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桂省大學旁的小吃街。
覓雪冰城奶茶店門口。
陳卉和趙笛擠在一張小圓桌旁,兩杯奶茶已經喝了大半,手機螢幕亮著,陳宇的直播還在繼續。
剛才那段freestyle的餘韻還沒散去,陳卉激動得臉都紅了,拉著趙笛的胳膊使勁晃:“你聽到了嗎!我哥也太牛了吧!即興耶!”
趙笛雖然平時一副酷酷的樣子,此刻也忍不住跟著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宇哥的即興真的一直都這麼厲害,每次看都覺得不是人能做到的事。關鍵是押韻就算了,還句句有內容,不是硬湊。”
“對對對!”陳卉瘋狂點頭,“特別是那個「朱與墨、赤與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文字玩得太高階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感嘆:“太帥了。”
然後一起笑了。
陳卉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眼睛還盯著螢幕:“五百萬人線上看他直播,我哥現在是真的頂。”
趙笛挑了挑眉:“以宇哥的性格,就算隻有五百人看他也不在乎,該咋講咋講。”
“那倒是。”陳卉笑了笑,又湊近了些看螢幕。
直播裡,陳宇已經開始講押韻的分類了。
“全押、韻母押、聲調押……”趙笛一邊聽一邊點頭,“宇哥講課是真有一套,深入淺出的。”
“那是!畢竟是我哥!”陳卉又驕傲上了。
眼看陳宇進入了互動環節,這會兒沒節目了,陳卉拿起手機,對趙笛子說道:“我先回一下訊息,畢竟是寢室群,一直不回不太禮貌。”
趙笛點了點頭,默默喝奶茶。
陳卉切回微信後,定睛一看,發現寢室群聊裡,除了劉子涵之前發的訊息之外,又多了兩條訊息。
“呀,群裡發定位了。”陳卉劃拉著手機。
趙笛轉過頭看了一眼陳卉,沒等開口問些什麼,陳卉又繼續開口:“子涵發了一個定位,然後後麵跟著一句說是譚軒說的地方,晚上八點半,讓大家別遲到……”
陳卉點開定位,地圖上彈出一個地址——RR酒吧。
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把手機遞到趙笛麵前問道:“小笛,這個RR酒吧在哪?這是正經唱歌的地方嗎?”
趙笛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感到有些意外。
“這個酒吧啊……”她頓了頓,“在西城區的酒吧街,我以前在那打過工。二樓倒是有唱歌的包廂,音響裝置確實不錯。”
她抬起頭,看著陳卉,咂舌道:“但是在那種地方唱歌很貴的。包廂費、酒水、果盤,隨便一晚上大幾千就沒了……”
陳卉眉頭蹙得更緊了:“那我們還去嗎?”
趙笛看著她糾結的小表情,笑了笑,把手機遞迴去:“你想去我們就一起去唄,反正有人請客,不去白不去。而且那邊音響確實好,比普通的量販式KTV強多了。”
她害怕陳卉還在擔心,又補了一句:“而且咱們就去唱歌,又不喝酒,怕什麼。”
陳卉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點頭:“也是,反正就是唱歌嘛。”
她接過手機,在寢室群裡回了一條:
“好滴,收到~”
發完,她切回微博,把手機放桌麵上,重新湊到趙笛旁邊,笑著說道:“行了,繼續看直播!”
於是,兩人又擠在一起看螢幕。
螢幕上。
陳宇正在總結押韻的部分。
“雖然我剛才說,不要過分刻意的追求押韻。”
“但是大家不要誤會啊,押韻還是很重要的。”陳宇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清晰而沉穩,“在保證內容質量的前提下,押韻當然是越出彩越好。”
他停頓片刻,思索再三,然後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而且押韻,是flow的前提,這個我們一會兒說。”
此話一出,彈幕瞬間炸出一片問號:
“押韻是flow的前提???”
“這話啥意思?”
“我一直以為flow隻關於節奏,押韻隻關於詞,沒想到這倆還有先後關係?”
“宇哥解釋一下唄!”
“Flow不是跟beat走就行了嗎?跟押韻有啥關係?”
陳卉和趙笛對視一眼,也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押韻是flow的前提?”陳卉歪著頭想了想,“小笛你知道我哥這話啥意思嗎?”
趙笛搖了搖頭,也是一臉困惑:“不知道,但宇哥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先聽著唄。”
兩人又看向螢幕。
然而……
遠在首都的陳宇,此刻內心卻是另一種狀態。
他有些激動。
甚至是興奮。
這個世界的說唱圈,老實說,高手一直不算多。
截至目前,能讓他稍微注意到的,也就寥寥幾人,而且都被他打敗了。
那些他注意不到的大多數rapper,老實說,鼠來寶作品一大堆。
他穿越來的第一天就聽了不少,不僅押韻和歌詞都一般,flow也很平。
而更關鍵的是——
在這個世界,許多概念都沒有被發現、或總結出來。
這就是陳宇激動的原因。
他今天,馬上就要提出一個這個平行世界不曾出現過的、關於說唱的全新概念。
他收回思緒,正要回答彈幕的問題。
突然,一條新彈幕飄了過來,顏色比普通的更亮。
那是被係統標記的高活躍使用者,發的彈幕會被更多人看到:“宇哥等一下!freestyle的關鍵詞你是不是漏了兩個沒唱?”
這條彈幕一出,不少網友紛紛反應過來:
“對啊!「黑怕」呢?!”
“還有「後繼者」!”
“《後繼者》都能漏掉?宇哥自己寫的歌都忘了?!”
“話說,我剛才一直想問,「黑怕」是啥意思?”
“前麵的……我真懷疑你是假粉絲,「黑怕」不就是「Hip-Hop」的諧音嗎……”
“不是……宇哥怎麼可能忘,肯定是故意的吧?後麵這兩個詞有安排?”
“有道理!宇哥快說!後麵要幹嘛!”
彈幕眾說紛紜,滿屏都在猜陳宇是不是忘了詞,或者是不是後麵有安排。
陳宇看著那些彈幕,嘴角微微上揚。
他沒有急著解釋,而是等彈幕刷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朋友們,別急。”
他目光掃過鏡頭,帶著一絲胸有成竹的笑意:“我怎麼會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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