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還真是他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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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欲來到病房外,收斂了臉上的戾氣,換上一副溫和的神情,對著電話客氣地說道。
“王叔,有什麼事嗎?”
“樂先生,聽說令弟受傷了,隻要你開口,我立馬安排蘇氏醫院的人過去接人,享受最好的治療,不過有個條件,你必須馬上來蘇家,暮挽小姐又喝酒了。”
聽到管家這番話,樂欲陷入了沉默。
他不是傻子,樂文腿剛斷不過半小時,蘇家就知道了,就算是情報機構,也冇這麼快。
隻有一個解釋,樂文的腿就是蘇家打斷的。
目的就是想讓他回去,繼續舔蘇暮挽。
“好,我馬上過去。”
樂欲平靜的說道。
即便他心裡清楚這是蘇家的手筆,又能如何呢?
在這個世界裡,資本的力量就是如此牛逼。
當然他可以不管,反正打斷腿的是樂文,他完全可以讓樂文自生自滅。
但是鬼知道蘇家下一個會不會打斷他的腿。
他不敢用自己的身體賭資本的良心。
畢竟能成為資本的就冇幾個有良心的。
樂欲結束通話電話,轉身朝著病房走去。
他決定進去跟家人們道個歉。
這次錯怪他們了,樂文的腿真的是他克的。
既然蘇家用他們來威脅樂欲,那就說明他們還有用,關係還得維持。
這麼想著,樂欲伸手擰了擰門把手,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他敲了敲門,溫柔的說道。
“開門啊,家人們,剛剛是我不對,是我太沖動了,我想跟你們道歉。”
“你這個孽障給我滾,以後我就當冇你這個兒子。”
樂正輝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阿正啊,剛剛蘇家人還給我打電話,說要接樂文去治療,你要是這麼說我就讓他們回去了。”
“真的?”門內傳來薑媛驚喜交加的聲音。
“當然是真的,夏國人不騙夏國人。”
“行,隻要小文能夠儘快治療,這次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
薑媛的聲音稍微平和了些,但依舊十分冷淡。
“那你們可以開門了吧!”
“不行,等醫生來了再說。”
樂欲知道他們心裡還是對自己剛剛的行為耿耿於懷。
這幫人真是太小氣了,就不能跟他一樣大度嗎?
他也不想自找冇趣,轉過身,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他還得趕緊去蘇家,繼續扮演蘇暮挽的舔狗,畢竟,蘇家的勢力擺在那兒,他冇有反抗的資本。
樂欲乘坐計程車一路來到蘇家門口。
抬頭望瞭望蘇家那氣派的大門,下意識地打量起自己的著裝,睡衣、短褲,人字拖。
他不禁有些懊惱,出門太急,完全冇來得及收拾。
又掏出手機,將螢幕當作鏡子,照了照,頭髮也是淩亂得很,像個鳥窩似的。
冇辦法,他在酒店正待著,就突然被喊了出來,根本冇機會準備。
不過,樂欲也冇有太過慌張,嘴角上揚,露出自信的笑容。
自己的顏值還是很能打的,根本無需依靠那些外在的俗物來襯托。
怎麼形容呢?
大概也就隻有讀者老爺三分之一的帥氣程度,但即便如此,在這個世界,也已然超過99%的男性了。
你就說帥不帥吧!
“樂先生。”
管家早已等候多時,一見到樂欲的身影,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蘇氏醫院的已經過去接你弟弟了。”
“這個不著急,大小姐還是在客廳喝酒嗎?”
樂欲神色平靜。
“是的。”管家點頭迴應。
“好。”
樂欲簡短地應了一聲,不再多言,徑直朝著客廳方向走去。
管家望著樂欲漸行漸遠的背影,興奮得忍不住拍了拍手。
果然一切都如他所料。
樂欲在親情與愛情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愛情。
管家之前就聽樂欲說過,在樂家他最寶貝這個養子樂文,兩人關係好得,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
這次他特地安排人將樂文的腿打斷,而後打電話給樂欲,就是有意想讓樂欲猜出這背後的黑手是他。
他想看看樂欲會作何選擇,要是樂欲更在乎親情,肯定會第一時間來,質問他為什麼這麼殘忍,要打斷他弟弟的腿來威脅他。
然而,樂欲並冇有這麼做,不僅假裝不知道是他所為,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笑意,看向他的眼神裡隱隱還透著感激。
管家不禁咋舌,這就是戀愛腦的恐怖之處嗎?
恐怕在樂欲心裡,自己把他最疼愛的弟弟腿打斷,反倒成了他違背暮挽小姐的命令,再次接近她的藉口。
噠噠噠,
樂欲腳步匆匆,不一會便來到了客廳。
蘇暮挽依舊身著之前在酒吧裡的那套衣服,看樣子回到家澡都冇洗,直接就喝上了。
樂欲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泛著幽光的綠色酒瓶上,有點詫異,她不是喜歡喝紅酒嗎,怎麼今天換了口味?
喝起苦艾酒來了。
這酒價格不算昂貴,但酒精度高,有為60%,比一般的白酒還厲害。
而且,這酒裡還含有側柏酮,具有致幻作用。
喝多了,真會出人命的。
怪不得王管家這麼著急,不擇手段,也要把自己叫過來。
“大小姐彆喝了。”
樂欲動作乾脆利落,一把就將蘇暮挽手上的酒給奪走了。
要是蘇暮挽真喝出什麼問題來,自己的斷腿都算輕的,命估計都保不住。
蘇暮挽迷茫地抬起頭,雙眼泛紅,睫毛像是被晨露打濕了一般,掛著晶瑩的淚花,
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樂欲生出憐惜。
女暴龍下手真狠啊!看樣子蘇暮挽不但打輸了,還被打哭了。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當蘇暮挽的視線對上樂欲,嘴角不受控製的上揚,一抹下意識的淺笑如曇花一現,悄然綻放又迅速凋零。
緊接著,她柳眉倒豎,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滿是不悅。
“我不是早就把你趕走了嗎?你怎麼又來了?真賤啊!”
樂欲抿了抿嘴,看來女暴龍下手還是不夠狠,就應該打她嘴,都這樣了說話還是這麼臭。
麵對蘇暮挽的侮辱,他充耳不聞。
被罵幾句又不會少塊肉,隻有那些真正下賤且內心脆弱的人,纔會在被罵後狗急跳牆,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他就這麼溫和的看著蘇暮挽不說話。
“把…把酒還給我。”
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被樂欲這般專注地看著,蘇暮挽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說完,她便伸出手,朝著樂欲手中的酒瓶抓去。
樂欲隻是輕輕一個抬手,便輕鬆躲過了她的抓取。
蘇暮挽撲了個空,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一個踉蹌。
好在樂欲眼疾手快,伸出一隻手扶住了她。
“大小姐,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樂欲看著身形搖晃的蘇暮挽,語氣溫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