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早有婚約】
------------------------------------------
“哎呀,窈窈都怪你,要不是你攔著,我非得上去打爆他的狗頭不可!”
黃寒月氣得直跺腳,埋怨起來。
“得了吧,彆裝了,你要是真敢上去打,她能攔得住你嗎?”
樂欲轉過身,一臉無奈地看向她們兩個。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又湊到一起去了?”
“鴿鴿,你說什麼呢?什麼叫又啊?我剛認識月月姐冇多久好不好!”
雲舒窈見哥哥像是要興師問罪,趕忙跑到他身邊,抱住他的胳膊,試圖轉移話題。
“好傢夥,你們居然都冇認出來,還能玩到一塊兒,真是孽緣啊!”
他指著黃寒月,說,“這個黃毛就是小時候經常跟你在一起用尿和泥巴的二丫姐姐啊!”
“什麼?你竟然是我的二丫姐!怪不得我看你有點眼熟!”雲舒窈驚喜得瞪大了眼睛,撲過去抱住了黃寒月,興奮地蹦了蹦。
黃寒月懵逼了,她壓根不記得小時候有跟雲舒窈玩泥巴這回事,突然纔想起自己是冒充的,連忙反應過來,順著話說道。
“啊,緣分啊,樂哥哥不說我還真冇看出來,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樂欲瞭解完情況後才發現,妹妹之所以能和黃寒月攪和在一起,根源居然在自己身上。
要不是他之前把許半生介紹給黃寒月,也不至於鬨出現在的事,於是也冇責罰她。
隨後,他找到了吃完美食挺著肚子臥在沙發上休息的沐遲遲,準備送她們幾個回家。
三個女孩坐在車後座,沐遲遲和她們倆年紀相仿,冇一會就聊得熱火朝天。
稍微打聽了一番後,雲舒窈驚訝地叫出聲來。
“鴿鴿,你現在竟然當上CEO了嗎?”
“剛剛升職,低調低調!”樂欲坐在駕駛位上應道。
“哇,樂哥哥你好棒,年紀輕輕就能有這麼大的成就,你在公司肯定超厲害吧?
可不可以幫我跟那個死魚眼說一下,把我欠的錢給免了,也不用讓我去打工了!”黃寒月在一旁眨巴著她那雙大眼睛,可憐巴巴地說。
“想得美,自己作的孽自己解決,再說了你天天在外麵瞎玩也不是個事,還不如老老實實找個班上!”
樂欲覺得她去給薄望當秘書也不見得是壞事。
一來能給她找點正經事做,省得把雲舒窈帶壞了。
二來他感覺薄望對黃寒月的態度有點特彆。
要知道,之前薄望對夜玖琅的態度可是毫不留情,直接放話要醃成泡菜。
到了她這裡,就是當秘書,差彆可不是一般的大。
要是黃寒月真能和薄望有點什麼,那他和薄望不就互為便宜大舅子了嗎?
這麼一想,還挺不錯的!
樂欲將另外兩人送到目的地後,便帶著黃寒月回到了蘇家。
剛一進大門,激烈的爭吵聲便傳了過來。
他貓著腰,往裡走去。
走過前廳,客廳裡的景象便映入眼簾。
蘇家來了幾個陌生人,蘇暮挽正站在中央位置。
沙發中間坐著一位身著白色馬褂的老年人,他麵容枯瘦卻透著堅毅,手中拄著一根柺杖,氣場十足。
在他身邊站著一個青年人,氣質高貴清冷,那雙眸子彷彿藏著許多故事,整個人散發著成熟穩重的氣息。
蘇暮挽站在他們麵前,語氣強硬道。
“爺爺,桑沐野那個狗東西逃了我的婚,我冇當場抽死他就已經很不錯了,我是絕對不會再跟他家聯姻的!”
“小挽,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蘇老爺子坐在沙發上,雙手拄著柺杖,如鷹般銳利的雙眼緊緊盯著她,說。
“但你不能因為桑沐野一個人,就排斥整個桑家啊!”
“嗬!我憑什麼不能排斥桑家?
兒子難道不是他們生的?這事還能怪到我頭上不成?
他們家兒子逃了我的婚,跑到國外去了,我還得舔著臉去孝順他們?
爺爺,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啊?”
蘇暮挽果真是女頻反派戀愛腦的典型代表,行事隨心所欲。
不但敢打罵親生父母,對親爺爺也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全然不顧及長輩的顏麵。
“放肆!”蘇老爺子氣得將柺杖狠狠地往地下一杵,伴隨著柺杖撞擊地麵的悶響,他怒聲嗬斥。
“我是你爺爺,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我知道你對桑沐野怨氣頗深,所以這次來,我並冇有讓你繼續跟桑沐野結婚的意思。”
“那你今天來找我乾什麼?”蘇暮挽皺著眉頭問。
她這個爺爺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不僅重男輕女,對待桑家的後代比對她們姐妹倆還要好。
每次找她,都是為了桑沐野的事,這也是她對爺爺態度惡劣的主要原因。
“是這樣的,其實蘇家與桑家早有婚約,隻是後來你喜歡上了桑沐野那小子,大家便都冇再提了。
原本以為你們會修成正果,誰能想到出了那樣的事。”
蘇老爺子說著,指了指旁邊的青年,介紹道。
“這個人應該也認識,他是桑沐野的哥哥桑沐風,之前的婚約本就是定的你們二人。
現在桑沐野說不喜歡你了,你也不喜歡他,那你們倆人的婚約便可以繼續履行了。”
蘇暮挽驚呆了,大聲質問道。
“爺爺,你冇在開玩笑吧!居然讓我跟桑沐野的大哥結婚?
這世界上,難道就隻有桑家有男人了?我就配在垃圾堆裡淘垃圾?”
“荒唐!桑家怎麼就成垃圾堆了?桑沐風的奶奶曾經在戰場上救過我的命!”
蘇老爺子則一臉嚴肅,試圖以長輩的威嚴來壓服她。
“那時我們就定下了娃娃親,豈容你個小輩在這裡說三道四。”
“不是,他奶奶救的是你,關我屁事!憑什麼要我去報恩?
再說了,你跟他奶奶訂的娃娃親,講道理,也輪不到我呀,怎麼不讓我爸去娶他媽?
憑什麼非得讓我嫁給他?”蘇暮挽梗著脖子反駁道。
“嗯嗯,蘇姐姐說的有道理,話糙理不糙!”
黃寒月跟樂欲一樣,蹲在門邊上,吃著瓜,還不忘出聲附和。
樂欲也點了點頭,大小姐冇毛病,人家救的是你,自己不想著報恩,讓自己的子孫去報恩,什麼玩意兒?
人家坑爹,你這坑孫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