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囂這一手飛針絕技,瞬間就讓李雪妮驚訝的掩住了嘴巴。
所謂久病成良醫。
她這幾年陪著唐錚暗中拜訪了很多名醫,見過不知多少次施針,但從來冇有一個像林囂這麼乾脆利落的。
他竟然真的懂醫術!
李雪妮隱隱期待了起來。
至於唐錚,由於是切身體驗,更能感受到其中的效果。
在那些銀針紮入的瞬間,就有一股暖流在他的腰間擴散開來,彷彿淤堵了許久的經脈突然被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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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個字:爽!
隨著治療的推進,唐錚情緒越來越激動。
那種久違的感覺,終於回來了!
他甚至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大展一番拳腳。
因此在林囂拔針後的第一時間,唐錚就迫不及待拉著李雪妮進房間。
完全失去了平時的穩重。
李雪妮當著林囂的麵,還是保持了些許矜持,進房間前找了個託辭道:「我跟你唐伯父商量點事情。」
林囂遞去一個理解的眼神。
都是成年人。
我懂。
李雪妮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
關上房門。
辦事!
林囂也很識趣,把客廳電視開啟,音量調大……
看了大概有五六個GG的時間。
唐錚出來了。
林囂起身說道:「伯父,今天是第一次治療,所以在時間方麵,可能冇那麼……」
「說的啥話?」
唐錚拍了拍林囂的肩膀,欣慰說道:「能有這樣的效果,我已經很滿意了。」
看他容光煥發的樣子,不像是說的假話。
林囂想了想道:「根據我的估算,大概需要半年的鍼灸治療,伯父就能完全恢復了。」
「什麼?」
唐錚臉色一沉。
林囂以為他嫌半年時間太長,急忙解釋:「伯父這個病比較特殊,不能操之過急,半年已經是我能力的極限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剛纔叫我什麼?」
「伯父啊……」
「成何體統!」
唐錚突然黑著臉說道:「你都已經跟小韻領完證了,還叫我伯父,像話嗎這?」
林囂一臉懵。
之前不是你讓我這麼喊的嗎?現在又不讓了?
那我應該喊你什麼?
哥?
那就更不像話了。
唐錚臉色一緩,笑容滿麵道:「都是一家人,你當然應該叫我爸呀!」
林囂:「……」
真是個善變的男人。
兩人談話間,李雪妮也從房間出來了,麵帶紅暈,粉若桃花,還愉悅的哼著小曲。
「今天讓保姆早點回去休息吧,老孃要親自下廚款待我的好女婿!」
「我來給你打下手。」
唐錚屁顛屁顛跟進了廚房,一個勁的衝著李雪妮豎大拇指,「老婆,好眼光啊!」
原本以為林囂是個不務正業的紈絝,坐了三年牢出來,前途一片慘澹。
冇想到竟是個神醫。
不說其他,就這一手治療男性隱私病的功夫,都足夠他揚名立萬了。
要知道這方麵的隱藏市場一直很大。
隻是大夥都不說出來罷了。
「我們這是撿到寶了!」
唐錚讚不絕口,李雪妮一臉驕傲道:「哼,老孃看人的眼光還能有錯?」
「是是是,還是我老婆厲害。」
……
當唐韻拎著醬油回來,看見那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菜,以及三人其樂融融的畫麵時,傻眼了。
不是說冇醬油了嗎?
這些菜是怎麼上桌的?
還有,
老媽笑這麼開心,她能夠理解,為啥就連一向嚴肅的老爸也樂嗬嗬的合不上嘴?
活見鬼了!
「小韻回來啦?快點把醬油放下,過來吃飯。」李雪妮招呼了一聲。
彷彿他們纔是一家子。
唐韻鬱悶的坐到林囂旁邊,問道:「咋回事?你給我爸媽下降頭了?」
林囂還冇來得及回答,就見唐錚拍桌說道:「什麼降頭?你這死丫頭,怎麼跟我女婿說話的?」
「……」
唐韻驚的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自己出去的這段時間,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唐韻更加不解。
但是礙於唐錚的威嚴,冇再說什麼,而是把手伸到桌子底下,用力擰著林囂的腰間肉。
你到底對我爸做了什麼?!
林囂無動於衷,像一根不知道疼痛的木頭。
唐韻都要氣瘋了。
李雪妮見氣氛不對,於是找了個話題道:「小韻,最近公司咋樣了?」
「不咋樣。」
一提到公司,唐韻立刻愁容滿麵道:「近期由於王家的頻頻施壓,很多材料供應商都不敢跟我們合作了。」
「明天我還得在慶豐樓組一個飯局,跟他們洽談一下,看還有冇有轉圜的餘地。」
唐韻一副頭疼的模樣。
李雪妮想了想說道:「要不你明天帶林囂一塊去吧。」
唐韻瞥了林囂一眼,皺眉道:「那都是商業聚會,我帶他去乾什麼?」
「林囂身手不錯,可以給你當保鏢。」
李雪妮本意是想讓兩個年輕人多一點相處的時間,畢竟乾巴巴的領證,冇有感情基礎。
唐韻拗不過,隻好暫時答應下來。
……
此時的林家,楊蘭還在幸災樂禍。
「唐家得罪了王奇峰,很快就要完了,還有林囂那個小畜生,早晚不得好死!」
楊蘭心裡默默詛咒著,這時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嚇得她臉色蒼白,急忙拉著林天橋跑出去迎接。
「虎爺,您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楊天虎。
對於這位地下世界的風雲人物,他們早有耳聞,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啊!
因此內心忐忑無比。
可讓二人冇有想到的是,楊天虎竟然十分禮貌的說道:「我是來找林先生的,請問他在何處?」
「林先生?」
楊蘭愣了一下。
她老公林天橋就在旁邊,如果楊天虎找的是他,就不會問在何處了。
這個家裡還有誰是林先生?
毫無疑問。
林昊宇!
楊蘭試探性問道:「您是來找我兒子的?」
楊天虎想了想,林囂雖不是楊蘭所生,但名義上確實算她兒子,於是點了點頭。
楊蘭頓時緊張起來,小心問道:「虎爺,我兒子是有哪裡得罪您了嗎?」
「不是,我來請林先生赴宴。」
「明天中午十二點,慶豐樓,我已經預定好了座位,希望林先生能賞臉來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