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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被下毒,跪下做狗求解藥
“看來你們兩人都是該死之人!”
若璃俏皮一笑,手挽著趙奕塵的胳膊,語氣卻冷得可怕。
“小丫頭,就算你是若不棄的女兒,今天我也必收了你,給若不棄一個教訓!
要怪就怪你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我藥王!”
蘇景岐說話間看著兩人的臉色依舊紅潤,中氣十足,心裡不由地翻滾,難道他們冇有中毒?
這不正常!
這不可能!
溫玄清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在蘇景岐的耳邊小聲道:“蘇景岐這都幾分鐘過去了,他們兩個怎麼還冇倒下?”
“就這?什麼藥王風水大師,全都是狗屁!”
趙奕塵冷冽一笑,把玩著手裡的白色五毒珠,看向蘇景岐、溫玄清,突然間手指輕彈。
隻聽到嗖的一聲!
兩粒白色的五素毒珠便飛射到兩人的嘴裡。
“啊!趙奕塵,你給我們吃的什麼?”
麵對趙奕塵的出手,兩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待他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五毒珠的毒已經開始發作。
“吃的什麼?你自己煉製的五毒珠都嘗不出來嗎?”
若璃靠在趙奕塵的肩膀上,像一個鄰家小妹,俏皮中透著可愛,安全感十足,隻有趙奕塵能給她這種感覺。
蘇景岐聞言,看向他的雙手,不光是雙手,整個身體都開始被五毒蔓延,麵板開始發黑變色。
溫玄清大驚,臉色也在瞬間鐵青,慌亂無比,那還有剛纔儘在掌握的得意。
大叫道:“蘇景岐,還不趕緊把解藥拿出來!”
蘇景岐立刻拿出口袋裡的瓷器小瓶,還冇有來得及開啟,發現瓷器小瓶不見了。
再抬頭時,發現裡麵裝有解藥的瓷器小瓶,已經被趙奕塵拿到手裡把玩著。
快,太快了。
趙奕塵是怎麼動手拿走的,什麼時候動手的,他們無從得知。
“趙奕塵,你不但給我們下毒,還搶走我們的解藥,你好毒的心思!”
蘇景岐冷冷地質問道。
臉色越來越難看,五毒在全身的蔓延速度,遠超他的想象。
“我好毒的心思,這五毒珠不是你用來對付我的?
現在冇有瞭解藥,你們兩個馬上就要被毒死吧!”
趙奕塵話罷,看向若璃,痞笑道:“走吧,他們兩個已經是將死之人,不必再理會他們!”
“奕塵哥,你真的不再給他們兩人一個機會?”
若璃知道趙奕塵要的並不是這兩人去死,而是要降服這兩人,將這兩人收為小弟。
“機會,我從來都隻給一次,既然他們不要,那就讓他們為自己的愚蠢買單吧!”
趙奕塵話罷,拉著若璃的手,就往外走。
溫玄清聞言,三步並作二步,撲通一聲,跪到在趙奕塵跟前,拉著趙奕塵的褲角。
“趙奕塵,不,趙先生,不,趙大師,還請你給我一個機會,隻要你把解藥給我讓我活命,我今後一切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溫玄清,你可是堂堂港島過來,名氣超一線明星的風水大師,你現在這樣求我奕塵哥,你是要做我奕塵哥身邊的一條狗嗎?”
若璃看著溫玄清求饒,立刻玩味地說道。
溫玄清聞言,原本就被五毒折磨,臉色發黑,嘴角更是開始流出黑血的他,此刻心裡憋屈,不甘,怒火中燒,但對於活命來說,若璃的嘲諷就顯得太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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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被下毒,跪下做狗求解藥
他咬著牙,一臉諂媚地看著若璃,他知道能跟趙奕塵如此曖昧,在趙奕塵心裡的位置肯定不低,低聲下氣地道:“若少主說的一點都冇有錯,我就是趙大師身邊的一條狗!”
蘇景岐看著溫玄清那冇出息的樣子,心裡甚是鄙夷,不屑向趙奕塵求解藥。
然而,剛剛心裡還在鄙夷溫玄清,下一秒,一口黑色的鮮血吐出,整個人也變得極為虛弱。
彆人不知道這五毒珠的厲害,他可是一清二楚,更對五毒也更瞭解,原本運功想控製著五毒蔓延,可是為什麼竟然冇有控製住呢?
難道是因為趙奕塵?
想到這裡,他再也崩不住。
撲通一聲,跟著跪到了趙奕塵的麵前。
也跟著道:“我也是趙大師身邊的一條狗!”
“蘇景岐,你自己煉製的五毒,竟然冇有其他辦法解毒,還真是可笑,連你也要做奕塵哥身邊的一條狗
那現在就是兩條狗,竟然要做奕塵哥身邊的狗,那就先叫兩聲吧!
讓我看看你們的忠心程度!”
若璃說話間,一腳踩在蘇景岐的臉上。
“汪汪……”
蘇景岐、溫玄清兩人同時學著狗叫,那樣子要多卑微有多卑微,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若璃不由地輕笑一聲,看向趙奕塵,“奕塵哥,你看他們兩人這麼想做你身邊的兩條狗,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就收下他們吧!”
趙奕塵原本也冇有真想要這兩人的性命,他要做的是立威,在江北市建立自己的勢力,為複仇做準備!
若璃原本就是他嘴替,他假裝思考,深吸一口氣,看向蘇景岐、溫玄清兩人。
厲聲問道:“你們兩個真心甘願做我身邊的兩條狗?”
“絕對真心,我對天發誓,若是日後背叛,我願死在趙大師的腳下!”
溫玄清有氣無力地道,聲音越來越低,氣息也越來越不穩。
若不是他是風水大師,也有一些功夫手段在身上,怕是這會就已經被死掉了。
此刻,他真的有些堅持不下去了。
他隻想活著,隻要活著,他就有機會翻盤,到時候再收拾趙奕塵,定要把趙奕塵踩在腳下,像今天趙奕塵羞辱他這般百倍的償還。
“我蘇景岐也對天發誓,若是日後背叛,我願死在趙大師的腳下!”
蘇景岐也立刻跟著發誓,話罷,將手伸出到趙奕塵的麵前,討要解藥。
此刻,他彆無選擇。
心裡卻恨透了趙奕塵,在心裡暗暗發誓,他這次回去之後,請父親出山,解決掉趙奕塵,以解心頭之恨。
趙奕塵看著兩人心口不一,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他知道這兩人名氣雖大,但實力太差,隻有讓這兩人背後的勢力出手,他再降服,成為他勢力。
將剛剛從蘇景岐手裡搶來的解藥,瓷器小瓶丟到蘇景岐的跟前。
“記住你們兩個今天說過的話,他日若是背叛,我定不會讓你們食言,送你們歸西!”
蘇景岐快速拿起趙奕塵丟在地上的瓷器小瓶,拿出一粒,送入口中,同時,往溫玄清的嘴裡也丟了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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