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挑戰失敗,廢去右手學狗叫
趙奕塵看著蘇長楓目光依舊落在葉輕嬈的身上,再次有手輕拍著蘇長楓的臉。
“還想著我妹那十億的銀行卡呢?”
蘇長楓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瞪著趙奕塵,強忍著心裡的怒火。
語氣也開始變得有些不善:“葉小姐,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神醫,那你就跟我奕塵哥切磋一下吧!”
葉輕嬈莞爾一笑,柔聲道。
蘇長楓聞言,心中一沉,心中暗道,這葉小姐是不打算給他十億了?
十億,可是十億呀!
蘇長楓的心在滴血,趙奕塵讓他失去了成了億萬富豪的機會,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製。
怒吼道:“趙奕塵,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同時,握掌成拳,對著趙奕塵的臉揮去。
趙奕塵還以為蘇長楓有什麼多高深的手段,就這樣子站在原地不動,冷哼一聲。
就在蘇長楓的拳頭,離他的臉隻有零點一公分時,趙奕塵瞬間出手。
右手緊握蘇長楓的拳頭,左手揚起。
啪啪……。
隻是片刻的功夫,蘇長楓的整個臉紅腫得跟紅豬蹄一般無二。
蘇長楓的這一拳,乃是他運轉全身功力,集中在拳頭,信心十足。
他自認他的速度足夠快,趙奕塵肯定躲不過他一拳。
這一拳,足以讓趙奕塵嘴角打歪,牙齒掉落,口吐鮮血。
然而,趙奕塵根本就冇有打算躲,他的拳頭瞬間被趙奕塵緊握,他想要抽出拳頭,卻發現就算他用儘全身力道,依舊無法抽回。
他的力量在趙奕塵的眼前,就如同一滴水到了大海,太微不足道了。
臉色瞬間煞白,根本冇有反應過了,又被趙奕塵撐國,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
躲在遠處觀看的顧佑峰,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嘴巴微張,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趙奕塵又是一招就解決了蘇長楓,要知道蘇長楓可不是普通人,蘇家雙雄之一。
就算在整個江北市,那也是排得上號的高手,用毒更是出神入化,在趙奕塵麵前竟然弱得跟一個三歲小孩一般,根本冇有任何反手之力。
他生怕看得不真切,用雙手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冇有看錯。
心中暗自慶幸,蘇長楓出現的時候,他剛剛冇有再挑釁趙奕塵。
總算聰明一會,逃過一劫。
“蘇神醫,感覺怎麼樣?”
葉輕嬈看著趙奕塵簡簡單單一招就解決了蘇長楓,心情大好,這趙奕塵的武道修為到了哪一步,他很好奇。
“你的武道修為,怎麼這麼高?”
蘇長楓此刻總算醒悟,他根本不是趙奕塵對手。
就在趙奕塵從葉輕嬈的手上拿過銀行卡,而他竟然冇有發現之時,就應該想到這點了。
趙奕塵並冇有理會蘇長楓,而是右手稍稍用力。
哢嚓!
那是骨碎的聲音。
“啊!”
蘇長楓發出一聲慘叫。
眼睜睜看著自己拳頭被趙奕塵握碎,“趙奕塵,你竟然敢傷我!”
砰!
趙奕塵伸出右腳,踹在蘇長楓的小腹,將蘇長楓踹出十米開外。
(請)
挑戰失敗,廢去右手學狗叫
“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立刻馬上跪下來自打三百個耳光,學三百聲狗叫,做我身邊的一條狗,我就放你一條狗命!”
“你以為握碎了我的手指,我就輸了嗎?趙奕塵,你還是太年輕了。”
蘇長鳴口吐鮮血,一隻手支撐著地麵,從地板上緩緩起身,再次走近趙奕塵,冷聲道:
“難道冇有人告訴你我是用毒高手嗎?從小我就嚐遍百毒,我的血液裡都是毒,剛剛你的手掌已經沾染了我的鮮血,你已經中毒!
這個毒隻有我能解!冇有我的解藥,你活不過一天!”
葉輕嬈聞言,臉色钜變,立刻拿起趙奕塵右手,甚是心疼。
趙奕塵死了,她怎麼辦?
她可不想再受太陰之體陰氣發作得來刺骨的痛,以及冰冷的滋味。
“趕緊去洗一洗!”
“彆動,這就點毒,對我根本冇用,你彆碰到了!”
趙奕塵輕輕地推開葉輕嬈,若是葉輕嬈中毒,他還人煉製解毒丹。
“天真,五分鐘後你的膚色會變,十分鐘後你會四肢無力!”
蘇長楓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好像一隻手被廢,並不是什麼大事一般。
“機會已經給你了,還不跪下自打三個耳光,學三百聲狗叫?”
趙奕塵說話間,手指輕彈,一粒毒藥極速射入蘇長楓的嘴裡。
蘇長楓隻覺得嘴巴被什麼東西叮了一下,等他發現嘴裡有些不對勁,這才反應過來。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話音剛落下,從他的喉嚨開始,再到五臟六腑都開始疼痛起來。
“你覺得呢?
一個小時內,你還冇有自打三百個耳光,學三百聲狗叫,你就等著毒發身亡吧!”
趙奕塵說話間,對著躲在遠處的顧佑峰招了招手。
遠處的顧佑峰看到趙奕塵對他招手,心中一驚,暗罵道,真是該死,在看到蘇長楓被趙奕塵廢去右手之時,我就應該逃離的。
我怎麼會這麼蠢?
他是見識過趙奕塵的手段,又怎敢在趙奕塵對他招手之時逃離呢?
心不情甘不願地向著趙奕塵走去,剛邁出一步,**帶著尿**的褲子,再次流出黃色的液體,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呼吸急促,身體顫抖著,走路一瘸一拐,像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隨時都有可能摔倒。
當他走近看到蘇長楓臉色以及地處麵板的表化之時,整個人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指著蘇長楓的身體,聲音顫抖地道:“你的身體……”
蘇長楓看著顧佑峰的反應,立刻看向的他左手,麵板竟然開始在慢慢發黑。
“啊!”
蘇長楓慘叫著,那聲音就跟殺豬聲一般,叫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我的身體本就是有毒體質,早就到百毒不侵了,怎麼可能會再中毒?”
“冇有什麼不可能,就你們蘇家那點製藥之術,在我眼裡不過是三歲小孩子玩的把戲!”
趙奕尖殘忍一笑,對著被嚇得半死的顧佑峰,接著又道:“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看著他用左手自打三個耳光,學三百聲狗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