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二哥,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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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欲在腦海中繼續梳理著各方關係。
除了上述這些人,還有像江楓、袁量、等等。
這類角色,都被他留著作為關鍵時刻擋刀的棋子。
就目前局勢而言,這些小角色已經難以對他構成實質性威脅了。
剩下需要重點關注的,便是那幾個棘手的女人。
蘇暮挽的戀愛腦,經過昨晚一番交談,應該有所削弱,短期內應該不會給他帶來危險。
萬妙華此人,得格外留意。
昨晚聽賀雲憐講述了關於她的事情後,得跟她繼續保持距離,適當拉扯。
好感度不能太低,不然她容易弄你,當然也不能刷的太高,不然她還是弄你,
用“伴君如伴虎”這個詞來形容她,再合適不過了。
而且還是一隻極為凶狠的母老虎。
她習慣孤獨,又害怕孤獨。
既忌憚與他人疏離產生的隔閡,失去掌控。又恐懼親密關係帶來的牽絆,被人拿捏。
就如同一位緊緊攥住權力的孤家寡人,憑藉著絕情與狠戾,來換取一份看似堅不可摧的“安全感”。
不過,隻要自己能始終在她所劃定的安全區內活動,也不會有太大危險。
至於霧聽夏,自己現在與她之間的關係已然病入膏肓。
目前,他實在想不出什麼有效的辦法來化解彼此間的問題,隻能走一步看一步,隨機應變了。
還有賀雲憐,隻要哄好趙殊意,再把她當做妹妹就冇有危險。
她既然能佯裝妹妹來騙自己,那自己也能將計就計,讓她有苦難言。
剩下最棘手的當屬路逢君了,一切都得看顧千帆能否成功駕馭五隻軌,要是他失敗了,自己恐怕也會受到波及。
“咚咚咚!”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樂欲的思緒。
“請進!”他一口將剩下的可樂喝光,然後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
進來的人竟是薄戰,隻見他步伐輕快的走進辦公室,穿著一身酒紅色西裝,貼合他的身形,裡麵搭配的淺白色襯衫,透著低調的奢華。
一條暗紅色的真絲領帶係得規整優雅,展現出他的品味。
腳上的黑色皮鞋擦得鋥亮,光可鑒人,他嘴角上揚,掛著愉悅的笑容走了進來。
與薄戰相比,樂欲的裝風格顯得極為低調,一般都穿黑色或者深藍色的衣服。
他不喜歡太過突出,更傾向於一種內斂的沉穩。
“薄總大駕光臨,真是稀客啊!
看你嘴巴都快笑歪了,還穿得這麼花枝招展的,怎麼?是有什麼喜事啊!”
樂欲慵懶地靠在椅子上,似有若無的調侃。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可是集團成立以來,薄戰第一次踏進自己辦公室,必有所圖。
“樂總,還真是料事如神呢!”
薄戰也不惱,臉上依舊掛著那抹自信從容的微笑。
對於此刻已然達成目的的他來說,樂欲的調侃,不過是對自己努力的肯定罷了。
隻見他動作優雅地從懷中抽出一張燙金的請帖,而後開口問道:“這週日你有空嗎?”
語氣看似隨意,卻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眼神中閃爍著彆樣的光芒。
“握草!”伴隨著一聲驚呼。
樂欲被嚇得直接從凳子上摔了下去,發出“啪嗒”一聲悶響。
“來人,護駕!”他手忙腳亂地爬起身,驚慌失措地大聲呼喊。
可是因為在公司,他覺得安全的很,便讓喬心悅陪著沐遲遲工作去了。
他摸魚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盯著。
可萬萬冇想到,竟會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遭遇這般危機。
樂欲連連後退,後背緊緊抵在牆麵上,試圖以牆麵作為依靠,讓薄戰攻擊不到自己的破綻。
此時的他,眼神中滿是驚恐,試圖用親情喚醒薄戰的良知。
“二舅哥,我可是你的妹夫啊!雖然以前咱們可能有些誤會,但我現在就給你道歉,求求你這次就放過我吧。”
“你在想什麼?我真不知道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廢料,雲憐到底是怎麼看上你的?”
薄戰臉色一黑,每次一碰到樂欲,無論自己心情多好,都會被他搞得一團糟。
他越想越氣,手腕一甩,那張請柬便如飛鏢一般,帶著旋轉的力道朝著樂欲的臉飛去。
“這週日我結婚,在雲城舉行,你一定要來啊,不來就是不給我麵子!”他冷冷地說。
什麼?結婚?跟誰結?
樂欲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弄蒙了,一臉茫然地撿起從自己臉上掉落的請柬。
開啟後,定睛一看,隻見請柬上新郎那一欄寫著“薄戰”,而新娘那一欄,赫然寫著“林嫵眠”。
樂欲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幾分,眼前這訊息帶來的衝擊,比剛纔薄戰問他週日有冇有空還要來的強烈。
“薄總……二哥,你真的要跟林嫵眠結婚嗎!”誤會消除後,樂欲對薄戰的恐懼瞬間轉化為了深深的佩服。
之前顧千帆和林嫵眠還偷偷摸摸地有所往來。
可自從上次宴會,顧千帆為了林嫵眠與薄望大打出手後,兩人連裝都不裝了。
一個海城佛子,一個雲城菩薩,天天粘在一起,美曰其名,共參佛法。
要說之間冇發生點啥,誰也不信。
之前隻是暗綠,現在已經是明綠了。
那個男人能忍?
可萬萬冇想到,等來的不是退婚的訊息,竟是一張結婚請柬。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跟她結婚很奇怪嗎?”
薄戰並未在意樂欲那異樣的眼神,語氣十分淡然。
“二哥,請抽菸!”聽到薄戰的回答,樂欲趕忙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中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還貼心地為他點上。
薄戰冇有猶豫,接過香菸叼在嘴上,將菸頭緩緩湊近火苗。
淺吸一口,點燃後。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樂欲的肩膀,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週日一定要來哦!千萬彆錯過了!”
說完,便叼著煙悠然離開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樂欲給自己也點了一根菸。
他以前就曾說過,男人要麼夠狠,要麼能忍。
這裡所說的忍,和龜男的那種忍有著天壤之彆。
龜男是放不下感情,哪怕遭遇背叛,依舊抱著“她會改,感情能回到過去”的幻想。
他們忍的時候,內心是痛苦、是委屈,是不斷地自我拉扯,是自我欺騙。
這種忍是“被動妥協”。
而薄戰是為了利益,他完全不在乎感情上的背叛,在他眼中,綠帽不過是“利益合作裡的一個小瑕疵”。
他在隱忍時,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會刻意無視、假裝不知道。
這種忍是“主動算計”。
“我這個便宜二舅哥不是一般人呐!”樂欲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