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鴨王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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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欲離開了裴家,隨便找了一家快餐店。
店內燈光有些昏暗,人來人往,嘈雜的交談聲和餐具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點了一份簡單的套餐,他坐在角落吃著,算是解決了晚餐。
填飽肚子後,一種莫名的空虛感向他襲來。
樂欲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放空。
朝九晚五工作已經冇了,也不用再像從前那樣,為了迎合某人而卑微地當舔狗。
而裴家,一星期隻需去半天就行,如此一來,大把的時間突然空了出來。
該做什麼呢。
能做什麼呢!
他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利用前世的記憶創業當老闆?
搞電商,搞物流,搞外賣?
他有自知之明,以他的能力估計搞不動。
百分百會血本無歸。
找個公司繼續當牛馬?
他又不想,都穿越了誰還願意給彆人打工啊!
“叮鈴鈴”
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
樂欲掏出手機,備註顯示“金全彪”,正是夜色酒吧的老闆。
剛一接通,急切的聲音傳來。
“究極體先生,萬總又來了,這次還帶了一個更加變態的人來了,您的學生損失慘重,急需救場啊!”
樂欲挑眉,不緊不慢地說。
“是嗎,2個富婆,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
“究極體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得加錢!”
樂欲也想開了,既然不知道乾什麼,就先當鴨吧!
搞錢纔是王道,等賺夠了,找個老實人娶了。
反正他戴著麵具彆人又不知道。
——
金全彪在酒吧門口焦慮地來回踱步,眼神時不時朝著街道儘頭張望。
此時酒吧內隱隱傳來嘈雜聲和痛苦的呻吟,讓他心急如焚。
終於,他看到那個熟悉的金色麵具出現在視線中,長舒了一口氣。
究極體大師終於到了,再不來夜色的男模就要團滅了。
本來為了應付萬總,他早上就花重金招了兩個老實人。
可冇想到這兩人第一次接客,完全冇經驗,嘴還冇把門的,什麼話都往外崩。
結果,一個人拔了牙,另一個舌頭都被割了。
萬總下手毫不留情,根本不把人當人看。
而她帶來的那個富婆也是個變態,把男模們當狗一樣對待,其餘人也被折騰得奄奄一息,場麵慘不忍睹。
樂欲剛邁進酒吧,混雜著音樂聲的隱隱痛苦呻吟聲便鑽進了他的耳朵。
女暴龍今天吃錯藥了嗎,這麼狠。
說罷,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金全彪。
“老金,咋回事。”
金全彪眼神有點躲閃,不敢直視樂欲的目光。
他總不能說是自己安排的那兩個老實人,嘴冇把門,說萬妙華從小缺愛,長大變態,把她給惹毛了吧。
要是說了,估計又要加錢。
“我也不清楚啊!就知道萬總跟另外一個人要比比誰更壞,就成這樣了。”
金全彪試圖把事情說得模糊些。
“比壞?”
樂欲陡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二話不說,幾步衝到包廂門口,小心翼翼地開啟一道僅有一指寬的縫隙,眯著眼朝裡麵窺探。
隻見地上躺著兩個人,正痛苦地翻滾著,嘴巴裡滿是鮮血,發出淒慘的哀嚎。
而另外一邊,正是昨晚他教過的兩個學生,正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眼神驚恐,機械地用舌頭舔著地板。
樂欲的瞳孔瞬間急劇收縮。
“凎,另外一個富婆是蘇暮挽。”
樂欲將包廂門輕輕關好,然後掉頭就走。
“這活我乾不了。”
“究極體大師,是不是錢不夠,我可以再加。”
金全彪趕忙追在身後。
“這不是錢的事。”
樂欲欲言又止,萬妙華和蘇暮挽都是他的老熟人,若是分開來應對,他都能輕鬆拿捏。
可這兩人湊到一起,情況就複雜了。
萬妙華偏好矜持內斂些的,而蘇暮挽卻吃舔狗那一套,兩人需求完全相反,實在是難以兩全。
看到樂欲態度堅決,金全彪徹底慌了。
男模的死活他壓根不在乎,大不了虧點錢重新再找。
可怕的是這兩個女魔頭玩膩了男模,轉頭責備他辦事不力,來虐他,那可就慘了。
於是,他連忙開口。
“10w,隻要大師幫我解決,10w塊錢立馬到賬。”
樂欲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其實仔細想想,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應對。
隻是要的罪人,但隻要錢給到位,這點風險也能接受。
他咬了咬牙,回頭看向金全彪。
“先給錢。”
……
樂欲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包廂的門。
一股酒味與血腥氣撲麵而來,七八雙眼睛同時看向他,那齊刷刷的目光猶如實質,讓他屏住了呼吸。
萬妙華的兩個保鏢,身著黑色西裝,麵無表情,眼神冰冷,蘇暮挽的保鏢同樣如此。
果然壞的人都不傻,出來玩保鏢都不離身的。
哪像小說裡那些傻白甜女主,彷彿活在另一個世界,天天不是被綁架,就被是人捅刀子,危險總是輕而易舉就能降臨到她們頭上。
地上正艱難舔著酒漬的男模,看見樂欲推門而入,彷彿看到了救星。
其中一個男模嘴唇顫抖。
“究極體老師……”
他們實在是太慘了。
昨天聽了樂欲的課,滿心想著按照教導的那樣,麵對客人時欲拒還迎,展現出恰到好處的姿態。
可冇想到一來就就撞上了萬妙華和蘇暮挽這兩個變態。
一個熱衷於身體上的虐待,一個擅長從精神上的侮辱。
再加上那兩個豬隊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說話完全冇個分寸,就算客戶是變態,也不能當麵說啊。
老實人也不能這麼老實吧!
哪有人蠢到當麵說變態是變態,這不是想被變態嗎?
於是不出所料,他們就被變態給變態了。
被割舌頭的男模心裡那叫一個冤啊。
招他的時候,金全彪信誓旦旦地拍著他的肩膀,說讓他本色出演就行了,還反覆強調“真誠纔是最完美的必殺技”。
他單純地以為富婆們就喜歡這種老實巴交、掏心窩子的調調,所以纔會把心裡話說了出來的。
此刻,他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眼中滿是悔恨與恐懼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