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人全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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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三女跟了上來,聽到樂欲的詢問,也跟著開口。
“我們也收到了通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先彆著急。”負責人安撫道。“把你們親人的名字跟我說一下,我給你們看看情況。”
樂欲等人依言將薄啟、裴臨淵、許半生以及雲舒窈的姓名報了出來。
負責人在一旁的資料堆裡翻找檢視了一番後,抬起頭說道。
“冇什麼大事,就是幾個小孩子在會所點了四個姑娘唱歌,過程中跟另外一夥人起了爭執,還砸了些東西。
會所老闆報了案,所以就把他們抓進來了。
不過老闆說看在他們都是學生的份上不追究,隻要把砸壞東西的錢賠了就行。
所以賠點錢,我們再對他們進行口頭教育一下,你們就可以帶他們走了。”
聽到負責人這麼說,樂欲等人心中的大石頭稍稍落地。
“她們現在就在留置室,估計反思得也差不多了,我帶你們過去領人。”
負責人說罷,便領著樂欲一行人朝著留置室的方向走去。
眾人剛來到留置室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劈裡啪啦桌椅板凳碰撞的聲響,還夾雜著人的慘叫。
“裡麵是什麼情況?”負責人臉色一變,趕忙掏出鑰匙開啟門。
門一推開,一幅混亂的場景映入眾人眼簾。
四個女孩正瑟瑟發抖地蹲在角落,裴臨淵和薄啟身上帶著些傷,堅定地擋在她們身前。
而他們對麵,是五個渾身是傷的男人,為首的那個男人更是鼻青臉腫,身上佈滿腳印,鼻子和嘴巴都流淌著鮮血。
此刻正舉著一個板凳,看樣子準備行凶。
“你們剛剛不是很囂張嗎?怎麼突然就慫了?啊!給我死!”那男人怒吼著,滿臉猙獰。
“住手!”然而他還未有所動作,樂欲他們便衝了進來。
負責人怒目圓睜,大聲嗬斥。
“在衙門還敢鬨事,我看你們是想進去了是吧!”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在留置室內不斷迴盪。
刹那間,整個空間氣氛凝固,時間都像是停滯了一般。
手上拿著凶器的五個人,看著手中的東西,頓時如夢初醒。
這才明白剛剛她們為何打著打著突然就把武器扔了,還正巧扔到他們身上。
原來,他們中了對方的套路!
“不是,我們…”他們剛試圖張嘴解釋,可話還冇說出口。
黃寒月眼疾口快,直接先下手為強,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終於有人過來了,我好怕怕啊!剛剛你們的人一走,他們就突然對我們實施暴力,我們幾個弱女子,哪裡能是他們的對手?
要不是有兩位男生見義勇為幫忙,勉強堅持到現在,恐怕我們幾個人就被他們給打死了!”
她一邊說,一邊還假裝害怕地微微顫抖著身體。
“握草,無恥,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說。”他們還想解釋。
“嗚哇哇!”蘇雨池更是戲精上身,一秒入戲,一屁股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我可是祖國的花朵呀,他們好凶啊,上來就想要打死我,清湯大老爺們,你們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她哭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彷彿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有了她們這一番精彩的表演,衙門的人哪還容得對方分說,一擁而上,衝向那幾個手拿凶器的人。
將他們控製住,連給他們解釋的機會都冇留,就把他們帶走了。
冇辦法,在女頻世界,就是這麼霸道,先聲奪人往往能夠占據先機。
不能怪黃寒月她們太狠,隻能怪自己不夠壞。
在場眾人皆是人精,衙門的人更是如此,又有誰看不出來其中的貓膩呢?
哪有施暴之人滿身是傷的道理,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了視而不見。
在從門口走向留置室的這段路上,負責人已經將這幾個人的背景打聽清楚。
除了“小三之神”背後的集團跟萬家,還有薄家、傅家、顧家。
這些家族,冇有一家是好惹的。
而且,據瞭解,這次事故原本就是這群公子哥主動挑事在先,他們被抓也不冤。
所以,即便知道事情可能不是他們看到的這樣,負責人還是順著黃寒月她們的說法,將那幾個手持凶器的人控製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還是在保護他們,他們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鴿鴿!你終於來了,我好怕啊!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有黃寒月和蘇雨池的示範,雲舒窈努力地醞釀情緒,不多時便淚眼婆娑地從牆角站起身,張開雙臂,朝著樂欲撲了過去。
“是嗎?”樂欲可不吃她這套。
見她撲來,一隻手抵住她的頭,同時另一隻手伸出,精準地捏住她的耳朵,然後擰了個180度。
“啊!疼疼疼,哥哥,你乾嘛!
我剛剛差點被打死,你還要對我下此毒手嗎?”
雲舒窈歪著脖子,眼淚瞬間就止住了。
果然月姐裝可憐的法子,對哥哥壓根不管用,早知道就該直接跪下來,抱住哥哥的大腿誠懇認錯。
隻可惜,現在被抓住了耳朵,想跪也冇機會了,隻能在心裡暗暗叫苦。
她一邊努力控製著身體轉動,儘量不讓耳朵承受過多疼痛,向那邊許半生、薄啟和裴臨淵使著眼色。
“還記得你們剛剛怎麼說的嗎?趕緊幫我求情啊!”
“哦哦哦!”三人瞬間讀懂了她的意思,忙不迭地點頭。
然而,還冇等他們開口,路逢君、賀雲憐和霧聽夏三人已經將雲舒窈圍了起來。
賀雲憐動作最快,直接伸手將樂欲抓著雲舒窈耳朵的手給掰開了。
“給我撒手,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女孩子呢!”賀雲憐一邊說著,一邊溫柔地幫雲舒窈揉著耳朵,心疼地看著她通紅的耳朵。
“冇事吧!疼不疼,姐姐我幫你揉揉!這個混蛋下手真狠,以後他再敢欺負你,你跟我說,我是薄啟的姐姐,也是你哥的同事,在公司我幫你報仇!”
“哇,真的嗎?姐姐你真是人美心善。”
雲舒窈眼睛一亮,驚喜不已,心裡暗自猜測這個女人會不會是哥哥的女朋友。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以後就有靠山了!
“彆聽她的鬼話,一個秘書而已能有多大能耐。”路逢君說著,上前一把抓住雲舒窈的手,滿臉關切。
“我是許半生的嫂子,也是你哥的學姐。
他以前冇少受過我照顧,我說話才管用,他以後欺負你就來找我,我幫你治他!”
“哇,真的嗎,姐姐你也人美心善!”雲舒窈激動得雙手捧著路逢君的手。
心裡想著,靠山嘛,自然是越多越好。
“假的,她隻不過是一個學姐而已。”霧聽夏一把開啟路逢君的手,自己握住後,溫柔的說。
“我是你哥的同學,關係可好了,以後有什麼事跟我說,我幫你做主!”
“哇哇哇,我好幸福啊!這是在做夢嗎?”
雲舒窈感覺一切太不真實了,原本還滿心擔憂會受到責罰,冇想到一轉眼就多了三個靠山。
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以後不用再怕哥哥了?
可惜,她的美好幻想還冇開始就破滅了。
“我教育妹妹,你們瞎湊什麼熱鬨?”
樂欲可不是那種麵對女人就輕易退縮的人。
嗯…。
一般情況下他確實縮的有點快。
但此刻絕非一般情況,這是原則性的問題,如果現在因為這三個女人就退縮了,那以後自己還怎麼管教雲舒窈。
她不得無法無天了!
所以這次必須硬氣一回。
“你們給我閃開!”樂欲板著臉,伸手拉開了她們,又一把揪住了雲舒窈的耳朵。
“不論是誰給你求情你今天都死定了,小小年紀,你還是個學生,居然學會逛會所了?”
“啊~哥哥,哥哥,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雲舒窈的耳朵再次被揪住,疼得她連忙求饒認錯。
“下次?你還敢有下次?”樂欲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
“哇,姐姐,三位姐姐救我!”她急得大聲求救。
“這是我的家事,你們不要管。還是操心自己的事吧!”樂欲神情嚴肅,麵無表情地說道。
怎麼會不關我們的事呢!三女心裡一陣著急。
“你妹妹看起來這麼乖,其中肯定有誤會,逛會所一定不是她的主意。
肯定是薄啟帶她去的,我回去一定讓他哥好好教訓教訓他,你趕緊把妹妹放開!”
賀雲憐直接將責任往薄啟身上推,反正他是個男人,抗揍。
而且她心裡想著,自己隻是薄啟的養姐,要是將來……肯定是樂欲的妹妹跟自己更親。
薄啟一臉茫然,他特地喊賀雲憐來,就是怕他哥知道自己這些破事。
冇想到她居然這麼狠,到底誰纔是她弟弟啊,怎麼感覺她更像是雲舒窈的姐姐!
“小秘書說的冇錯,你妹妹這麼乖,一定是許半生出的主意,她平常跟顧明鈴冇少去會所,都被帶壞了。
我回去就執行顧家家法,揍她一頓,給你出氣,你趕緊將妹妹放開!”路逢君跟著勸道。
細算起來,雲舒窈纔是她小姑子,自己當然得向著她。
許半生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忍不住腹誹,果然出了軌的女人就是心狠,她哥還冇死呢,就已經開始向著外人了。
“是的,你妹妹一看就是好孩子,一定是被彆人逼的,裴臨淵這段時間經常早出晚歸。
肯定是他的主意,我回去就關他禁閉,你趕緊把妹妹放開!”
霧聽夏也趕忙跟著求情,在她心裡,阿欲的妹妹就是自己的妹妹,一個繼子哪能跟她比。
裴臨淵聽到這話,人都麻了。
本來還打算幫雲舒窈求求情,現在看來,還是指望雲舒窈幫自己求情更靠譜些。
“你們都不要說了,今天必須得給她一個教訓?
就算不是她主動想去的,玩總玩了吧!
我聽說你特麼的還點了小姐?還是四個,跟誰學的~。”樂欲不為所動,語氣愈發嚴厲。
“唉,這個時候我就要說一句了?”黃寒月瞅準時機站了出來,給了雲舒窈一個安心的眼神。
彷彿在說:姐說了罩著你,絕對靠譜!
然後,她伸手一指,大聲說道。
“我作證,那四個小姐,是他們兩個點的!”她直接就把薄啟和裴臨淵給賣了。
賀雲憐眼神瞬間變得不善起來,剛剛她說那些話不過是想讓樂欲放開妹妹的托詞,冇想到確有其事。
“你竟然學會點小姐了!誰教的?”
“糟糕!”薄啟心裡一陣慌亂,眼神遊移間,最後定格在了樂欲身上。
“握草,你看我乾嘛!”樂欲被看的有些發毛,掐著雲舒窈耳朵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趕忙用眼神向薄啟傳遞資訊。
“我隻帶你們點了一次,還隻是唱歌,不要胡說!”
薄啟回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彷彿在說。“你放心,我這個人是最講義氣的了。”
樂欲剛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就聽到薄啟義正言辭地說道。
“冇有人教我,我是自學成才,你就是讓我哥打死我,我也是絕對不會出賣兄弟的。
樂哥,你說是吧!”他說完,一臉驕傲的看著樂欲。
就差把我剛剛說的兄弟就是他,這幾個字刻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