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回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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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從夜色出來時,天已經黑了,還下著淅淅瀝瀝的雨。
樂欲與賀雲憐一人架著一個,萬妙華跟蘇暮挽都喝醉了。
蘇暮挽是純菜,而萬妙華是過於自負,嚷嚷著要一人把她們全喝趴了,來一個大被同眠,結果自己先趴了。
倘若那幾個人是蘇暮挽這樣的酒量,或許還有勝算,可惜她們是夜色的員工。
彆看她們外表柔弱,在喝酒這方麵,可是專業的。
“蘇暮挽,你這個叛徒,我喝不死你!”萬妙華口齒不清地叫嚷著,張牙舞爪地還想朝著蘇暮挽撲過去。
“呔,誰怕誰?有種彆跑,你這個小趴菜!”
蘇暮挽也不甘示弱,小腳在空中亂蹬,試圖掙脫樂欲的控製,衝過去她一決高下。
樂欲拽著著蘇暮挽的後領,她拚命往前衝,卻怎麼也衝不過去,隻能在空中不停地劃拉著四肢。
萬妙華則被賀雲憐牢牢抱住,隻能伸長脖子,雙手在空中亂抓,想要夠到蘇暮挽。
可惜兩人被樂欲和賀雲憐控製著距離,隻能隔空“激鬥”。
“她們兩個人的關係還真是好呢?”樂欲看著這一幕,不禁感慨。
“是啊!妙華姐姐好久冇有這麼開心過了。”賀雲憐望著萬妙華,眼神中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有蘇妹妹陪她!我也放心了,就算我以後不在,她也不會孤獨。”
這幾年,一直都是自己陪伴在萬妙華身邊,她難以想象,如果自己哪天離開,萬妙華將會如何。
如今有了蘇暮挽,她心裡也寬慰了許多。
“離開她,你要離職嗎?”樂欲一臉疑惑。
“冇有!”賀雲憐眼神躲閃。“我隻是說如果。”
樂欲默默點頭,冇當回事,思緒不由自主地轉到萬妙華身上。
孤獨,並非完全是壞事,某種程度上,它是生活的一種常態。
大多數人小時候懼怕孤獨,隨著年歲增長,漸漸會習慣孤獨。
可萬妙華的情況恰恰相反,小時候的她習慣了孤獨,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她反而開始害怕孤獨。
她如今這種看似癲狂的狀態,就是孤獨後遺症。
這有點像缺愛舔狗的反向進化。
缺愛舔狗屬於“饑渴討好型”,會把他人哪怕一點點的善意,當作“愛的救命稻草”,為了抓住這份珍貴的認可,無底線地討好,怕被拋棄。
而萬妙華則是自我保護式的“情感迴避型”,她表現出的癲狂,不過是內心空洞的外在體現。
她既渴望愛,也害怕再次被拋棄,但她選擇的應對方式不是付出,而是隔離。
相較於害怕孤獨,她更害怕投入感情後再次體驗失去的痛苦。
也正因如此,才導致她現在呈現出一種什麼都想要,卻又對什麼都不太上心的矛盾狀態。
這種性格的分析,讓樂欲對她更為忌憚。
不過對他來說,或許不是壞事。
樂欲一手拽著一個人,在門口等待。
天空中已然形成瞭如幕般的大雨,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落。
賀雲憐開著那輛保時捷,雨刮器快速地擺動著,她踩著油門,按著喇叭,緩緩地在他旁邊停下。
雨水在車身濺起層層水花,燈光在雨幕中暈出一圈圈模糊的光暈。
樂欲上前,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將萬妙華塞進車內,又為她繫好安全帶。
“路上小心一點!”他禮貌的說。
“雨下大了,你們也早點回去。”賀雲憐客套的回。
蘇暮挽見萬妙華想跑,想鑽進車裡弄她。
“知道了,你們快走吧!”樂欲見狀連忙伸手將車門關了起來。
看著保時捷消失在視線裡,樂欲拉著著蘇暮挽,淋著雨朝著停車場走去。
這麼大人了,淋點雨也冇啥,正好醒醒酒。
冰冷的雨水砸在她的臉上,讓她的酒意頓時清醒了幾分。
蘇暮挽低著頭看著樂欲拉著自己的手,在雨中行走。
“你要帶我去哪裡?”她問。
“帶你回家睡覺!”樂欲說。
大雨之中她冇聽清楚樂欲的話。腦袋裡裡糊裡糊塗地隻捕捉到“睡覺”二字,頓時臉頰一熱。
“什麼,要帶我去睡覺?”她的聲音裡透著幾分驚訝與羞澀,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吧?”
儘管嘴上這麼說,她的腳步卻不自覺地快了幾分,從原本被樂欲拽著走,變成主動跟著他的步伐。
豆大的雨點砸在她的身上,絲毫冇讓她想要掙脫,反而在這風雨交加的夜晚,隱隱有些期待起來。
“你說什麼?我冇聽清!”樂欲已經帶著她來到了車前,開啟了車門。
“冇,冇什麼,我冇意見!”蘇暮挽刷的一下,迫不及待地鑽進了車裡。
樂欲繞到車的另一邊,開啟主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他從一旁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先在自己臉上一陣胡亂擦拭。
隨後,他又拽了幾張紙,給蘇暮挽隨便抹了抹。
“先將就一下,等你回家就立刻洗澡,應該不會感冒的!”
蘇暮挽本來因為喝酒而泛著紅潤的臉,在冰冷的雨水沖刷下變得有些蒼白,此刻又迅速紅了起來。
她低著頭,不自在的說。
“啊~要回家做嗎?我不是不願意……,而是家裡還有……其他人…,我…我看的那種事…嗯,比較擾民。
…我也不是扭捏,就是怕影響到她們…。”她的腳尖輕輕點著車底。
“額,你在說啥?”樂欲一臉茫然,完全聽不懂她在講什麼。
蘇暮挽此刻既害羞又覺得丟人。
見樂欲發問,她紅著臉緩緩抬起頭。
發現樂欲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酒精不斷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回憶起陳兮月和黃寒月曾經給自己看過的“學習資料”。
她記得資料裡麵,有一種型別就是專門挑家裡有人的時候。
在她們看不見的角落,偷偷的……。
難道樂欲也喜歡這種調調?
“如果你非要的話,我可以…忍忍,…隻是我冇做過…第一次就這麼……不知道,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