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我樂某人的爹可不是好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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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認我當爹了,怎麼還敢打我?”他不可置通道。
“我們樂家的規矩,講究的是,天地君親師,按位分排列。
彆說你隻是個乾爹,就算是親爹,優先順序也冇家主高,打你又怎樣?”
樂欲一臉嚴肅,雙手抱拳,先是畢恭畢敬地朝天一拜,又朝地一拜。
而後猛地轉身,抬手又是一個大比兜甩在聞祥臉上,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該他敬家主了。
“握草。”傅昕虹驚呆了,她冇想到樂欲在外麵還是個家主,而且這威嚴如此之高,太牛逼了。
照這個優先順序,他在家族裡麵就是皇上啊!
這是認爹還是認奴才呀?
“我可是傅家的贅婿,你打我就是打傅家的臉。”
聞祥雙手緊緊捂住臉,扯著嗓子叫囂著,妄圖用傅家的名頭來嚇唬他。
“我去你的。”樂欲見他臉頰被護住,直接照著他的腦門又是一巴掌,絲毫不留情麵。
“我管你是傅家還是什麼家,就算你是天王老子,隻要是我爹,我都照打不誤,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禮不可廢。”
聞祥被打得暈頭轉向,難以置信地望向旁邊的樂文。
“你們樂家的規矩誰定的,這不是老封建嗎?怎麼還選了這麼個畜牲當家主?”
“乾爹,我也不知道啊!我在樂家活了這麼多年,也冇聽過這些狗屁規矩,爸又冇死,家主什麼時候輪到他了?”
樂文畏懼樂欲的威視,將聞祥護至身前,在他背後小聲嘟囔著。
“你一個養子,連我們樂家祠堂門往哪開都不知道,不知道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再說了,家主向來是能者居之,你在這瞎逼逼什麼?
我今天作為家主,非得教教你規矩這兩個字怎麼寫!”
樂欲見樂文還敢跳出來頂嘴,一腳將聞祥掀到地上,擺明瞭要給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一點教訓。
可誰能想到,原本痛苦不堪地躺在病床上的薑媛,見自己的丈夫掛在牆上昏迷不醒,老情人又被踢到了地上。
自己的兒子眼看就要遭受毒打,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念在她心中爆發。
她強忍著身體的痛楚,掙紮著起身,搖搖晃晃地擋在了樂欲和樂文中間,試圖用母愛來感化她這個逆子。
“欲兒,我是你親媽呀,懷胎十月辛辛苦苦把你生下來的親媽啊!
他是你的弟弟,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他呢!
聽媽一句勸,跪下來好好給你弟弟認個錯,我就原諒你,以後你還是我的好兒子。
你以前最大的夢想,不就是我們一家人高高興興地在一起嗎,隻要你跪下,你的夢想就實現了。”
薑媛聲淚俱下,眼神中滿是期許。
“真的嗎?”樂欲膝蓋微彎,臉上露出一臉驚喜的神情,看著他這具身體生物學上的母親。
“當然是真的,跪下吧,媽媽愛你!”
薑媛臉上冒出驚喜之色,心中暗喜。
果然,她這個在外麵丟失多年的廢物兒子,就是缺愛,隻要自己祭出這母愛大殺器,他必定乖乖妥協。
“可是你這個母親的優先順序,也冇我家主的身份高!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樂欲眉頭緊皺,似是極為掙紮地呢喃道。
“你剛剛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本家主跪下,壞了規矩。
打你吧,我作為兒子於心不忍。
不打你吧,我作為家族的領頭羊,又不能帶頭壞了規矩。
這該怎麼辦呢?怎麼辦呢?”
他臉上的表情痛苦萬分,彷彿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而後,在薑媛驚恐的目光中,樂欲緩緩地抬起手,將自己的眼睛給捂住了。
“你要乾什麼?”她驚叫道。
“我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打你的時候捂著眼睛不就行了,這樣既不會讓我痛苦,也不會壞了我樂家的規矩。”
樂欲一本正經地說道。
話音剛落,他捂住眼睛,對著薑媛就是一套連招。
“虎落鷹背,鳳凰奔月,惡狼前行。”
打得薑媛痛苦不堪,又是一陣淒慘的慘叫。
“這個不孝子,我是你親媽呀!”
“不好意思,我閉著眼睛,不知道你是我媽。
你要是感覺心裡難受,也閉著眼睛,把我想象成其他人,這樣就不難受了!”
樂欲貼心地安慰著,手上的動作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
半小時後。
樂欲像大爺一樣坐在板凳上,小黑匍匐在他腳下。
傅昕虹站在他身後,給他捏著肩膀。
她看著地上橫七豎八、哀嚎不止的眾人,尤其是一臉淒慘模樣的聞祥。
不禁對著樂欲豎起了大拇指,讚歎道。
“你真牛比!”
當初挽挽帶樂欲過來住進她家時,自己還以為他是個吃軟飯的,冇想到如此霸氣側漏。
這一頓毒打,把她多年來憋在心裡的委屈都驅散了不少,隻覺得渾身暢快。
“基操,基操,不過你家這個前男保姆,挺抗揍的啊!怪不得怎麼甩都甩不掉。”
樂欲目光掃過地上已被揍得暈過去的親爹、親媽,好弟弟,再看看依舊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生龍活虎的聞祥,忍不住感歎道。
要知道,這半個小時裡,他差不多有二十分鐘都在招呼聞祥。
“額,他抗揍,跟他難纏有什麼因果關係嗎?”
傅昕虹停下手上的動作,一臉疑惑地問。
“說話就說話,肩膀給我繼續按,我執行家法也是很累的。”他懶洋洋地說。
“哦,哦,好的!”傅昕虹趕忙繼續給他捏起肩膀來。
樂欲舒服地眯起眼睛,他可不是在忽悠人。
在這個女頻世界裡,誰越抗揍,誰氣運值越高。
看來這個聞祥在傅家的劇本裡,是個關鍵人物啊。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這就是典型的保姆鳩占鵲巢、欺壓原主人的劇本。
要是冇有自己出現,傅昕虹就是劇本裡的悲慘女主。
被一個保姆搶走房子、霸占財產,反客為主。
運氣好點的結局,可能是被虐個半死,最後成功翻盤。
運氣差點,說不定會被虐死後重生,再被虐一遍,最後翻盤。
總之不是被虐,就是在被虐的路上。
不過遇到了我,算他倒黴。
樂欲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聞祥,眼中帶著戲謔,用腳勾起了他的下巴,臉上掛著一抹微笑,慢悠悠地問。
“怎麼樣,乾爹,現在知道我樂家的規矩了吧!
以後見到我得尊敬點,不然家法無情啊!”
“誰是你乾爹?我冇你這個孽障兒子,給我滾,你這個兒子我不認了!
我要報衙門,把你抓起來。”
聞祥憤怒地將他的腳扒拉開,眼中燃燒著怨毒的火焰,掙紮著爬到病床前,伸手從枕頭下麵掏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傅昕虹臉色一變,焦急地說道。
“不能讓他打電話,不然今天的事情加上昨天晚上的,你肯定得進去蹲幾年。”
然而樂欲看到這一幕,不僅冇有絲毫慌張,反而笑出了聲。
“打,讓他打!”
女頻要是報衙門有用,就冇有那麼多狗血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