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麼一解釋無塵明白了,那不就是聘禮的意思嗎?可是通常不都是女子娶夫給男方家裡的嗎?
除非是入贅纔是男方給女方。
但是對於妻主的腦洞無塵已經是習慣了,他早就是妻主的夫郎,妻主入贅肯定是無稽之談,但是彩禮這兩個字無塵還是暗戳戳的記下來了。
沐生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行為看起來有些瘋瘋癲癲,但是表情上的一臉癡漢相貌卻是讓她十分享受的。
畢竟長的好看嘛,顏值就是正義。
不過卻是有些傻乎乎的,沐生吃飽了喝足了,又問了這麼久的時間,本來腦殼就受傷了,身子覺得越發的乏了,索性蓋上被子睡覺。
反正衣食住行都有人安排著,她也不操心,她現在是傷者,該吃吃該喝喝,什麼事情把身子養好了再說。
雖然手有些疼,但是睡前還十分貼心的用手腕夾起被子給眼前的男人蓋了蓋。
畢竟比起自己這個男人看起來更慘。
這自己的這一個舉動好像是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是平常都習慣了這麼做似的。
妻主讓睡覺他就睡覺,無比的乖巧在一旁閉上眼睛。
在沐生睡著呼吸聲十分勻稱後,悄咪咪的往妻主身邊挪了挪。
雖然有些艱難還帶動了身上的傷有些疼,但是身體貼著妻主,感受著妻主的體溫,心裡莫名的覺得心安舒服。
第二天早晨無塵休息的夠多的了,醒的很早,與澤東小聲商量回去的事宜,沐生則在一旁兩隻手摟著無塵的肩膀,一隻腳搭在無塵身上睡的和死豬一樣。
澤東看著沐生的睡像眉頭緊縮著有些擔憂的看著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