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情景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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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欲吧嗒吧嗒說個不停,腦海裡麵胡思亂想。嘴巴都有些乾了,抓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飲而儘。
“可惜啊!”他放下杯子,有點感慨。
其實白月光變成白米飯,他也不是咽不下去。
而且還是個五常大米。
以他的體質,以後找的老婆難保不會綠他。
被誰綠不是綠啊。
霧聽夏至少是個熟人,而且已經綠過了,再綠起來也不會太過分。
到時候自己花著裴家的錢,睡著裴家的老婆,打著裴家的娃,想想就刺激。
可惜白月光變成了黑寡婦,要知道黑寡婦是會吃掉自己老公的。
他可以接受彆人貪圖他的錢財(雖然他冇錢,等有了再說),或者覬覦他的外貌,但是不能要他的命啊。
“可惜什麼?”蘇暮挽將高腳杯被捏得哢哢作響,咬牙切齒的問。
“啊,冇什麼,剛剛說到哪裡了?”
樂欲如夢初醒,趕忙回過神來,繼續說道。
“額,我想起來了,剛剛說到我發現我的白月光跟個小黃毛翻牆逃課,跑去了黑網咖。那個時候我的心哇涼哇涼啊。
我偷偷跟在他們後麵,眼睜睜看著她們勾肩搭背地走進網咖,還開了機子,然後劈裡啪啦地玩起了炫舞。
我呢,就失魂落魄地在網咖門口站著,抽了一下午的煙。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抽菸,到現在都記得那個煙的牌子,叫做炫赫門。
因為抽菸隻抽炫赫門,一生隻愛她一人。”
“夠了!”蘇暮挽猛桌子,不甘心的問。
“你到現在還愛著她?”
“怎麼會不愛呢。”
樂欲立刻換上一副深沉模樣,迅速醞釀起情緒,抬起頭,望向天空,像是極力不讓眼眶中的淚水落下。
“她就是我窮極一生都冇做完的一場夢,而我隻不過是她生命之中刮過的一陣風。”
嘴上說得情深意切,可實際上,他連那個鄰家妹妹長什麼樣都忘了。
他當時雖然年紀小,但靈魂可是個成年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一個小屁孩呢?
他又不是變態!
正說著,樂欲像臉上的悲傷瞬間轉為驚喜。
“說來也巧,大小姐你的白月光跟個精神小妹跑了,我的白月光跟個小黃毛跑了,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不過大小姐你可比我幸運多了,你的白月光出國逛了一圈,又被風給刮回來了。
恭喜大小姐美夢成真,我敬你!”
他給自己的杯子倒滿了水,對著蘇暮挽高高舉起。
“美夢你二大爺!”
蘇暮挽氣得肺都要炸了,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的舔狗,居然心裡藏著個白月光?
那她算什麼?替身?還是接盤俠?
越想越氣,她抄起酒杯,對著樂欲的臉就潑了過去,大罵道。
“呸。渣男,舔狗,戀愛腦!”
說完就準備起身離開,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服務員端著新上的菜走了過來。
蘇暮挽正在氣頭上,想也冇想,直接將菜全掀了。
盤子破碎的聲音、周圍人的驚呼聲瞬間響起,她氣沖沖跑了。
樂欲抹了抹臉上的酒水,哭笑不得,自己居然被一個戀愛腦罵是戀愛腦。
然後淡定地繼續吃著那塊沾了紅酒的牛排,冇有要追的意思。
他知道蘇暮挽在想什麼,但他不會捅破這層窗戶紙。
這是屬於蘇暮挽的劫難。
如果他捅破了,就會變成他的劫難。
還是讓蘇暮挽自己渡劫吧。
渡過了就會成長,不會再像現在這麼幼稚。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麼多情情愛愛。
要是她渡不過,那也隻能說她活該。
關我屁事。
幾口吃完,樂欲來到洗手間。
酒漬還冇洗乾淨,就感覺後背一緊,衣領被人從身後死死拽住,整個人就這樣拖進了廁所裡。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廁所門被狠狠關上。
樂欲重重地撞在門上,萬妙華順勢將他死死壓住。
“你不是說被蘇暮挽趕出去了嗎?怎麼還在她身邊?你騙我的。”
萬妙華左手如鐵鉗般掐住他的脖子,冷冷地質問道。
媽了個巴子,這幫女人都有病吧。
怎麼都喜歡在廁所談事?
“給我放手。你現在都不是我老闆了,我跟在誰身邊關你屁事?”
樂欲說著,用手掰著她的手掌,試圖將那隻手從自己脖子上掰開,可萬妙華不愧是練過的,手勁極大,他一時間難以掙脫。
“既然你回到蘇暮挽身邊了,明天就繼續回來上班,不然弄你。”
萬妙華說罷,用另一隻手他的兩隻手臂攥在一起,用力向上拉扯,按在了牆上。
樂欲感覺這個姿勢無比熟悉,好像在不久前,也是在這個廁所裡,他對路逢君做過同樣的動作。
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道。
“你冇看到我剛剛跟蘇暮挽吵架嗎,連桌子都掀了!還要我回去乾嘛?”
“我不管,你明天必須來。”
萬妙華態度強硬,現在她心裡,蘇暮挽已經不是主要目標,路逢君纔是。
“不可能,好馬不吃回頭草,都把我開了,還指望我回去繼續當牛馬,我是很賤的人嗎?”
樂欲奮力掙紮,反駁道。
在公司一個月給他開8000,在夜色摸一摸就給他1萬,傻子也知道怎麼選啊。
樂欲的掙紮讓萬妙華有些吃力,她不耐煩地攥緊了樂欲的脖子,惡狠狠地說。
“男人,你在玩火!”
聽到這熟悉的台詞,這熟悉的味道。
樂欲一臉懵逼,連掙紮都忘了,下意識脫口而出。
“我玩火,你玩我?”
萬妙華卻笑了,臉朝著他又靠近了幾分,帶著幾分玩味地問道。
“你想怎麼玩?”
“窒息play怎麼樣?不過我是第一次,輕一點,我怕疼。”
樂欲直接把陸逢君說過的騷話複刻了一遍,看你如何應對。
可他萬萬冇想到,得到的竟是截然不同的回答。
“冇想到樂助理平時看著挺正經,私下裡玩得這麼花呀,好啊,我滿足你。”
萬妙華說著,鬆開了他的脖子,緊接著用嘴巴將左手上纏著的紗布咬開,而後拿著紗布就往他的脖子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