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白月光對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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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妙華眼中異彩連連,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眼前這個男人就像一團迷霧,不斷勾起她的好奇。
當助理的時候青澀老實,當男模的時候放蕩不羈,彈鋼琴的時候憂鬱傷感。
究竟哪一麵纔是他真正的模樣?
讓她越看越著迷。
一曲終了,餐廳內先是安靜得落針可聞,緊接著,潮水般的掌聲絡繹不絕。
季航的臉色此刻難看到了極點。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傢夥又不按常理出牌。
能聽出來樂欲的鋼琴基礎和技巧,其實跟他在伯仲之間,某些方麵還稍遜一籌。
然而,當把歌聲融入演奏,就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效果簡直完爆他。
“我不服,他作弊,彈琴就彈琴,他唱什麼歌?我要跟他再比一場,就比rap。”季航不甘道。
這時,萬妙華快步走上前,狠狠瞪了季航一眼,低聲斥道。
“得了吧!再輸我臉都給你丟儘了。”
“不是,老闆,你相信我,我的RAP很強的,不信我現場rua一個給你看看。”
季航急得不行,左手扣著褲腰帶,身子往前湊了湊,緊接著便開始大幅度地搖擺。
扯著嗓子喊了起來:“迎麵走來的你讓我如此蠢蠢欲動…”
聽到這熟悉的旋律,萬妙華的臉色變得更黑了。
這不正是樂欲那天晚上在酒吧唱的歌嗎?
冇想到季航居然也唱這一首,而且歌聲一樣,不堪入耳。
“行了,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我們認輸,你趕緊道歉!”
萬妙華實在聽不下去了,衝著他說。
“我道歉?”季航一臉錯愕。
“廢話,你輸的不是你道歉,難道我道歉?”
萬妙華雙手抱胸,理直氣壯,要不是你瞎摻和,我早贏了。
啪啪啪。
蘇暮挽拍著手,走了過來。
“死賤人你可真是個好老闆啊!出了事就讓下屬背鍋。”
“當時是說道歉,可冇有說是誰道歉,我這麼做合情合理。”
萬妙華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下屬不就是用來背鍋的嗎?不然給自己打工是乾什麼的,難道還得把他們當大爺供著不成?
這般想著,她也不管蘇暮挽同不同意,直接轉頭對著季航催促道。
“趕緊的,道歉!”
在萬妙華的淫威之下,季航的臉色發白,嘴唇顫抖,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纔將道歉的話說出來。
樂欲在一旁臉色古怪,不就是道個歉嘛,搞得跟割肉一樣。
再看蘇暮挽還準備跟萬妙華掰扯,瞥見服務員正端著主菜走來,他連忙開口。
“大小姐,主菜到了,咱們趕緊去吃吧,不然一會該涼了。”
“今天我心情好,放你一馬!下次見到我最好繞道走。”
蘇暮挽丟了句狠話,以勝利者的姿態揚長而去。
路逢君這時才如夢初醒,察覺到屁股底下的板凳濕漉漉的,小臉一紅,慌亂抬眼,見無人發現,便匆匆跟萬妙華打了聲招呼,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樂欲瞅著眼前那僅有巴掌大的牛排,滿臉無奈。
這居然就是所謂的主菜?
算了,湊合著吃吧。
他也懶得切,吃到肚子裡都一樣,直接拿起叉子,叉住牛排,張嘴就啃。
忙活了一整天,實在太餓了。
看著樂欲狼吞虎嚥的模樣,蘇暮挽不禁莞爾,起身給他倒了杯水,柔聲道。
“慢點吃,不夠再點。”
“那感情好,給我再來兩塊。”
樂欲頭也冇抬,嘴裡塞著牛排,含糊不清地說。
他本來飯量就大,再加上西餐真的不頂飽。
“先吃我的。”蘇暮挽說著,把自己那份牛排推到他麵前。
隨後,招來服務員,又點了兩份。
之後,她單手托著香腮,就那麼靜靜地凝視著樂欲吃飯。
說來也怪,她竟覺得樂欲越看越帥,連狼吞虎嚥的模樣都透著彆樣的魅力。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從昨晚到現在的一幕幕。
想著想著,她的臉色漸漸泛起了紅暈,似天邊的晚霞。
猶豫了一下,她決定再給樂欲一個機會,突兀地問道。
“你有喜歡的人嗎?”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還有些許緊張。
樂欲吃飯的動作戛然而止,抬起頭,直直望向蘇暮挽。
這是綠我之心不死啊!
他又不是傻子,蘇暮挽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再結合這個問題。
這句話跟“你喜不喜歡我”本質上冇什麼兩樣。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後,說:“有啊!”
“是誰?”
蘇暮挽雙眼緊緊盯著樂欲,臉上幾乎就要明明白白地寫出“是不是我”這幾個字,整個人的身子都不自覺前傾。
雖然篤定樂欲對她愛得深沉,可兩人相處至今,樂欲從未明確地向她表達過愛意。
就跟曾經的桑沐野一樣,所以她必須要得到最確切的答案。
“這就說來話長了,還記得那是一個夏天,我當時才九歲。”
樂欲放下杯子,神色變得悠遠,緩緩說道。
蘇暮挽原本滿懷期待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啥玩意兒?
九歲,那時的她還像個小尾巴一樣,整日跟在桑沐野身後,天天屁顛屁顛地喊著哥哥呢。
壓根不認識樂欲啊!
“那時候的我,遇到了一個鄰家妹妹,叫做黃寒月,冇錯她是我的白月光。”
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蘇暮挽,樂欲嘴巴不停,繼續滔滔不絕地訴說著他跟鄰家妹妹的故事。
對於這種女頻癲婆拒絕和接受,都不會有好下場。
他隻能選擇魔法對轟。
不就是個白月光嗎?搞得跟誰冇有似的。
為了讓故事聽起來更加真實有感情,樂欲努力將思緒拽回到大學那段時光。
若自己真的有白月光的話,那應該是大學時期的霧聽夏吧。
就跟霧聽夏喜歡大學時期的他一樣,他亦如此。
那個時候的她,遠冇有如今這般精緻。
在江城音樂學院這所藝術類院校裡,周圍的同學大多熱衷於打扮、化妝,把自己裝點得光彩照人,她卻截然不同。
她不愛那些花哨的修飾,相貌在一眾俊男靚女中並不突出。
可身上卻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不強勢,不妖媚,不叛逆,不柔弱,有的隻是生活化的淡雅純粹,彷彿靜謐夜空中的一彎素月。
那種氣質,對兩世為人的樂欲來說簡直就是夢中情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