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於幻想,可自己卻身處於實際,妻主的話再動聽也無法改變他餘生的命數。
但是當著妻主的麵即使是難過他也不想放在表麵上,因為他知道若是妻主見自己難過了,她必定也會難過的。
其實妻主把自己放在哪個位置他都心裡有數。
強打起精神來,當著妻主的麵把菜都吃完,沐生又讓人打了兩碗飯進來,隻不過無塵胃口實在是不大,都被沐生吃進了肚子裡。
看著兩個人吃光光的盤子,沐生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好不容易等到了妻主的離開,無塵才把強打的精神卸下來,原來裝不難過會這麼累。
此時安山那也吃好了,澤東說是要回家一趟拿些藥材來,總窩在沐家也不是事,現在安山身子過了危急關頭也不需要他時時照看著,他接著走走診去。
大家也都冇有阻攔,雖然說沐生給的錢很可觀,但是人澤東窩在這麼一個小院子裡當家醫也確實是可惜了。
澤東走後,安山把無塵叫進屋子裡麵,又把月十十一十二都打發開去,父子倆說著悄悄話。
其實也無非就是這幾天無塵有冇有按兩人計劃的做。
無塵低下頭搖了搖腦袋,“父親,我冇有辦法說服自己,我好難過”。
沐生離開時把家裡的大部分下人都帶了出去就隻留下了無塵和安山貼身伺候的人。
家裡也不大,平時也不是十分講究的大戶人家根本就用不著那麼多人伺候著。
這院子掃了又掃,桌子擦了又擦都盤出光來了,實在是浪費資源,索性都帶到酒樓裡麵去培養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