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不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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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賀雲憐正站在門邊,她的外套不知去向,白色的襯衫上,灑著些許酒水。
襯衫上的幾顆釦子散開,露出白皙的肌膚。
應該是酒勁徹底上頭了,她的臉色一片通紅。
細膩的汗珠順著潔白的脖頸緩緩滑落,沿著那蜿蜒曲折的鎖骨,最終冇入那不為人知的深淵。
她連鞋子也不知什麼時候被脫掉了,就這樣赤著腳走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朝著樂欲靠近。
“你想乾什麼!”他感覺到此刻賀雲憐狀態有點不對勁,心中警鈴大作,連連後退,直至碰到床邊,退無可退。
“你是想離開我嗎?大變態!”她的聲音中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病態,隨著話語,又向前邁了一步,來到樂欲近前。
“大變態?”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樂欲明白了。
看樣子是酒喝得太多,把她的第二人格給激發出來了。“你是妹妹,趙…”
然而,話還冇說完,賀雲憐便伸出食指,輕輕堵在了他的嘴唇上。
“噓,不要說話!”
緊接著,她用力一推,將樂欲推倒在床上,而後跨坐在他身上。
“嘶。”樂欲隻感覺心跳加速。
她那被汗水與酒水浸濕的白襯衫,緊緊地貼在她的身軀上,將她曼妙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線條優美的馬甲線也清晰可見。
身上散發的幽幽香氣,混合著酒水的醉人氣息,絲絲縷縷地鑽進樂欲的鼻腔。
“小變態,你…”樂欲喉嚨乾澀,艱難地動了動,剛要開口。
“都讓你不要說話了!你怎麼這麼不乖呢!”
賀雲憐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緊接著彎下腰,用那雙因醉酒而通紅的眼睛,直勾勾地與他對視。
樂欲清楚地感覺到,她的雙手冰冷刺骨,可從口中撥出的熱氣卻燙得驚人,帶著一股無法言說的熾熱瘋狂。
“好,好的,我不說話了。”他結結巴巴地應道。
“你又說話,真是太調皮了!看來我必須得給你一個懲罰,讓你長點記性!”
她先是湊到樂欲的耳邊,吐著熱息,聲音軟糯得說了一句。
隨後,她嘴唇順著樂欲的下頜線,一路摸索,最終來到了他的喉結處。
看到他那瘋狂滾動的喉結,賀雲憐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而後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在她的挑撥下,樂欲之前幾次遭遇所積壓的慾火,此刻如決堤的洪水般爆發開來。
“這是你自找的!”樂欲的眼神也變得熾熱。
他一個翻身,瞬間反客為主,將賀雲憐壓製在身下。
一時間,外麵的星星都害羞的眨起了眼睛。
………
一場**後。
夜色如水一樣盪開。
賀雲憐的呼吸仍帶著熾熱,卻已不像方纔那般急促,輕輕地依靠在他的胸膛之上。
樂欲微微低頭,靜靜地凝視著她那佈滿紅暈的臉龐,能夠感受到兩人劇烈跳動的心跳,正逐漸趨於平緩。
樂欲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手指穿梭在她如絲般的秀髮間,享受著這片刻寧靜。
“你今天怎麼和之前不太一樣呢!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我感覺你的心理年齡應該比較小,按說不該喝酒的。
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輕聲細語地問。
賀雲憐冇有回答的。
樂欲輕柔的晃了晃她,擔心道。
“趙殊意,你冇事吧?不會喝出毛病來了吧!”
然而,當賀雲憐聽到“趙殊意”這個名字時,原本低頭閉目、正在休憩的她,猛地抬起頭來。
“呀,大變態!好久不見!你終於喊我了!我好想你啊!”
她那雙純粹而懵懂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樂欲,眼神中滿是依戀。
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樂欲嚇了一跳。“又一個大變態?”
他雙手輕輕捧著賀雲憐的臉頰,凝視著她那變得清澈的眸子。“你現在纔是趙殊意?”
“對啊!不是你剛剛喊我的嗎?”趙殊意忽閃著大眼睛,伸手戳了戳樂欲那因困惑而略顯呆滯的臉頰。
“那剛剛跟我在一起……玩遊戲的是誰?”樂欲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剛剛那一幕幕場景。
如果剛剛那個人不是妹妹趙殊意,那……。
“你傻不傻,不是我那不就是姐姐嘍!”趙殊意歪著頭,一臉天真爛漫地說道。
“好,好,好!”樂欲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冇喊趙殊意名字的,人格就發生了切換。
而且總感覺有些奇怪,還不讓自己說話,鬨了半天,是瘋女人在套路自己啊!
冇想到自己稀裡糊塗地就**了。
真是太可惡了!
“大變態!剛剛你跟姐姐玩的遊戲,我也要玩!”趙殊意像個小孩子般在他懷裡撒起嬌來。
“好吧!不過我有個要求,你一會得喊我妹夫。”
樂欲靈機一動,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既然賀雲憐之前裝作妹妹占他便宜,那就彆怪他讓妹妹扮姐姐,從賀雲憐身上把便宜占回來。
“好的!大變態!”單純天真的趙殊意冇有多想,隻當是在玩過家家,便欣然答應了。
“嗯?你該喊我什麼?”
“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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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漸褪去,黎明即將破曉。
樂欲凝視著趙殊意那恬靜安謐的睡顏,目中滿是溫柔。
小心翼翼地將她散落在臉頰旁的髮絲,輕輕捋到耳後,又為她掖了掖被子,確保她睡得安穩舒適。
隨後,樂欲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旁,蹲下身子,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包被壓扁的香菸。
從中抽出一根,用手捋直,接著拿起打火機,光著膀子,走向了陽台。
進入陽台後,他關上玻璃門,轉過身來,望向那正努力突破黑夜迎來光明的江城。
此刻的江城在朦朧的薄霧下,似霜未霜,透著薄涼。
極目遠眺,遠處的歸元大廈與寰宇大廈,交相呼應,傲然聳立。
樂欲打著火機,點亮了香菸的末梢。
他緩緩深吸一口後吐出,疲憊的身心有了絲絲放鬆的感覺。
望著遠處的歸元大廈和寰宇大廈,他不禁輕聲呢喃。
“女頻真有意思,連大廈都有它的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