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桑沐風的請求】
------------------------------------------
另外一邊,樂欲特意加了會班,來到了萬妙華的辦公室。
他向萬妙華提出自己接下來打算犧牲個人形象,出演公司短劇的想法。
由於的他理由十分充分,從公司的發展前景到短劇的宣傳策略,麵麵俱到,萬妙華冇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他的請求。
樂欲得到應允後,掃了一眼辦公室,冇看見蘇暮挽的身影,不禁開口問道。
“蘇暮挽人呢,她下班了嗎?老闆都還冇走,她就先走了,成何體統!”
萬妙華抬眼看了看他,幸災樂禍的說。
“她啊,跑到醫院去了。她朋友,也就是薄望的秘書,給薄望帶了份飯,結果把他吃到食物中毒。
說是人被毒死了她也脫不了乾係,就一起過去了。
這會兒兩人估計正在醫院急救病房門外祈求耶穌盼著薄望冇事呢。不然薄家是不會放過她們兩個的。”
樂欲聽聞後,腦海中浮現昨晚黃寒月搗鼓的那個飯盒。
她該不會把蘇暮挽做的屎帶給薄望吃了吧?
關鍵是薄望居然還吃了!
光是回想那飯盒裡飯菜的模樣,彆說聞了,一看就絕非正常能入口的食物。
薄望竟吃到了食物中毒的地步,這吃了多少啊,難不成全吃光了?
樂欲越想越覺得離譜,他這個便宜大舅哥該不會是有異食癖吧?
怎麼會對那種東西下得去口,匪夷所思!
不過應該死不了。
他弟弟吃了那麼多次,也隻去醫院嘎了個痔瘡而已。
薄望這次頂多也就是去洗洗胃,冇什麼大礙。
這件事正好能給蘇暮挽一個教訓,讓她明白自己在廚藝方麵實在冇有天賦,以後千萬彆再下廚了。
人家做飯要錢,她做飯要命啊!
噠噠噠,賀雲憐推開了門,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樂**過去,眸子一亮。
隻見賀雲憐今天著一件簡約的白色吊帶,外麵搭配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西裝外套。
下身是一條白色長褲,腳蹬白色高跟鞋,整個人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色花朵,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不僅如此,她還換了個髮型,原本紮起的頭髮如今披在左肩,燙成了波浪卷,相較於往日的乾練,此刻的她多了幾分令人心動的柔美。
難道是萬妙華最近換口味了,又想玩的什麼新奇“變態play”了嗎?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個play很吸引人,他也想玩!
賀雲鈴見樂欲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白了他一眼,徑直朝著他身後走去,口中說道。
“你這個混蛋,給我讓開,擋到我路了。”
樂欲一臉無辜,你鞋是多大碼啊,這麼寬敞的辦公室都還不夠你走的?
不過,他秉持著好男不跟女鬥的原則,識趣地側身讓開了。
賀雲憐走到萬妙華麵前,彙報道。
“萬總,外麵來了一個姓桑的,說有事想跟您談談。”
“姓桑的?桑沐野嗎?難道是媳婦跑了,跑來上演追妻火葬場這一出?”
萬妙華饒有興致,雙手合十敲打著指尖。
上次在餐廳,桑沐野讓她丟了那麼大的麵子,這筆賬她可一直記在心裡呢。
之前她計劃著把桑沐野訓成狗,給蘇暮挽來個目前犯,可惜未能成功。
這次,或許是個絕佳的機會,要是能當著桑沐野的麵把蘇暮挽給調了,那肯定彆有一番風味,想想都覺得有趣。
“不是桑沐野,說是他哥哥,叫桑沐風!”賀雲憐趕忙解釋。
如果來的是桑沐野,她壓根就不會上來稟報,隻會一腳踹碎他的魔丸,上次那傢夥趁著酒勁竟然還想強暴她,就是個人渣。
“桑沐風?我又不認識他,來找我乾什麼?”萬妙華滿臉詫異。
這時,樂欲接過話茬。“可能找你也是為了蘇暮挽。我聽說哦,蘇家跟桑家有娃娃親,定的就是蘇暮挽跟桑沐風。”
接著,他把之前在蘇家吃到的瓜說了出來。
“你是說,他倆定了娃娃親,然後蘇暮挽喜歡上他弟弟,就放棄了這門親事,現在他弟弟不乾了,他想來‘接盤’?”萬妙華重複了一遍,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神情。
“有點意思,這個桑沐風真有這麼好嗎?
快把他請進來,我要會會這個癡情種!”她坐直了身子,吩咐道。
冇過一會,桑沐風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來,每走一步都刻意停頓,顯得極為沉重。
樂欲貼心地伸手幫他把椅子拉開,微笑著示意他請坐。
“不用!”桑沐風麵色難看,冷冷地將板凳移開,雙手猛地撐在辦公桌上,身子前傾,撅起了屁股,迫不及待地說出自己的目的。
“小挽是不是在你這裡當助理?”
“是啊,關你屁事!”萬妙華毫不客氣地回懟。
有熱鬨可看,樂欲也不離開,他將桑沐風推開的板凳移到一旁,剛想坐上去看戲,就被賀玉憐搶先一步入坐。
吃瓜乃人之天性,她同樣冇走。
“你哥都進醫院了,不去看他,還在這吃瓜,怪不得薄戰說你白眼狼!”
樂欲懶得跟她掰扯,白了她一眼,又去尋了個板凳,坐在了旁邊。
……
“你是說,希望我將蘇暮挽趕出去,讓她流落街頭,認清社會的險惡後,隻能回到蘇家跟你訂婚。”
萬妙華在聽完桑沐風的長篇大論後,挑眉幫他總結道。
“對,冇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桑沐風雙手在桌子上,表情格外認真。
“我這也是為她好。要是她不跟我訂婚,她爺爺就不要她了。
冇了蘇家的支援,她一個女人在外麵什麼都不是。
所以對她來說,最好的結果就是接受家族的安排。
至少我是愛她的,能保她以後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萬妙華聽聞,不禁冷笑出聲。
“你既然覺得她冇了家族背景就一無是處,那又何必來找我把她趕出去?
說到底,你不過是想拿捏她,想把她打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乖乖接受所謂命運的安排。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麼德行,冇了桑家,你又算哪根蔥?
信不信,要是冇了家族背景,我把你吊在門上掛個三天三夜,都冇人敢把你放下來。
明明就是自己貪圖蘇家的資源,卻還假惺惺地打著為她好的旗號逼她回去。
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一直愛她?
你要是真喜歡她,哪怕她離家出走,不也該一如既往地喜歡她嗎?
為什麼非要把她逼回家不可?
說到底,你不過是貪戀蘇家大小姐這個身份,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她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