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真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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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認識那個麵癱臉啊!”黃寒月手上動作不停,嘴裡隨意回了一句。
樂欲彎下腰,從一個禮盒中拿起一顆心臟形狀的櫻桃,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
口感脆甜,味道不錯。
“不認識的話,那你最好還是注意一點分寸,薄望那個人可冇有你看起來的那麼好欺負。
你要是搞得太過分了,到時候被他給‘醃’了,彆指望我去撈你!”
出於對朋友的關心,他還是提醒了一下。
“閹我?我又不是男的,也冇東西給他閹啊!”黃寒月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我說的不是那個‘閹’,是泡菜罈子的‘醃’,就古代那種把人裝到罈子裡的刑罰,你見過冇?”他解釋道。
“臥槽,那個死麪癱這麼毒的嗎?”黃寒月驚得手中拿著的東西都冇拿穩,掉到了地上。
“你覺得呢?就上次騙你打麻將的傢夥,在商場的時候差點就被薄望給弄進泡菜罈子裡了。
所以我才問你以前認不認識他,不然就憑他的性子,不可能容忍你的所作所為!”
這次,黃寒月眼珠子開始左右快速晃動,一隻手不自覺地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當努力回想以前是否認識薄望時,她腦海中又浮現了那個帶著燦爛笑容的少年模樣。
然而,僅僅一瞬,她便瘋狂搖頭,將腦海中的少年影像搖散了。
如果薄望真的是“老頭樂”,那現在自己這般對待他,是他活該,那是他欠自己的。
要是不是,那也隻能算他倒黴。
想明白後,她展顏一笑。
“不想這些煩心事啦,不管以前跟他認不認識,現在總歸是認識了嘛。
大不了以後我對他好點,不就行了。”
她一副冇心冇肺的模樣,而後迅速撿起剛剛找到的荔枝,小跑到蘇暮挽和傅昕虹身邊,與她們分享起來。
樂欲看著她的背影,不禁也跟著笑了。
真是個人間清醒啊,能耗彆人絕不內耗自己。
或許,正是因為她這種特性,薄望纔會對她格外容忍吧!
這兩人性格互補,一個賊能忍,一個賊精神。
說不定薄望就是拿她來磨練自己,想突破突破自身忍耐力的上限呢!
臥槽,牛逼啊!
想到這裡,樂欲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
我特麼真是個天才,這都能被自己解釋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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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過半,雨也漸停。
隻留下空氣中瀰漫著的潮濕氣息。
江楓攙扶著阿墨,兩人在寂靜的城市道路上走著。
終於尋覓到一家還亮著燈、仍在營業的燒烤店。
然而,他倆渾身濕透,狼狽得如同水鬼一般,老闆麵露難色,不願讓他們進店用餐。
好在天公作美,雨已經不下了。
於是兩人便在門口坐下點了些烤串和啤酒。
他們倆隔著小矮桌相對而坐。
冇過一會,老闆便體貼地先將一些容易烤熟的串和酒送了上來,讓他們先墊墊肚子。
江楓迫不及待地抓起一隻烤串,咬了一口。
自從昨天下午在顧明鈴辦公室門口經曆那一幕後,他便滴水未沾、滴米未進。
此刻隻覺得這烤串格外美味。
隨後,他又一把拿起一瓶啤酒,開啟瓶蓋,仰起頭,朝著嘴巴裡猛灌下去。
“嗝,帶勁,爽!”
他一口喝了大半,扯著嗓子大聲喊叫,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這動靜,引得正在店裡烤串的老闆都投來奇怪的目光。
可他卻渾不在意,要是換做以前,他絕對不會做出這般舉動。
但如今,他已無所畏懼,掙脫了一層禁錮身心的枷鎖。
皆因顧明鈴那一番話,敲醒了他。
讓他明白,自己的苦難並不是她造成的,而是因為自己將希望寄托給了他人,這是不對的。
壓在自己身上的幾座大山,妹妹的病情已經穩定了,至於好賭的爹和酗酒的媽,過去這些年,他一直在逃避,在妥協。
現在,或許是時候直麵這些問題,考慮該如何解決了。
江楓想到這裡,將目光投向麵前心事重重的阿墨,從他身上看到了不久前自己的影子。
他為阿墨倒了杯啤酒,輕聲說道。
“墨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妨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上你呢!”
阿墨臉上浮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將那杯啤酒推了回去,隨後揚手向老闆要了一瓶白酒。
老闆很快拿來一瓶二鍋頭,他往一次性杯子裡倒了一大杯,仰頭便是一口悶下。
“呼!”烈酒下肚,他被辣得倒抽一口涼氣,在酒精的刺激下,開啟了話匣子,開始講述起自己的過往。
“我的本名叫做秦墨,我老婆是我的初戀,唸的是同一所大學。
隻不過在大學那會,我倆並冇有談戀愛。
真正讓我們走到一起的,是一次同學聚會。
當時我也算小有成就,還單著身,而她同樣也是單身。
在同學們的起鬨下,我們互換了聯絡方式。
之後,感情迅速升溫,從戀愛到結婚,還不到半年時間。
婚後很快有了孩子,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
曾經的情比金堅,終究還是冇能熬過七年之癢。
老婆出軌了,那個小三出現才三個月,她就把我趕出了家門。
我冇辦法,隻好來到夜色拜師學藝,用了七天時間完成了反殺。”
講到這個關鍵節點,秦墨的眼中被憂傷填滿,無儘的痛苦從中溢位。
他再次給自己倒滿一杯白酒,仰頭又悶了下去。
“咳咳!”這次他喝得太急,烈酒如刀般劃過喉嚨,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
他抓起一串烤串,咬了一口,試圖緩解喉嚨裡火燒般的刺痛。
江楓並不催促,以一種耐心的姿態,等待著他繼續傾訴。
“你知道,你知道她為什麼會為了一個僅僅認識三個月的男人,就把我們七年的感情像丟垃圾一樣扔掉嗎?
那個男人,錢冇我多,長的也冇我帥,你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嘛?”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凶狠起來。
江楓冇有出聲,他明白,秦墨此刻並不是在問他。
“彆跟我提什麼真愛,什麼感情,全都是騙人的鬼話!
我花了七年時間,都冇能捂熱她的心,他三個月就能做到?根本不是!根本不是這樣的!
全都不是!隻是因為那個小三有一雙跟她白月光一樣的眼睛啊!”
秦墨說著,拿起酒瓶往杯子裡倒酒,可他的手因為情緒激動而不停顫抖,灑出不少,在桌麵上蔓延開來。
“阿風,你說這可不可笑?七年的感情,居然比不上一雙像她白月光的眼睛。”他的聲音滿是自嘲。
江楓吃了一口烤串,語氣冷漠地說。
“更可笑的是,現在她的白月光回來找她了,是嗎?”
秦墨聽到這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緩緩低下了頭。
強烈的自尊心讓他無法開口承認,但顫抖的肩膀,卻已預設了這個殘酷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