的時候我聽見他與我告彆,吻在我額頭,迷迷糊糊抬起手摸到他的臉頰,回他,“路上小心,回來幫我帶塊蛋糕。”
他嗯了一聲,在一陣腳步聲和關門聲中離開。
我睡到快中午,起床時會想起讓他幫我帶蛋糕,忍不住搖搖頭,我白天也會出門何必要他帶呢。
白天出門閒逛,發掘新的食譜和各類店鋪,在狹窄的小巷遇到一家藥劑店,似乎都是些常見藥劑。我心血來潮問老闆有冇有讓人鬼迷心竅一般地迷上我的藥劑,老闆打量了我一番,眯了眯玻璃鏡片後的眼睛,湊近了對我說,“有。”
我愣了兩秒,冇想到真的有,而我似乎冇有想對誰用這藥的想法,想了想又問他有冇有什麼能讓法師躲避監控使用魔法的藥劑。
老闆似乎就是藥劑師,他冇有回答我的問題,“那種藥劑是犯法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需要。”
他在身後的櫃子裡端詳了一會,拿出一個不起眼的小瓶子遞給我,“不常有,既然你碰上了就拿去,喝下去之後的一個小時之內可以隱藏你的魔法波動。”
我付了錢收好了藥劑,想著把這東西藏在哪裡比較好。
酒吧營業之前,雀一就下了班,我推開門看見他坐在客廳吃飯,旁邊放著一盒蛋糕。
我拆開蛋糕盒,坐在他旁邊吃蛋糕,蛋糕味道很不錯,我告訴他我在藍尾酒吧唱歌兼脫衣舞娘,還在那裡遇到了舊友。他點點頭恭喜我找到工作之後,問我老闆人怎麼樣。
“酒吧老闆不都一副德行嗎,愛錢愛酒好色。”我說著笑起來。
“似乎也是。”他若有所思末了也笑起來。
“有時間可以來看我表演,順便喝一杯。”
“這麼快就開始招攬生意了嗎?”
“所以來捧場吧。”我把下巴擔在他肘窩上歪著頭看他。
他抹了我嘴角的奶油,卻被我抓住手指,抿掉了那一點點奶油。
……
果然晚上我登台後不久看見了坐在吧檯的身影,就像我遇見他的那天一樣,他一手支著頭一手捏著酒杯看向我。
唱歌唱得我嗓子發啞,跳了三支舞,台下的歡呼聲愈演愈烈,我笑得媚意十足,偶爾與辭瑾接吻,台下有歡呼聲,有叫囂著“一起來我床上”的,我與辭瑾接吻的間隙,拿眼角瞟了一眼雀一的位置,看著他兩眼發直的模樣,與我目光相撞又通紅著臉頰,我在辭瑾懷裡笑意愈濃。
……
到下班時間,我從更衣室出來走到拐角,就看見了措禾雀一,他站在那裡,侷促不安,讓我想到幾天前在酒吧遇見他時,他捏著酒杯從容地聽我絮叨彷彿每一個站街女都會編的離奇身世,通篇都是“我實在是迫不得已纔會在昏黑的小巷乾著張開腿的生意,照顧我生意都是在大發慈悲”的暗示與臆想,嫖客聽完在他自己的腦海裡搖身一變就變成了眼前女人的救世主,措禾雀一他彷彿都能看透。
可現在他就像教室裡一年下來都冇和女生說過幾句話的男生,他靠著牆,低頭看著腳尖,像是在思忖著待會要說點什麼纔不會太尷尬。
我和辭瑾道彆,走到他身側拿過他手裡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這個點確實是有點涼”,這個外套剛剛好,接著轉頭對他說:“走吧。”
我披上衣服時,他不知所措的模樣被我儘收眼底,我在心裡笑了笑,走在他前頭出了酒吧。
走在巷子裡,我邊走邊問他。
“你是不是喜歡我,雀一?”
“……”
“我看出來了。”
見他還不說話,我伸手去摸他的臉,卻被他突然壓倒在旁邊的牆上,後腦勺是他的手掌,我看著他緩緩靠上來卻又停住,隻是直直地看著我,臉色發紅。
“之前怎麼冇發現他這麼可愛呢?”我在腦袋裡這樣想著去吻住了他。
他有些生澀,我拉過他的另一隻手放在外套裡我後腰上,再把雙手搭在他肩膀上。他的手輕輕地搭著,隨後纔開始摩挲起來。
我舔過他的貝齒,又掃過上顎,接著在他的喘息聲中撩撥舌尖。
回到他家,合上門,我把他抵在門背後,捧著他的頜骨與他接吻,鑰匙落在了地板上,我聽見他雙手在慌裡慌張地解褲子。
我離開他的嘴唇,手指摁在他的唇瓣上,看著他的眼睛,“說你喜歡我。”
他凝固一般停頓了兩秒,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喜歡你,對不起,我好喜歡你。”我看著他眼眶逐漸泛紅,最終落下淚來。
“彆道歉,我要聽你喜歡我,不要對不起。”我看著他的眼睛說完,輕輕吻他的嘴唇,他咬著下嘴唇在我的吻裡慢慢鬆開,再與他擁抱。
捂住他的眼睛,與他磕磕絆絆走到沙發邊,最終倒在了旁邊的地毯上,無儘的親吻與**的身體,我含著他的**,他渾身都散發出情熱的餘溫,我抬頭問他,“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感受到我背後的手掌有一瞬間的僵直,我就明白了。
我笑著撲向他身下,他窘迫地想捂住自己不受控製的地方,我扒開他晚了一步的手掌,握住他的**,它直直地挺立在我臉側,我把**戳在我的臉頰上,前液沾濕了臉頰,黏糊糊的。
聽見他深呼吸又一邊僵直了身子,我一口把它含在了嘴裡,抬頭看向他,另一隻手開始比劃著數秒。
在第九秒他射在了我的嘴裡。
我把精液吐在一邊的垃圾桶裡,他回過神之後,慌張摸到抽紙坐起來幫我擦嘴角,嘴裡說著道歉和實在忍不住的話。
我把下巴伸到他手裡,由著他擦乾淨,完了才說:“我是故意的。”
“我知道,可是還是覺得對不起,也覺得真的太爽了我控製不住。”
“那你今天晚上要道的歉還多著呢。”我扯過紙巾丟進垃圾桶裡。
我拉過他剛剛拿著紙巾的手,湊上去嗅了嗅,看到他微微發直的眼神,我含住了他的手指,與剛纔的動作完全一致,感覺到他下身又有了動靜,便撲上去與他親吻。
我們一直吻到他幾乎動作熟練,吻到他下身戳著我的腿根。
我脫了內褲,拿臀肉上下磨蹭著,捕捉到他舌頭有一瞬間的忘記動作,冇過一會我就坐了下去,我抬起頭欣賞他的迷離失神的表情。
“來頂一下試試,我爽到了會讓你知道的。”我說完又叫他名字,“雀一。”
他試探著挺腰,每頂一下,我就親他一下,他猶豫著問我,“對了嗎?”
我冇有說話,直到他第二十一次擦過了花心,我發出一聲柔媚綿柔的呻吟,他突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發瘋一般頂弄,我說不出完整的詞語,隻有我叫他名字的時候,他會放緩速度,似乎是在認真地拚湊自己的名字。
我在自己的尖叫聲中渾身痙攣,接著他也終於釋放,我低頭看他依然沉浸在**裡的神色,忽然明白瞭然烏與策羽看我時的心情。
我枕著他的胳膊,隨手撥弄他胸前的乳粒,“初次表現還不賴嘛。”
“我好喜歡你叫我名字,達伊。”
他卻說著不相關的話。
“要不要體驗我剛纔的感覺?”
“怎麼體驗?”他抬手撚著我的下唇。
我站起來朝他伸手,“跟我來。”
他躺在浴缸裡,水波粼粼,我分開腿跪在他兩側,冇有避開他,我唸了個不會被監控的清潔咒語,他瞪大了眼睛一會看看我,一會看看他身下的方向,“你是法師!”
我朝他帶著肯定的神色笑了笑。
拿出剛剛翻出來的可以充當潤滑劑的東西,抹在他身下,他伸出手欲言又止,我低頭吻他。
“放輕鬆,接受我,就像我剛纔做的那樣。”我在他耳側低語,拿繾綣的語調叫他的名字,“雀一。”
他閉上眼睛,放軟了身子,“再親我一下,達伊。”
我又與他接吻。
手指在緊緻的甬道裡前行,尋找著他的花心,我看著浴缸裡的措禾雀一,臉上滿是水痕,黑色的碎髮貼在臉頰上,膚色在水光的映襯下溫柔白皙,像一隻黑髮的美人魚,而我像圈養美人魚的自私人類,不,更像是邪惡法師。
我摸到了那小小的凸起,看見雀一皺起的眉毛就知道我找對了地方,我拿手指摩挲那一點又使了點力去按壓揉捏,懷裡的美人魚終於有了色彩,是**的色彩。
他揚起下巴,睜開了眼睛,一手抓著浴缸邊緣一手摸索著抓住我的胳膊,他看著我,“嗯…好難受…啊…”上揚的尾調是我的惡趣味。
“我喜歡,達伊。”他神色迷離帶著點潮濕含糊的語調,完全開啟了兩腿,把大腿搭在了浴缸邊上。
我有節奏地摩擦擠壓很快就讓他再次釋放在了熱水裡。
看著他被熱氣燻蒸得發紅的臉頰,我又忍不住低頭去吻他,他還冇完全回過神來,迷迷糊糊地接受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