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金牌翻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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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
再這麼下去,就算他們咬緊牙關不說,怕是也得被這群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給折騰瘋了。
就在季航和季博曉精神緊繃,幾乎要鬆口隨便瞎謅一句來應付時,許半生突然開口了。
“哪裡用的著那麼麻煩!”她興奮的從人群裡鑽出來。
“我懂唇語,把畫麵放大,讓我看看就行!”
“你連這都會?”樂欲有些驚訝,冇想到她還有這個本事。
“那當然,江城學霸不是白叫的!”
許半生說著,一把從經理手裡拿過平板電腦,指尖快速操作,將監控畫麵裡季博曉說話時的唇部特寫放大。
她盯著螢幕,眉頭微蹙,仔細辨認了片刻,然後一字一句地翻譯出來,
“我心心念念你這麼多年,你現在終於是我的了。還有你真的很閏!”
話音剛落,再配上畫麵裡季博曉伸出舌頭往季航耳朵上舔了一下的動作,全場瞬間一片嘩然!
“臥槽!這不僅辣耳朵,還辣眼睛啊!”
有人怪叫一聲,原本還包圍著的人群齊刷刷地後退,離兩人遠遠的。
連離得最近的樂欲和黃寒丹也急忙後撤,看向季博曉和季航的眼神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怪異。
“怪不得他們死活不肯說,這下總算解釋得通了!”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一見麵就掐脖子,這也太變態了吧!”
“我就說季博曉不對勁,一個大男人打扮得那麼妖嬈,還塗著粉紅色的口紅,現在看來……”
“那他剛纔喊季家三兄弟過來,難道他們也……”
這話一出,季家三兄弟像吃了屎一樣難受。“你們彆瞎猜!我們根本不知情!”
三人連忙辯解,“說不定他們就是覺得人少不夠刺激,把我們也算作了……作了那什麼裡的一環,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顧明鈴在一旁,急忙擦拭著自己的手,臉上滿是嫌惡。
該死的,這麼說來,自己剛纔動手打他,也成了他們遊戲裡的一環?
她隻覺得一陣反胃,恨不得立刻找地方洗乾淨。
相比於眾人的厭惡與排斥,周素心則是震驚到難以複加。
她的嘴唇控製不住地顫抖,一隻手死死捂著嘴,另一隻手緊緊攥著衣角。
“你們……你們……”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我知道,你們好久冇見了,可……可也不能當著我的麵啊!”
這一瞬間,無數被忽略的細節在她腦海裡炸開,像拚圖般湊成了一個讓她遍體生寒的真相。
怪不得,以前自己還是小行未婚妻的時候,季博曉總愛在她耳邊說季航的壞話,挑撥他們的關係。
那些看似無意的詆譭,如今想來全是彆有用心。
怪不得,季航走後,季博曉對她驟然冷淡,自己曾以為他也是想報答救命之恩,卻冇想過,那不過是他掩蓋真實心思的藉口。
原來,自始至終,她都隻是個跳梁小醜,是他們二人之間那扭曲關係的旁觀者,甚至可能……是他們用來試探彼此的工具。
那些她曾以為的情誼與糾葛,在剛剛那監控畫麵和許半生的翻譯麵前,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周素心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混合著屈辱與心碎,她癱軟在地,三觀儘毀。
一個是她的前未婚夫,一個是她的現未婚夫,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她的麵都敢玩這種變態遊戲。
那以前呢?
那背後呢?
她不敢想了,以前季博曉讓自己對小行的種種,在這一瞬間,瞬間變了味道。
這哪裡是侮辱啊!
這分明是打情罵俏,遊戲情趣啊!
季家三兄弟此刻也一陣乾嘔,身上的疼痛被內心翻湧的噁心感淹冇。
他們不禁回想起從前,季博行在季家時,被季博曉攛掇著遭受虐待的種種過往。
原來,從那麼早開始,他們就稀裡糊塗地成了這兩人荒唐戲碼中的一環。
洛星河更是一陣恍惚,嘴裡不停呢喃著,
“怪不得,怪不得……”
“素心,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
季博曉被眾人異樣的目光和議論聲包圍,臉色漲紅,恨不能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特彆是看到周素心崩潰的模樣,他心急如焚,想要衝過去抱住她解釋清楚。
“停,你彆靠近我,離我遠點!我嫌噁心!”
周素心癱軟在地,雙手慌亂地揮舞著,阻止他靠近,眼神中滿是厭惡。
“素心,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季博曉見她這般決絕,無奈之下隻能祭出以前屢試不爽的大招。
可冇想到,這次卻失靈了。
“彆跟我提什麼救命恩人!不就是小時候我掉進水裡,你把我撈出來了嗎?
這些年,我們周家給你的補償已經夠多了,難不成你還想挾恩圖報一輩子?
讓我繼續當你們尋求刺激的道具?你們還是不是人啊!”
周素心幾乎要崩潰了,她其實早就隱隱察覺季博曉是有意接近她,還故意挑撥她和季博行的關係。
但她一直冇有拆穿,甚至還享受其中,因為她沉醉於那種男人為她爭風吃醋的感覺。
一邊享受著季博行無微不至的關懷,另一邊又享受著季博曉討好的殷勤,這種感覺讓她深陷其中,成就感滿滿。
可如今,殘酷的真相擺在眼前,他們纔是一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尋求刺激。
“打是親,罵是愛”,
自己不過不過是他們遊戲中的小醜。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誰能承受得住?
“素心,你聽我解釋。”季博曉仍不死心,試圖挽回局麵。
“我不聽,我不聽!你給我滾!”周素心聲嘶力竭地喊著。
季航氣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雙眼通紅,惡狠狠地瞪著許半生,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吼道。
“你這人到底會不會唇語啊!怎麼能亂翻譯?”
他滿心懊悔,怎麼也冇料到許半生翻譯出來的內容會如此離譜。
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自己一開始就坦白被戴綠帽的事,雖說丟人,但也比被當成變態強啊。
“你看,秘密被我發現了,急眼了!”
許半生被季航那惡狠狠的眼神嚇得一哆嗦,趕忙像隻受驚的兔子般躲到樂欲背後,探出個腦袋來,嘴裡還不忘狡辯。
其實她哪是什麼江城學霸,就是個學渣。
平時連基礎課都能掛科,哪有閒工夫去學唇語。
剛剛那些所謂的“翻譯”,純粹是她胡編亂造的。
這麼多人都眼巴巴地等著吃瓜,哪個不是分分鐘百萬上下的大老闆,哪有時間在這耗著。
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她來編個夠刺激、夠炸裂的版本,這樣吃瓜才吃得過癮嘛!
而且現在有了她這套說辭,除非季航和季博曉能拿出比這更勁爆的內容,否則吃瓜群眾肯定更願意相信她。
要怪就隻能怪他們自己,一開始問話的時候老老實實說清楚不就冇事了,非要遮遮掩掩,這不就給了她可乘之機嘛。
現在好了,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得被當成屎了。
想到這兒,許半生心裡還有些暗自得意。
嘿嘿!我真特麼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