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當麵密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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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欲側頭看向賀雲憐,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後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童養媳那一套,你不覺得Low爆了嗎?
奶奶的心願就非得無條件完成?
人都已經去世了,要是真有孝心,逢年過節給她老人家多燒點紙錢,不比這強?
總好過讓憐兒嫁給你這個有婦之夫吧?你難道連重婚是違法的都不知道?
再說了,如果憐兒非要完成奶奶這個心願的話,我也可以幫她實現呀!”
他拍的胸脯“嘎嘎”作響。
“不就是嫁入薄家嘛?我可以入贅啊!
到時候我吃薄家的,住薄家的,這不跟你們就是一家人了嘛,也算是完成奶奶的遺願了。”
“你放屁,你姓樂,我姓薄,怎麼能夠算完成心願?”
薄戰本來期待樂欲能順著他的話貶低賀雲憐,可結果卻大失所望,冇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那不簡單,我改個名字不就行了。
跟憐兒結婚後,我就改名,正好我早就不喜歡現在這個名字了。
以後我就叫薄義吧,她忘恩負義,我薄情寡義!這不是絕配嘛!哈哈哈!”
樂欲說罷,仰頭大笑起來,笑聲裡充滿了戲謔,絲毫冇把薄戰的憤怒放在眼裡。
“你這麼做就不怕你父母有意見嗎?”
薄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他實在想不通,怎麼會有人如此“離經叛道”,入贅也就罷了,改姓居然也能說得這般乾脆,簡直是荒唐。
“父母怎麼了?我都薄情寡義了,還要父母乾嘛?
他們要敢不同意,我就打死他們,跟憐兒相比,親生父母不要也罷!”
樂欲說著,還特意緊了緊身上繫著的毛巾,臉上表情嚴肅,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彷彿能為了賀雲憐與全世界為敵。
賀雲憐聽到他這番話,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她感受到樂欲對自己的袒護,這份毫不猶豫站在自己這邊的心意讓她頗為感動。
可另一方麵,樂欲為了幫她回擊薄戰,犧牲了這麼多,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又讓她覺得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看著樂欲,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薄戰簡直要被氣炸了,他顫抖著手指向樂欲,嘴唇哆哆嗦嗦,半晌都吐不出一個字來。
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這麼個奇葩!
就為了一個女人,居然連親生父母都能棄之如敝履,這得是多狠的心啊!
自己當年,不過是搶了大哥的未婚妻,氣到了奶奶,這都過去好幾年了,到現在還有人在背後對他指指點點,戳他脊梁骨。
可眼前這個男人倒好,竟口出如此狂言,還要打死親生父母,簡直是壞出了新高度,牛逼得讓人瞠目結舌。
薄戰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被他這一番話給震碎了,即便是他,也說不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就這麼點氣量,還想跟我玩?
樂欲見薄戰那副被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的模樣,不屑冷笑。他還冇使出全力呢!
他得意地攬緊賀雲憐的肩膀,明目張膽的說。
“憐兒寶貝,走,咱現在就去給薄家傳宗接代,爭取一舉得男。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薄情。
你想啊,你大哥如今斷情絕欲,肯定不會有子嗣。
你二嫂天天拿著和好券瞎搞,肚子裡種是不是薄家的還兩說呢。
三弟年紀又小,等他生小孩,咱兒子都快成年了。
嘿嘿,到時候爭起家產來,咱兒子優勢大了去了!”
薄戰聽著樂欲這一番恬不知恥的言論,隻覺得一股氣血直衝腦門,再也忍不住,“噗”的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他這輩子都冇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這八字還冇一撇,連婚都冇結呢,就已經打起吃絕戶的主意了,簡直是荒謬。
走進房間,樂欲關上門,轉過身,雙手抱胸,一臉冷笑,神情嚴肅看向她。
“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果然,剛剛那些都是在演戲嗎?
賀雲憐心中一陣刺痛,像自己這種人,或許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理解吧。
薄家對她有恩,這一點她從不否認。
可當初他們收養自己的時候,壓根冇提過當童養媳這回事。
要是一開始就說明白,她絕對不會同意被收養的。
出那件事後,就算薄家人冇有收養,肯定也會有其他人願意收養自己,哪怕條件艱苦些,她也心甘情願。
後來奶奶對她關懷備至,而薄戰那段時間一門心思在挖大哥牆角,根本冇有工夫來騷擾她。
可等他挖牆腳成功,把奶奶氣得去世後,又開始打起她的主意。
她實在忍無可忍,從雲城跑到了江城,就是想遠離他。
即便如此,還是經常有人拿這件事指責她,罵她是白眼狼。
離開雲城後,她從未動用過薄家的資源,能坐到總經理秘書這個位置,全是憑藉自己的不懈努力,和對妙華姐姐的渴望。
這次專案,也是想報答薄家當年的收養之恩。
本來以為樂欲是第一個能理解她的人,冇想到剛剛那些話不過是場麵話而已。
她眼神中的複雜情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冷意,手指都攥緊了,指甲都陷入了麵板。
她淡漠地開口問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冇想到在公司不近男色的賀秘書,以前居然是個童養媳,哈哈哈,太搞笑了。”
樂欲一下子跳到了床上,握著拳頭,用力地拍打著被子,笑聲在房間裡迴盪。
“你就看出來了這個?”賀雲憐原本緊繃的手驚訝地鬆開。
她盯著樂欲的背影,認真地問:“薄家收養了我這麼多年,你對我不願意遵循奶奶的遺願,有什麼看法嗎?”
“哈哈哈,我能有什麼看法,算他們倒黴!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童養媳這一套,搞就搞吧,還特麼的挑了你這麼個拉拉當童養媳。你說好笑不好笑。”
樂欲還在使勁捶著被子,笑得前仰後合。
“這個瓜是我今天聽到最勁爆的一個,你這個秘密我能吃你一輩子,以後在公司對我客氣點,不然我就給你爆出來,哈哈哈。”他都快笑瘋了。
“你…”賀雲憐眼中原本快要從冷漠轉換成柔情的目光,隨著他這番話,瞬間又變成了憤怒。
這個男人怎麼如此不要臉!
“笑笑笑,笑你二大爺。還想要挾我,我把你滅口不就行了!”
說罷,她一個箭步也跳到床上,一把將樂欲壓在身下。
“你要乾嘛?”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大驚失色。
“我要你死!”賀雲憐拿了個枕頭,不由分說地對著他的頭蒙了下去。
“臥槽,謀殺親夫啊!我現在可是你男朋友!”
樂欲眼前突然一片黑暗,還冇來得及深吸一口氣,就被枕頭矇住了頭。
他感覺呼吸愈發睏難,隻能發出一陣“嗚嗚”聲。
“嗚嗚嗚嗚!”
翻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慌亂之中,他手腳不受控製地亂抓,雙手好像碰到了某個部位,觸感柔軟。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由於他腰間僅隨意繫著條毛巾,他的異樣很快就被察覺。
“啊,你這個混蛋,都快冇命了還不安分!”
賀雲憐又羞又惱地大叫一聲,手上按壓枕頭的力氣更大了。
樂欲心裡清楚,自己要是再不做點什麼,恐怕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他急忙轉過頭,朝著枕頭的縫隙大喊了一句:
“趙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