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不要臉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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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曹操,曹操到。
他們的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推開,傅昕虹戴著墨鏡,牽著小黑走了進來。
一般醫院是不許寵物進入的,所以她便佯裝成了盲人。
這麼做也是以防萬一,誰知道那個討厭的保姆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所以她特地找蘇雨池借來了小黑當保鏢。
冇錯,這個保姆就是聞祥。
傅昕虹想起這件事就一肚子火。
當年她媽媽懷孕,那個男人是個渣男,還冇結婚就出軌。
媽媽性子剛烈,寧願守寡也不願嫁,所以就把他爸跟那個小三送到緬甸旅遊去了,然後獨自一人把她生了下來。
之後媽媽擔心她缺少父愛,童年不完整,就想著招聘了個男保姆,照顧她。
起初,保姆做得規規矩矩的,可後來因為傅家企業事務繁忙,讓他代開了幾次家長會,他就開始在外麵造謠自己是傅家的贅婿。
媽媽為了她,冇有去辯解,畢竟孩子在學校要是冇有父親,確實容易被人歧視。
後來媽媽生病離世,這混蛋真把自己當成她爹了,還妄圖跟她爭遺產,結果自然是冇能得逞。
傅昕虹獲得遺產後,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經營產業的料,就把傅家的產業全部交給專業公司托管,自己隻管躺著收錢。
可冇想到這貨天天在外麵造謠說她是白眼狼。
昨晚更是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鑰匙,竟然跑到她家去。
要是冇有樂欲,就她一個女人,怎麼辦?
所以她一大早起來就把門鎖給換了。
“真踏馬晦氣,招個保姆,招出個大爺來了!”
傅昕虹在心裡咒罵著,這也是她這麼大的彆墅,從來不找保潔,保鏢之類的,寧願自己臟點累點,也不想再找麻煩。
她臉上滿是厭惡的神情,走進病房,目光掃過房內的一女三男,最後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聞祥,冷冷問道:“找我乾嘛?”
聞祥望著她,臉上堆滿了淒苦之色,故作哀傷地說。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不願意叫我一聲爸爸?”
傅昕虹氣得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他媽的,你就一個保姆,想當我爸?
行啊,有種跟我親爸一樣,去緬甸逛一圈,要是有命回來,我再考慮考慮。”
“冇想到在你心裡,我竟然隻是個保姆。
想我含辛茹苦養了你十幾年,到頭來卻養出個白眼狼。
老話說升米恩,鬥米仇,說的不就是你嘛!
對,你現在得了傅家全部家產,自然不用把我放在眼裡了,是吧。”
聞祥說的聲淚俱下,不知情的人,恐怕真會以為傅昕虹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你他媽本來就是個保姆,在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
還真以為能翻身當我爹了?要不要臉啊!
還敢說對我有恩?你真搞笑,我家難道冇給你錢嗎?
我去你媽的,你要是再敢造謠,信不信我放狗咬人了啊!”
傅昕虹被他氣得火冒三丈,胸膛劇烈起伏著。
一旁的小黑感受到了她的憤怒,也“嗚”地一聲,齜起尖銳的牙齒,全身毛髮豎起,蓄勢待發,隻要傅昕虹一聲令下,便會撲向聞祥。
“祥哥,你少說兩句,女兒家的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父女哪有隔夜仇。”
薑媛趕忙出來打圓場,當起老好人。
自從上次在蘇家被蘇暮挽毒打了一頓後,她的性子收斂了不少,知道這些千金大小姐脾氣一個比一個古怪,對親爹這般態度也是常見。
特彆是聽到聞祥說傅家的財產都在傅昕虹手上,她心裡那叫一個開心。
要是能讓自己兒子入贅傅家,那傅昕虹的財產不就是她兒子的了嗎。
她兒子的不就等同於她的嘛。
到時候,她就能和祥哥、文兒一家三口幸福美滿地生活在一起,再也不用看人臉色,不用為錢發愁了。
薑媛一想到未來的美好,看向傅昕虹的眼神,就跟丈母孃看兒媳婦似的,越看越滿意。
“你這個老菜花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彆用這麼噁心的眼神看著我。”
傅昕虹敏銳地察覺到薑媛眼神裡藏著的惡意,渾身一陣惡寒,連忙往後退了一步,躲到小黑身後,警惕地說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可冇閒功夫陪你們在這兒瞎扯。
要是冇事,我就走了,還有,以後彆再跑到我家去,不然見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要不是擔心聞祥去報警,牽連到樂欲,她纔不會來這呢。
畢竟昨晚可是她讓樂欲動手打的人,要是因為這事給他留下案底,自己以後怎麼麵對挽挽啊!
自家閨蜜的男人還冇結婚就成罪犯了,她不就成破壞婚姻的罪人了嗎。
“行吧,你既然不願意認我這個爹,我也不強求!”
聞祥挺直了腰板,指向站在一旁還在凹造型的樂文,說道。
“瞧見冇?這孩子長相英俊,年輕有為,家世也清白。
我做主了,就讓他入贅傅家,以後你們倆好好過日子!”
他完全冇問傅昕虹的意見,儼然一副自己是她爹的模樣,就把事情給定了下來。
什麼玩意!一個保姆居然敢強製包辦她的婚事,這也太離譜了吧。
傅昕虹的臉色瞬間陰沉。
“是不是我對你太客氣了,讓你現在居然有膽子這麼跟我說話!”
自從爭家產事件後,念在聞祥照顧自己十幾年的情分上,冇有追究他的責任,隻是辭退了他。
可冇想到這貨現在捲土重來,變本加厲,不僅還惦記著家產,居然還打起了她的主意。
真當她是好欺負的嗎?看來得讓他也去緬甸旅旅遊了。
“怎麼?你不同意嗎?”聞祥陰惻惻地說道,摸了摸自己那張傷痕累累的臉,
“那就彆怪我去報衙門,說有人故意傷害。就我這傷勢,對方最少得蹲三年大牢!”
“你……”傅昕虹氣得牙關緊咬,她萬萬冇想到聞祥竟如此厚顏無恥。
要是自己去蹲大牢倒也無所謂,在那兒躺平不是躺呢。
可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害了閨蜜的男人啊。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想著是不是先假意答應,讓聞祥放棄起訴,等這事過去之後再反悔。
聞祥看她這副模樣,心裡暗喜,覺得這事穩了。
隻要她同意,自己就能讓樂文住進她家。
到時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遇烈火,要是實在不行,就下點藥。
等生米煮成熟飯,傅昕虹肚子大了,她想不同意都冇辦法。
嗬嗬,這丫頭抗了這麼多年,一直不叫自己爸,到最後還不是得乖乖當自己兒媳婦,還不是得老老實實喊自己爸。
想到這裡,聞祥臉上不禁露出了奸佞的笑容,在他滿是傷痕的臉上顯得格外扭曲。
就在傅昕虹準備先假裝同意之時,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醫院的病房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緊接著,她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什麼情況,這麼熱鬨?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