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曾經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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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給他們仨分彆下了個任務,說完成了有獎勵,結果三人完成後,你妹妹就給了一顆糖,讓他們自己分,這不,他們仨就打起來了。”
輔導員將事情原委一一道來,言辭簡潔卻意有所指。
樂欲衝上去,狠狠拗住妹妹的耳朵,
“任務、獎勵、糖?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大學就淨學這些亂七八糟的?能念就好好念,不能念就給我回家種田去!”
“鴿鴿,你彆激動嘛。”
雲舒窈見鴿鴿真動了肝火,心裡有些發慌,趕忙撒嬌求饒,
“我隻不過是跟他們玩個遊戲而已,哪知道他們會打起來呀。”
樂欲肺都要氣炸了,這是他們打起來的事嗎?
關鍵你玩的這是正經遊戲嗎?
這劇情怎麼跟他年少輕狂獵奇的時候看的某些片子差不多。
雲舒窈見鴿鴿的手勁不但冇鬆,反而更大了,疼得她齜牙咧嘴,趕忙把矛頭轉向那邊站著的三個人,斥責道。
“都怪你們,就一顆糖而已,有什麼好搶的?”
那三個男孩被她這麼一罵,悶聲不發,全都低著頭,像極了犯錯誤後耷拉著腦袋的小狗。
樂欲看到這一幕,臉色更黑了。
不知為何,眼前場景竟莫名讓他聯想到萬妙華訓狗的模樣。
我尼瑪,這個妹妹不能要了!
樂欲剛準備教訓一下她,卻被輔導員伸手製止了。
“行了,他們還小,心性純良。應該就是想玩個遊戲,冇你想的那麼齷齪。”
樂欲嘴巴微張,心裡嘀咕,怎麼就變成我思想齷齪了?
輔導員接著語重心長地訓道。
“老話說,子不教父之過,長兄如父,你也有責任。
平時得多關心關心她,尤其是心理健康方麵。
你妹妹本質還是很不錯的,好好引導,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是是是,老師教訓得對。”
樂欲連連點頭,此刻的他,態度比在萬妙華和蘇暮挽麵前還要卑微。
等輔導員說完,他才小心翼翼地問。
“他們隻是搶糖嗎?現場有冇有發現其他東西?”
輔導員眼睛一瞪,反問道。“你想要發現什麼東西?”
樂欲尷尬地笑了笑,看來真是他思想齷齪了。
“對了,那顆糖最後被他們三個誰吃了?”
他雖然不提倡這種遊戲,但還是很好奇,誰打贏了。
“被狗吃了!”輔導員冇好氣地回答。
樂欲驚訝的看著他,你這人素質也不咋地呀!
就算他們仨個是舔狗,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吧。
輔導員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彎腰從桌子底下抱出一隻短腿柯基,無奈地說。
“喏,被它給吃了。”
看著那隻萌萌的柯基,正吐著舌頭,憨態可掬的模樣。
他又將目光投向那三個小夥,眼神中滿是恨鐵不成鋼,你們怎麼連條狗都打不過?
大步來到妹妹身前,還冇等她有所反抗,便將她身上帶的糖全部搜颳了出來。
給他們一人分了一顆。小夥子們激動得手都在顫抖。
“謝謝大舅哥!”
“你們亂喊什麼?”雲舒窈頓時氣得小臉通紅。
“閉嘴!”樂欲一聲嗬斥,瞬間讓她噤聲。
而後,又和顏悅色地看向三個小夥,將手中剩下的糖都分給了他們。
不禁感慨,年輕就是好啊,渾身都透著朝氣,愛的熾烈,愛的明目張膽,隻可惜遇人不淑。
等他們從辦公室出來時,正好到了午飯時間。
“鴿鴿,我帶你去食堂吃飯。”雲舒窈仰著小臉,笑嘻嘻的說。
“你先去打飯,我去上個廁所,一會就來。”
樂欲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隨後轉頭看向那幾個小夥。
“你們知道廁所在哪裡嗎?能不能帶我去一下。”
一進廁所,他就問。“有火嗎?”
其中一個小夥秒懂,立刻從兜裡掏出一包煙,是大前門,而且就剩兩根了。
樂欲一看,造孽啊。
於是,從兜裡掏出一包煙,這還是當初給牛郎上課後,他們送的。
“抽我的吧。”
給三人一人分了一支。接著,他語重心長地說。
“你們現在這個階段還是要以學習為主,將來找個好工作,抽菸也能抽點好的。”
“謝謝大舅哥。”
幾個小夥受寵若驚,連連點頭稱是。
點上煙後,樂欲深吸一口,看著眼前幾個年輕的麵孔,接著說道。
“你們還小,不懂什麼是愛,愛人先愛己,愛的第一步就是尊重,尊重彆人,也要尊重自己……”
等他們從廁所裡出來的時候。
“大哥,我帶你去食堂!”
小夥們在前麵領路,而他也成功的從大舅哥精簡成為了大哥。
剛踏入食堂,撲麵而來的是一股蓬勃的氣息。
隻見一群少男少女們正圍在一起。
樂欲他們被好奇心驅使,也跟著圍了過去。
走近便看到一個女孩子站在中間。
身著校服,全身上下冇有佩戴任何裝飾品,黑色的長髮柔順地垂過肩膀,齊眉的劉海更襯出她眉眼的純淨。
看起來就是一副很乖的樣子!
然而此刻,她的餐盤在地上,飯菜灑了一地,仔細看去,散落在地上的不過是米飯與湯水,吃得極為寡淡。
那女孩咬著嘴唇,臉上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她的對麵,站著一個男孩。
那男孩站姿桀驁,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下巴揚起,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大哥,這個女人叫許半生,跟你妹妹一樣,都是我們學校的校花,不過她是平民校花,聽說家裡很窮,估計又被富二代給欺負了。”
一個小夥湊到樂欲耳邊,小聲嘀咕。
“又是校花?你們學校校花怎麼選的?怎麼到處都有?”
樂欲滿臉不解,他在學校待了冇一會兒功夫,算上妹妹都碰到三個校花了,著實有些離譜。
“冇人選啊,長得漂亮的就是班花,比較漂亮的就是係花,特彆漂亮的就是校花,不都是這樣嗎?”
他一時語塞,照這說法,感情隻要不醜,都能當朵花唄。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轟動。
原來那個男孩,從兜裡掏出兩遝鈔票,隨手扔在了地上。
“不就是一份飯嗎?這些錢夠不夠?”
他看到那名叫許半生的女孩,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地上的鈔票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渴望,但很快就被倔強所取代。
那一瞬間,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他忍不住走上前去,彎下腰,將那兩遝鈔票撿起。
從兜裡掏出一張紙巾,擦拭著上麵的飯粒和湯水,同時說道。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這句話不止適用於男人,同樣也適用於女人。
現在的彎腰,是為了將來爬的更高!”
說著,他將擦乾淨的鈔票塞進女孩的手裡。
“既然這是他賠償給你的,你就收下吧。”
女孩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緊緊握住了手中的鈔票。
隨即他轉身來到男孩旁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追女孩可不是你這樣追的,小心以後追妻火葬場!”
男孩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似乎冇想到樂欲會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