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藥鍼灸,恢複如初算舊賬
鄧亦修被丟到牆角,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煞白的臉色,也在慢慢恢複,拳頭緊握。
“亦修,你冇事吧!”
鳳小曼關心問道,右手放在鄧亦修的胸口輕撫著。
“亦修,千萬彆衝動了,那趙奕塵就是一個魔鬼!”
若不棄立刻將鄧亦修從地板上扶起,一臉關心,好像鄧亦修是他的親兒子一般。
冇有了若不棄、風小曼、鄧亦修的阻撓,趙奕塵先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白色瓷器小瓶,倒出一粒藥丸,送到若長坤的嘴裡。
“這位先生,若老爺已經有油儘燈枯,就算你手中的藥丸再神奇,這也絕不是一粒藥丸能治好的事!”
凱爾雷納這個老外醫生,看著趙奕塵出手,很是好奇,問道。
但也隻是說說,並冇有動手阻止,他也冇有理由去阻止趙奕塵。
趙奕塵冇有理會凱爾雷納,喂完藥丸,把若長坤的兩條胳膊以及兩條腿上的衣服全部去掉。
拿出一根又一根的銀針,紮在若長坤的胳膊腿上的每一處穴位經絡上,就跟彈棉花一般,甚是隨意。
“中醫鍼灸?銀針還有黑白兩種顏色?”
凱爾雷納看著趙奕塵施針,甚是好奇。
他雖然是一個老外,但來到大夏國已經十年了,對於中醫他多少還是有一點瞭解。
“閉嘴,冇看到奕塵哥正在給我爺爺治病!”
若璃看到凱爾雷納站在床邊,一句又一句的廢話,立刻厲聲製止。
凱爾雷納被若璃厲聲訓斥,愣愣一怔,也意識到自己不應該打擾醫生給病人治病,立刻閉嘴,但雙眼卻直直地盯著趙奕塵手裡的施針的動作。
隻覺得神奇!
動作輕盈,每一次都恰到好處。
不由地跟著趙奕塵施針的動作,拿針、抬手、紮針,且學得有模有樣。
不一會兒,若長坤的四肢乃至全身紮滿了黑白兩色銀針。
每一根銀針都有序排列,形成一個又一個小陣法,最後連成一個大陣法,黑白銀針,成陰陽之勢,陰陽相生,生生不息,啟用著若長坤身體即將枯死的細胞,而後滋養著筋脈,開始恢複。
服下藥丸的若長坤,他如乾涸的土地的身體,迎來了一場及時雨,滋養著身體,快速地修複著身體的外傷。
原本骨瘦如柴的身體,鄒巴巴的麵板也跟著舒展開來,尤其是臉部。
嘴唇開始慢慢紅潤,眼睛開始明亮有神,肌肉開始有了一絲飽滿,原本虛弱的氣息也跟著恢複正常。
“若璃,我感覺好多了!”
若長坤竟然開口說話,且吐字清晰,中氣實足,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爺爺,我冇有騙你吧,我說了奕塵哥肯定能把你身上的舊疾給治好的!”
“神了,真的神了!身體明明油儘燈枯,卻還能將其治好!枯木逢春,重喚生機!”
凱爾雷納說話間,上前一步,緊緊地握著趙奕塵的手,一臉激動的,接著又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要拜你為師!”
說話間,對著趙奕塵跪了下去。
“我不收徒弟!”
趙奕塵毫不猶豫地拒絕。
生怕鄧亦修出事的若不棄、風小曼也聽到了老爺子若坤的聲音,更看到了凱爾雷納要拜趙奕塵為師下跪的場麵。
三人紛紛向著若長坤的床前走來,看到若長坤的變化,三人頓時被震驚得目瞪口呆。
(請)
神藥鍼灸,恢複如初算舊賬
風小曼更是雙手捂住嘴巴,差點驚撥出聲。
老爺子明明身體如朽木一般,必死的局麵,為什麼還能恢複,看樣子恢複得還不錯。
片刻過後,若不棄這才反應過來,走上前,輕聲道:
“爸!”
鄧亦修的心裡更是翻江倒海,凱爾雷納是他見過最厲害的醫生了,連凱爾雷納都治不好,趙奕塵竟然治好了。
更讓他意外的是凱爾雷納這個一流醫生,竟然跪下來要拜趙奕塵為師。
這太顛了!
這太不合常理了!
“若爺爺!”
話罷,也走上前,拉住了若長坤的手,緊緊地握在手中。
若長坤微微一笑,輕輕點頭。
就在這時,鍼灸時間差不多過了十五分鐘,越奕塵兩手輕輕一揮,這些黑白銀針,被他快速收入手中。
這一幕,再次被在場的眾人驚掉下巴。
結束之後,趙奕塵先是對若長坤的雙腿按摩,每一次都按在若長坤的穴位筋脈上,力度不大不小,剛剛好。
若長坤被趙奕塵用藥,又鍼灸,整個人已經恢複五成,現在又給他按腿,整個人的狀態,再次為之一變,身體之內有二股力量滋養著,生生不息,這力量越來越大,身體的恢複也越來越快。
按完雙腿,又開始給若長坤按胳膊,而後是肩膀,上半身。
又是十五分鐘過後。
趙奕塵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若爺爺,你的身體我已經給你盤活了,你下床走兩步。
我再給你開一個藥方,熬製後每天喝兩次,好好把身體補一補,就能完全恢複。”
若長坤推開鄧亦修緊握的雙手,握住趙奕塵的雙手。
“神醫,真的是神醫,璃兒冇有騙我!”
若長坤說話間,中氣更足,喜上眉梢,精神奕奕。
一旁的若不棄看著自己的父親要下床,立刻上前穿衣,攙扶著若長坤下床。
“你們兩個剛剛不是讓趙奕塵不要給我治病?
讓我就此死去嗎?”
若長坤推開若不棄,獨自下床,穿上鞋子,走著四方步,完全看不出這是大病初癒的狀態。
看向若不棄、風小曼,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怨氣。
“爸,你誤會我們了,我們是擔心趙奕塵治不好你,還來回地折騰你,我們兩個是心疼你呀!”
若不棄立刻解釋道,生怕父親真的生他們夫妻兩人的氣。
在他們的眼裡,父親若長坤就是將死之人,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鄧亦修帶凱爾雷納看病,在他們兩夫妻看來,最多讓父親若長坤身體稍稍延緩下繼續惡化的舊疾,多活幾個月而已。
“誤會?我與若璃在彆墅門口,你就攔我們一次,進來之後,風姨又攔了我們一次。
鄧亦修也是你們請來的吧,若不是我實力強大,鄧亦修已經把我打到在地,那還有若爺爺恢複如初。
你們所做的這一切,就是想讓若爺爺歸西,你好真真正正的掌控整個若家,再冇有敢對你說一不二!
我冇有說錯吧!”
趙奕塵一點麵子也不給若不棄、風小曼,冷聲道。
對於鄧亦修,他就更不放在眼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