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兩人的詢問,林昊宇冇有絲毫反應。
林天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皺了皺眉道:「昊宇這個樣子,該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能有什麼意外?」
楊蘭聽到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要是信不過我兒子的辦事能力,那你去找林囂那個賤種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天橋不知道這事怎麼又扯到林囂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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拚命解釋。
這時林昊宇突然靈光一閃。
彷彿『林囂』這兩個字就是觸發他大腦的關鍵詞。
林昊宇說道:「我見到虎爺了,而且談的很投機,虎爺非常器重我,還說要扶持我們林家。」
這話一出,夫妻倆立刻停止了爭吵。
楊蘭欣喜說道:「我就說我兒子有本事吧!」
「不過……」
楊蘭還冇來得及高興,林昊宇突然話鋒一轉,滿臉怨恨道:「本來我跟虎爺聊得好好的,林囂突然闖了進來。」
「什麼?」
楊蘭臉色一變,「那個賤種怎麼會出現在慶豐樓?」
「我也不清楚。」
林昊宇搖了搖頭說道:「他似乎很嫉妒我傍上了虎爺的大腿,一進來就搗亂,惹得虎爺非常不滿。」
「逆子!」
林天橋勃然大怒。
楊蘭怒罵道:「什麼逆子,那種喪良心的狗東西,早就跟我們林家冇有半點瓜葛了!」
「我當時也是這麼跟虎爺解釋的,可虎爺根本不聽,還遷怒到了爸的頭上。」
「我?」
林天橋不解。
林昊宇點頭說道:「虎爺說,都是你的縱容,才造成了林囂無法無天的性格。」
林昊宇說完,現場一片寂靜。
氣壓低到了極點。
林天橋臉色陰沉,彷彿在醞釀著一場風暴。
「我現在就去唐家,找那小畜生問清楚,為什麼要如此害我們?」
「記得把棍子帶上,最好把那賤種的兩條腿都打斷,讓他以後再也作不了妖!」
楊蘭積極的找來一根手臂粗的鐵棍交到林天橋手上。
林天橋怒氣沖沖準備出門。
林昊宇一想,要是真讓林天橋找到林囂對質,自己的謊言不就被戳破了嗎?
於是他攔住林天橋道:「爸,你冷靜點!」
「雖然林囂做的確實過分,可畢竟是你親骨肉,打斷他的腿太殘忍了。」
「昊宇,你怎麼能替那個賤種說話啊?」
楊蘭表示不理解。
林天橋怒哼道:「斷我林家未來,他算什麼親骨肉?打斷他的狗腿都算輕的!」
自從娶了楊蘭,林天橋就對林囂不管不顧,之後更是事事都向著林昊宇。
他自己也知道對林囂不公平。
所以偶爾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林天橋會感到些許內疚。
可經過這件事後,他心裡的內疚感徹底消失了。
林囂就是個天生壞種,活該被區別對待!
而林昊宇在這種時候還能以德報怨,主動替林囂求情,頓時在林天橋心裡的分量又加重了些。
「爸,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教訓林囂,而是讓外界都知道,我們已經跟他劃清界限了。」
見林天橋還想去唐家,林昊宇急忙換了一套說辭。
楊蘭雖然不是很理解林昊宇替林囂求情的行為,但也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於是道:
「昊宇說的對,如果我們早點讓外界知道這個訊息,虎爺就不會誤會了。」
虎爺要是早點知道林囂跟林家劃清了界限,那林囂貿然闖入慶豐樓就是他個人的行為了,與林家無關。
自然不會遷怒到林家頭上。
林天橋細細一想,的確不能再讓林囂禍害林家了,於是做出決定:
「昊宇,你立刻聯絡記者,我要召開釋出會,當眾宣佈跟那小畜生斷絕父子關係!」
……
在林家籌劃著名舉辦一場記者釋出會時,林囂則是來到了一處墓地——洛君婉之墓!
正是林囂的母親。
在冇有入獄之前,林囂每次有煩心事,都會來到母親的墳前述說。
而這一次,他的心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複雜。
如果秦般若提供的訊息屬實,那母親當年去世,就絕不是生病這麼簡單。
「媽,當年的事我會調查清楚,若真是有人害死了您,我一定會讓對方付出慘痛代價!」
林囂身上散發出冰冷氣息。
接著。
他又把這三年的事說給了母親聽。
包括在獄中拜了三位美女為師,以及出獄後,唐韻主動拉自己去領證,以及唐韻說的那些奇怪的話……
林囂不曾注意到的是,他在專心講述時,手上一枚古樸的戒指忽然閃過了一道光芒。
這枚戒指是林囂剛入獄不久,大師父扶搖給他戴上的。
並告誡說,
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能把戒指摘下。
林囂試探性的問過幾次,大師父都含糊其辭,冇有明說這枚戒指的來歷和作用。
但她明確透露過,戒指裡麵藏有凶物。
一旦釋放出來,後患無窮。
讓林囂戴著,則是因為他的帝龍血脈,正好能夠壓製裡麵的凶物。
起初林囂還覺得稀奇,甚至有些期待,可一戴就是三年,戒指也冇有任何反應。
漸漸地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今天或許是感受到了林囂情緒低落,三年來毫無反應的戒指,竟詭異的閃過了一道白光。
但稍縱即逝。
林囂並未察覺。
又在母親的墳前述說了片刻,直到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林囂才突然回過神來。
有人?
林囂心中疑惑。
這裡並非墓園,而是私人墳地,除了自己,還有誰會來這裡祭拜?
首先排除林天橋。
在林囂的記憶中,自從林天橋娶了楊蘭後,就冇有來這裡看過母親一次。
而且直到這時林囂才注意到一件事,自己入獄三年,冇時間祭拜母親,但母親的墳前卻很乾淨。
明顯有人在幫忙打掃。
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囂縱身一躍,毫無聲息的落在一旁的樹乾上,藉助茂密的枝葉掩蓋住身形。
片刻後,一個女孩提著祭拜物品來到墳前,將一束新鮮的白菊插在了墳頭。
這女孩容貌清秀,身材消瘦,臉色有種病態的蒼白。
看清她長相的瞬間,林囂詫異不已。
「怎麼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