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硯筆道符,激動大吼驚眾人
趙奕塵心中大喜,有這麼一個空間寶貝,那他豈不是以後可以把好東西都放這裡麵,想放多少放多少。
隨後他立刻道:“小些,再小些!”
最後如意葫蘆小到隻有二公分的大小,他用紅繩綁起來,做成一個手鍊,帶在手腕上。
又拿起硯筆認真觀摩,發現這硯筆帶著一股勢,用這支硯筆畫出的道符威力應該會更大些,也是一個好寶貝。
怪不是溫玄清這個風水大師非要拿下這支硯筆,看來這溫玄清也有點道行,就是不知道他的師傅道行如何。
他立刻拿出之前畫道符包裹著的觀音玉墜項鍊,重新畫了一張道符。
之前的舊符與新畫的符,果真有著很大的差彆。
之前的道符精氣神弱,隻有形,隻能算“鬼畫桃符”,現在的畫的符,不但精氣神強上許多,而且不但有形,更帶著一股靈,算是活的“神符”。
他心中大喜,用新畫的符,把觀音玉墜項鍊包裹起來。
中午放在太陽下麵暴曬一個小時,他就可以吸收觀音玉墜項鍊內的靈氣,有了靈氣的修煉他馬上就能突破到抱丹境,想到這裡,他再也無法控製內心的激動。
對著天空,大吼一聲!
“啊!”
整個王家彆墅裡的人,都被趙奕塵這力大無邊的吼聲紛紛驚醒了,快速起床,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已經是早上七點了。
王清歡也被趙奕塵的吼聲驚醒,臉上洋溢著昨晚陰陽調合身體所得來的舒服與快活,讓她回味無窮。
會心一笑,她快速起床,化了一個淡妝,來到趙奕塵身前,抱著趙奕塵。
將頭緊緊地貼在趙奕塵的胸前,“奕塵哥,如果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你還會不會與我陰陽調合?”
趙奕塵聞言,微微愣神。
他與王清歡結合,乃是因為王清歡至陰之體,現在知道王清歡不是至陰之體,七七四十九天之後,王清歡身上的鎖陰毒已解,他到時可以與王清歡繼續陰陽調合,但卻冇有效果了,而且還不能時間過長。
時間太長,他身體的至陽之氣湧入王清歡的身體,王清歡的身體內冇有過盛陰氣滋養調合,會傷到王清歡。
他必須找到像葉輕嬈那般天生太陰之體,可以長期在一起陰陽調合,才能保證他的身體不會因為至陽之氣過盛而灼燒筋脈,傷到他的身體。
王清歡看著趙奕塵冇有迴應她,抬頭看向趙奕塵,一臉深情地問道:
“奕塵哥,到底能不能呢?”
“能,但卻不能像現在這般,我一開始答應入贅王家,就是因為我乃是至陽之體,需要至陰之體陰陽調合。
你的身體恢複後,乃是至柔之體,無法承載我至陽之體,隻能偶爾!”
趙奕塵說話間,把手放在王清歡的背後,輕撫著,以示安慰。
“什麼?奕塵哥是至陽之體,那我不能與你陰陽調合之後,你不是豈要找真正的至陰之體陰陽調合?”
王清歡聽到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
她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她喜歡趙奕塵,喜歡與趙奕塵在一起修煉陰陽調合的感覺。
被幸福填滿,開心,快樂,滿足。
(請)
硯筆道符,激動大吼驚眾人
她以為自己會這樣子一直幸福下去。
眼淚不知何時流出,竟打濕在她與趙奕塵的上衣。
就在這時,方望舒、王子峰、王卓武、錢誌澤、王清歡、林伯等人,全部來到這裡。
看到王清歡哭成一個淚人。
方望舒心疼地上前,一把把王清歡從趙奕塵的懷裡拉了過來。
“趙奕塵,這才過了一夜,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讓我女兒委屈成這樣?”
“趙奕塵,你竟然敢欺負我妹妹,你還是不是男人?”
王卓武一臉怒火,卻隻敢言不敢動手。
“媽,大哥,都不瞭解什麼事情,怎麼能說是妹夫欺負小妹呢?”
王清樂怎麼看,趙奕塵這樣的大男人,且這麼有能力的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去欺負一個溫柔的小女人。
“我敢打包票,絕對不是妹夫欺負小妹!”
錢誌澤信誓旦旦地道。
“我相信奕塵!”
王子峰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又看了一眼趙奕塵,沉聲道。
“奕塵哥這麼愛我,怎麼可能欺負我呢?
我是為奕塵為我做這麼多,感動的流淚!”
王清歡說話間,輕拭眼淚。
“怎麼可能?趙奕塵剛剛那般大吼,可是把整個王家的人都吵醒了呢?”
王卓武覺得小妹在說慌。
“清歡,你放心,有委屈一定要給我們說,一切由你爸給你做主,還有我與你大哥,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方望舒也認為是趙奕塵對她的小女兒做了什麼。
趙奕塵看著方望舒、趙奕塵,這兩人依然對他有成見。
不過現在的方望舒、王卓武兩人說話間,雖然氣勢很足,但卻和善了不少,冇有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一副吃人的模樣。
他淡然一笑。
“大家一起去吃飯吧,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會去欺負一個溫柔的小女子,更何況這個小女子還是我的媳婦!”
趙奕塵說話間,伸手挽起王清歡的手。
方望舒心裡卻在冷笑,暗道一個強姦犯還說什麼不會去欺負一個小女子,打死我也不會相信。
更何況趙奕塵還親手把過她一巴掌,這讓她記憶猶新,永遠都忘不了。
吃過早飯,王卓武帶著司機保鏢去了王世集團,從今天開始,也要發力,讓王世集團起死回生。
趙奕塵並冇有著急出門,往他與王清歡的住處走去。
方望舒、王子峰兩人甚是意外,兩人相視而看,最後還是冇有忍住問道:
“奕塵,你不出去跑業務,早些拿下五百億業績?彆忘了,你還有十億的貨款要要回來,現在王世集團的現金流吃緊,你儘量月底要回來!”
“著急什麼,幾百億的業績小意思,至於那十億貨款,那都不是問題!”
趙奕塵淡然一笑,輕描淡寫地道。
兩人聽著趙奕塵的話,隻覺得趙奕塵這是吹牛。
像趙奕塵這樣呆在家裡,不出門,就算是天上掉餡餅,也不可能砸到他身上。
但麵對趙奕塵強大的武道修為,兩人也隻能無奈一笑。
“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