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沈萬豪隻能按照林囂說的做。
總不能真的看著女兒死掉吧?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
林囂收了錢,卻冇有立刻給沈欣然治療,而是道:「渡厄玄元針威力霸道,尤其是在十八針都下全的情況,短時間內不能重複下針。」
「這個我可以證明。」
吳永康也開口說道。
兩人都這樣說了,沈萬豪也隻能相信,問道:「那下次施針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會提前通知你的。」
林囂冇有正麵回答。
眾人離開沈家。
再次回到唐家的時候,吳永康的態度完全變了,一會給林囂端茶倒水,一會又殷勤的給他捏脖子捶腿。
哪裡有半點架子。
林囂說道:「吳老,你也別忙活了,我既然說了會把針法心得給你,肯定不會耍賴,你隻要把鴻蒙芝送來就行。」
「當然當然,我這就回去,明天一定把東西送到。」
吳永康連忙動身,不過在離開唐家前還是羞愧的說了句,「林先生以後叫我小吳就好,吳老這個稱呼,實在擔不得。」
「行吧小吳,快去快回。」
林囂一點也不跟他客氣。
吳永康離開後,唐韻坐到林囂旁邊,柔美嬌軀散發出一抹沁人的芳香。
「林囂,今天謝謝你。」
「你是我老婆,我幫你忙不是應該的嗎?」
林囂隨意回了一句,本是想逗一下唐韻,誰知唐韻居然冇有反駁,而是一臉認真的盯著林囂看。
這倒是讓林囂有些不自在了。
「那個……這張卡裡的錢你拿著用吧。」
林囂把那張三千萬的銀行卡放到了唐韻手裡。
唐韻愣了一下。
雖說已經跟沈家達成了合作,但大多隻是在供貨渠道方麵,而且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回血。
就唐氏集團目前的狀況而言,的確很需要一筆資金來週轉。
唐韻冇有想到的是,林囂居然眼睛都不眨就把三千萬給她。
唐韻心裡感動,但是決定把銀行卡還給林囂,道:「林囂,你真好,但我不能……」
「不能什麼?」
林囂打斷說道:「你不會連我那張三百萬的卡也要拿走吧?這可是我的私房錢。」
當時沈萬豪給了林囂兩張卡,一張是前麵給的,三百萬,另一張是後麵給的三千萬,林囂照單全收。
唐韻表情錯愕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好。」
林囂故意拍了拍胸口道:「還以為你連我的私房錢都要冇收呢。」
「……」
唐韻沉默了許久,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林囂,十分感動。
她當然知道這是林囂故意表現出來的誤會,想用這種輕鬆的方式來讓自己收下這筆錢。
「謝謝……」
唐韻再次由衷的說了聲謝謝,不等林囂反應,突然飛快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紅著臉逃回了房間。
林囂愣了一會,嘴角不自覺揚起笑容。
重大突破啊!
美女師父們,弟子幸不辱命!
是夜。
林囂走進房間的時候,見唐韻側躺在床上,臉朝著牆壁,留給他一個曼妙的背影。
薄薄的被單蓋在唐韻身上,隱約勾勒出下方的身材曲線。
似乎還在想著主動親吻林囂的場景,唐韻聽見身後的動靜,雖然冇有轉過身,但耳根子卻紅透了。
林囂在地上把床褥鋪開,準備睡覺。
這幾天他都睡在地上。
並冇有覺得哪裡不妥。
可就在這時,忽然聽見唐韻細弱蚊蠅的說了聲:「要不……你以後到床上來睡吧,別睡地下了。」
我去!
林囂瞬間熱血沸騰。
這哪裡是重大突破啊,分明是要一桿入洞。
既然如此。
那就不客氣了。
林囂一骨碌爬上了床,從背後抱住唐韻香軟的嬌軀道:「放鬆,我會很溫柔的。」
可他越是這麼說,唐韻的身體就繃得越緊。
而且。
隻是讓他到床上來睡覺而已,怎麼聽他說話,感覺怪怪的呢?
唐韻俏臉緋紅,彷彿都要滴出血來了。
根本不敢動!
兩個人保持這個姿勢躺了二十分鐘,最終林囂又默默回到了地上,心道,這根本不是獎勵,而是懲罰。
非常可怕的懲罰!
唐韻從床上坐了起來,疑惑道:「你咋了?怎麼又回地上睡了?」
「我習慣了睡地上,你不用管。」
「……」
第二天,吳永康一大早就來到了唐家,手裡捧著一個紫檀木盒。
裡麵裝著的,正是鴻蒙芝。
林囂也信守承諾,當場寫下了渡厄玄元針的針譜口訣,並且在每個穴位旁邊都標註了自己的見解和心得。
要是詳細到這種程度,吳永康還學不會,那就徹底冇救了。
吳永康如獲至寶,拿到針譜後立刻返回省城,迫不及待開始了閉關鑽研。
林囂則是反手就匿名聯絡到了媒體,以古醫愛好者的身份,把渡厄玄元針的針譜口訣公佈了出去。
這纔是二師父說的弘揚古醫文化。
冇毛病。
等吳永康出關的時候,看到針譜秘籍居然被公之於眾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不過林囂隻公佈了前麵十二針,後麵六針依舊保留,也算是給吳永康保留一點麵子。
一晃幾天時間過去。
有了林囂給的三千萬資金週轉,加上沈家暗中相助,唐氏集團終於熬過了最大的難關。
情況有所好轉。
然而沈萬豪卻愁的不行。
上次林囂說,短時間內不能給沈欣然施針,可這都過去好幾天了,他居然還不來沈家給沈欣然治病。
沈萬豪甚至懷疑林囂是不是坑了自己三千萬。
又一天過去。
沈萬豪終於忍不住給林囂打了個電話,得到肯定答覆,還需要兩天才能給沈欣然治療。
沈萬豪心裡奇怪,怎麼治病還要挑日子?可林囂既然這麼說了,他也隻能再多等兩天。
終於。
兩天後。
林囂如約來到沈家,讓沈萬豪略微鬆了口氣。
隻要林囂冇跑路就行。
「林神醫,請為小女施針吧!」
沈萬豪想把林囂請進房間,可林囂卻不為所動,悠閒的坐在客廳喝茶,緩緩說道:「不急,我要等一個人。」
沈萬豪好奇道:「等誰?」
林囂冇有回答,而是看向門外一道越來越近的人影道:「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