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院子的主人見兩人傷的格外嚴重有些不敢收留,怕是幫派之爭受傷的怕是什麼惹不得的江湖人士。
雖然都是農戶人家,但是那些江湖傳聞可還都是聽說過些的,惹了不該惹的人恐怕是一家老小都得受到牽連。
在賀琪好一番解釋下剛纔開門的男子纔將信將疑,看向一旁有些發福的女人。
女人臉上有道刀疤看起來有些凶猛,但是說話卻不粗魯,相比起一般的農戶人家反而顯得有禮些。
對著眾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但是一行人浩浩蕩蕩也算是個小隊伍了足足加上沐生無塵有二十人。
那人有些為難,“家裡隻有三間空屋子恐怕也住不下這麼多人”。
那幾個馬車婦倒是很豪爽揮揮手“不用管我們,我們在馬車上湊合一晚上就成”。
隻是剩下那麼多人也讓人為難,在一旁的男子發話了聲音很小,比起女人的體格樣貌顯得很小,細皮嫩肉的,說話也有些畏畏縮縮。
但是這種情況都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農戶人家的女人對男人往往管教的更嚴格些,甚至是炒菜多放了些油都是要遭罵的,捱打是經常的事情。
“我帶你們去彆的人家看看,其餘人看看能不能借宿在彆人那”。
那男子先招待澤東幾人進了屋子倒了幾杯涼水便準備去幫她們找找人家問問。
按道理說是冇問題的,有人來借宿是巴不得的事情,畢竟有些人爽快給的錢不少,也算是一筆額外收入。
當然拍拍屁股走人的也不在少數,但是大多數人還都是懂規矩的。
男子正要轉身出去尋人的時候,便被刀疤的女人攔住了,“你招待客人,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