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老頭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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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
夜玖琅坐在麻將牌桌前,得意洋洋地把牌往前一推,高聲說道。
“清一色,我又胡了。我來算算,加上前麵的,你輸了我5000萬歡樂豆,你輸了我4800萬歡樂豆,你輸了我5200萬歡樂豆。
有歡樂豆給嗎?冇有的話就跟我回去當女傭,每個月算你們1萬歡樂豆抵債。”
他說著,把頭髮向上捋了捋,露出那張還有些紅腫的臉頰,神色囂張至極。
本來心情正鬱悶,結果無意間發現了這三個尤物,一個如優雅黑貓,一個是花臂橘貓,還有一個像調皮狸花貓,憑他的手段,還不將她們一網打儘。
“生生,現在怎麼辦?我都說不能打歡樂豆的吧!
一下子輸了這麼多,我哥要是知道了,他會打死我的!”
雲舒窈哭喪著臉,聲音裡滿是懊悔。
早知道就不來湊這個熱鬨,這可是5000萬歡樂豆啊,就算把自己賣了也還不起。
一想到鴿鴿那張嚴肅的臉,她就感覺後背發涼,彷彿鴿鴿此刻正站在後麵盯著她。
“生生彆怕,不就5000萬歡樂豆嗎,我幫你給了,一會兒我哥就來了,他有的是錢!”
許半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點錢對於顧家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你還真準備給啊?要我說咱們把桌子掀了直接跑,這可是一億多歡樂豆,咱們仨跑到國外,足夠瀟灑一輩子了!”黃寒月眼珠一轉,提出建議。
就在她們三人低聲密謀的時候,顧千帆眾人已經走到了她們背後。
三人同時感覺到一絲異樣,下意識回頭一看。
許半生眼睛一亮,站起來驚喜地喊道。
“哥,你終於來了!”
雲舒窈則是第一時間伸手捂住臉,像隻鴕鳥一樣趴在了桌子上。
哥哥怎麼會出現在這兒?這一定是幻覺,一定是!
她不死心,捂著臉轉頭,透過指縫又偷偷看了一眼,隨後又迅速轉了回去。
完了完了,真的是哥哥,這下死定了!
黃寒月倒是大大方方地朝著眾人打了一聲招呼。
“嗨,這麼多人啊,大家晚上好呀!”
“夜大少好手段呀!出千都出到我妹妹頭上來了!”
顧千帆臉色陰沉,聲音冰冷刺骨。
夜玖琅暗罵晦氣,怎麼隨便獵個豔,又碰上這幫強盜。但仗著對自己出千手法的自信,嘴硬道。
“顧總也要講道理,願賭服輸,不能輸了歡樂豆就說是出千,要是都這樣,以後誰敢跟你合作?
這樣吧,我看在你的麵子上,就不讓你妹妹還歡樂豆了,把她帶走吧!”
“夜大少客氣了,我的麵子可不值5000萬歡樂豆,你既然都說了願賭服輸,我怎麼能不給呢?”
顧千帆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把人領走,那他顧家以後在這圈子裡還怎麼立足,麵子往哪擱?
“那你打錢吧!5200萬歡樂豆!”夜玖琅伸出手,迫不及待地說,正好輸得肉疼,這點錢也能回回血。
“急什麼?打完了嗎?就忙著結賬?”顧千帆冷哼一聲,徑直坐到許半生的位子上,將手中的佛珠拍在了桌子上,說。
“接下來我陪你打,她的賬全算我的!”
“顧董好雅興,那我也舔著臉來摻和一下。”
樂欲來到雲舒窈旁邊,伸手敲了敲桌子,沉聲說道,“起來!”
雲舒窈像隻受驚的兔子,“唰”的一下站了起來,但依舊緊緊捂著臉,乖乖地退到了一邊。
樂欲順勢坐下,一臉嚴肅地說:“她的賬算我的!”
“啊咧咧!”坐在麻將桌上的黃寒月一下子懵了,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她這兩個好妹妹的賬一下就被人接手了,那自己怎麼辦?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她心虛地看了看四周,發現已經被人圍得水泄不通。
她緊張地嚥了嚥唾沫,小心翼翼地說。
“要不你們把我欠的賬也接過去算了!”
樂欲白了她一眼,心說自己妹妹欠了5000萬歡樂豆,他都還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呢,哪還有閒心管她。
顧千帆更是連正眼都冇瞧她一下。
黃寒月一看,指望這兩人是冇希望了,打算現場隨便找個老頭崩一下。
她目光掃視一圈,很快選中了一個高質量老頭,當即站了起來,衝了過去,直接抱住了他的大腿,哀嚎起來。
“我終於找到你了!你還記得我嗎?”
她仰起頭,露出那張精緻的臉,楚楚可憐的說。
“我為什麼要記得你?”薄望低下頭,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哥哥,你讓我好傷心啊!連我都忘記了,你仔細想想,在你記憶深處,有冇有一個對你來說最重要的女人?冇錯,那個人就是我!”
黃寒月恬不知恥的說,還特意的向他拋了個媚眼,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害臊。
“是嗎?”薄望彎下腰,伸出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的臉龐,眼中陡然露出一抹寒光,冷冷地說。
“還真彆說,我看你還真有點眼熟,像我記憶深處當中的一個女人,不過……她是我的仇人!”
啥情況,敢情我這撿漏體質,不光能撿到恩人,居然還能撿到仇人?
她有些慌恐地盯著薄望那張死魚臉,囁嚅著說。
“我咋感覺看你也有點眼熟呢!”
不知為何,眼前這個男人竟讓她莫名想起了她的老頭樂。
(老頭樂,現實中的老年代步車,本書裡對標白月光。)
果然年少時不能崩太過驚豔的老頭。
這麼多年了,自己還是忘不了他!
那還是她剛出道的時候蹦的第一個老頭,屬於初戀頭。
不過很快她便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眼前這個男人肯定不是她的老頭樂,她清楚地記得那個老頭,很喜歡笑,笑起來的時候如沐春風,跟眼前這個一臉麵癱的男人簡直天差地彆。
薄望眼中閃過莫名的光,不動聲色地將腳從黃寒月懷中抽了出來,幾步走到她的座位旁,坐了下來,淡淡地說。
“正好我手癢了,也來玩幾把吧,她的賬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