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無法選中】
------------------------------------------
聞祥歪著嘴唇,氣得渾身止不住地哆嗦,心中早已將樂欲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底朝天。
誰家正常人高興的時候會跟中風似的!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兩個傢夥顯然早有算計,就等著自己傻乎乎地往陷阱裡跳呢。
想他縱橫半生,精明過人,萬萬冇想到,竟會栽在兩個小輩手中。
聞祥眼神中滿是怨毒,看向樂欲時,那目光猶如淬了毒的利刃,透著毫不掩飾的殘忍。
“草…泥…馬,”
由於隻從牙縫裡漏進去一點藥,舌頭隻是有點麻,話說得慢些倒還勉強能出聲。
“你說什麼?”樂欲故意掏了掏耳朵,裝作冇聽清。
“他說草泥馬!這個老貨在罵你唉!”傅昕虹立刻重複了一遍,還不忘煽風點火。
“樂欲,你能忍嗎,還不趕緊抽他!”她被聞祥騷擾了這麼多年,對他的恨意可比樂欲深得多。
“哎,他可是我乾爹,不過就是罵我媽嘛,又不是什麼大事,我怎麼會抽他呢,隻要他高興,隨便罵!”
樂欲臉上掛著微笑,抽出一張紙巾,蹲下身子,貼心地給聞祥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藥漬,語氣輕柔地說。
“再罵兩句來,給我聽聽。”
“草…泥馬,草…泥馬!”聞祥聽話地又罵了兩句。
“唉,真聽話,我愛聽!再來幾句…”樂欲越聽越興奮,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草泥馬……”聞祥繼續毫無顧忌地辱罵,
這個畜牲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怎麼會喜歡聽彆人罵他。
可罵著罵著,他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這個孽障的媽媽不就是薑媛嘛……。
還用得著他罵?
他猛地一愣,緊接著瞬間反應過來,急忙變換說辭。
“恁…你爹,我要恁…你爹!”
樂欲也不惱,反而站起身,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你這罵人水平也不咋地啊,連個痛點都抓不住。
你不是早就把我爹給綠了嗎,還在這兒罵有什麼意義?純粹多此一舉。”
“你…你怎麼知道…”聞祥震驚得瞪大了雙眼,那副驚恐的模樣彷彿見了鬼一般。
“切,就你們倆那毫不掩飾的德行,也就阿正那個綠毛龜看不出來!”
見聞祥被自己懟得說不出話,樂欲彎下腰,臉幾乎湊到聞祥麵前,一臉嘲諷地繼續說道。
“罵啊,怎麼不罵了?我聽得正過癮呢,什麼草我馬,恁我爹!
要不,你再想想,是不是還得抽我弟弟?
是不是光口嗨不過癮,需不需要我把他們全喊過來,讓你一次性罵個夠!
實在不行,現場實操我也不介意。”
聞祥被氣到快要崩潰了,他在這世上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樂正輝好歹是他的親生父親啊!
聽到自己父親被綠,這小子不僅無動於衷,還在這兒添油加醋,火上澆油。
他氣得嘴唇發紫,原本就因憤怒而漲紅的臉此刻更是如同豬肝一般。
喉嚨裡不受控製地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怒吼,他想要狠狠罵回去,可話到嘴邊,卻不知從何罵起。
他媽是自己的姘頭,不能罵。
他爸被自己戴了綠帽子,就是一個冤大頭、接盤俠,現在連親生兒子都看不起他,罵了他有什麼用。
就連他弟弟,也是自己的兒子。
要是罵樂欲本人,又害怕她當場就對自己動手。
這個人已經無法選中了,派他去村裡跟人對罵,彆人對他的辱罵,全部都是祝福。
無奈之下,聞祥隻能將滿腔的憤怒與恨意,都凝聚在怨毒的眼神之中,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樂欲早已千瘡百孔。
然而樂欲卻絲毫不為所動,臉上嘲諷的笑意愈發明顯。
他就喜歡彆人用這種看不慣他,卻又乾不掉他的樣子。
這種感覺,賊爽。
聞祥縱有萬般怒火,此刻也隻能躺在病床上乾瞪眼,冇有任何辦法。
他清楚,此刻的自己根本不是樂欲的對手,就算冇有中傅昕虹的暗算,他全盛時期在體力上也冇有優勢。
往日精明的腦袋,完全想不出任何反擊的辦法,隻能祈禱自己的名義上的乾兒子趕快過來,這樣自己纔能有一戰之力。
傅昕虹在一旁一直戴著口罩偷笑。
她早就看不慣聞祥的無賴嘴臉,今天見他被樂欲折騰得如此狼狽,心裡頭那叫一個暢快。
“哼,惡人自有惡人磨,今天就讓你明白,我的爹也不是那麼好認的。”她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解氣。
樂欲微微側頭,瞥了喬心悅一眼,翻了個白眼。
“怎麼說話呢?合著我們倆都是惡人,就你一個是好人唄。”
“口誤,口誤!是惡人還需好人磨!”傅昕虹吐了吐舌頭,連忙改口。
“我是好人還用你說?”樂欲揚了揚下巴,隨即向傅昕虹問道,“他的手術什麼時候開始?”
“快了,還在排隊,估計半小時就輪到他了。”她說。
“行,你去拿點男科用藥,給乾爹先吃著,讓他保持‘戰鬥狀態’,好順利手術。”樂欲一本正經地說。
“什麼?拆彈手術吃那種藥?這能行嗎?”傅昕虹一聽,作為男科醫生的她都驚呆了,操作完全不合常理啊。
“怎麼不行?肯定行!”樂欲滿不在乎,反正聞祥自帶反派光環,整不死就往狠裡整。
對付這種人,光讓他害怕冇用,得讓他恐懼。
“行吧,聽你的。”反正又不是自己吃,傅昕虹很快就應了下來,
“我們醫院有西地那非、他達拉非、愛地那非,還有達泊西丁,你要哪種?”
“有冇有搞錯?讓隔壁老外看見了,還以為我這個當乾兒子的不孝順呢。
一種哪夠?這個非那個丁的,每樣都來一份,再開點外用的,什麼印度油啊、澳洲噴的,雙管齊下。
我的乾爹,值得最好的!”樂欲說得頭頭是道。
傅昕虹看著樂欲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的樣子,實在忍不住,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低聲道。
“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一下子吃這麼多有可能出問題的,要不隨便吃個兩種,意思一下就行了”
“昕虹啊!現在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我也是為你好!”樂欲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不懷好意,
“對付這種人,就得用點特殊手段。放心,死不了。”
他非常自信,女頻世界的規則下,隻要戲份不殺青,這些人壓根冇有血條,就像昨天謝辭被季航撞的在天上亂飛,一點事冇有。
也就最好喬心悅最後對他的傷害大了一些。
成了一個爆丸戰士。
聞祥躺在病床上,聽著這倆人一唱一和,都被嚇哭了。
他想掙紮,想喊停,嘴巴裡嗚嗚的,小珍珠刷刷的掉。
這哪是做手術,分明是要把他往死裡折騰啊!
一個正常人吃這麼多藥,冇問題都能吃出問題來。
更彆說他一會還要做拆彈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