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炸裂的雲城土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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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欲大笑三聲,隨後強勢地伸出手臂,一把摟住被他虎狼之詞驚到的賀雲憐,揚長而去。
兩人剛轉過走廊,就清晰地聽到背後傳來“嘩啦”一聲掀棋盤的聲音。
他一想到剛剛薄戰那黑如鍋底的臉色,就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一個臭棋簍子,還跟我下象棋。自取其辱!”
賀雲憐這才如夢初醒,對著樂欲踹了過去了。
“你剛剛亂說什麼呢?”
“我什麼時候亂說了,我剛剛那兩個炮打得難道不好嗎?”
樂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踢過來的腳踝。
他現在可是男朋友的角色,底氣十足。
“還有,這不是你讓我自由發揮的嗎?”
“彆跟我打哈哈,你當我是小孩呢?你說的那個炮是正經炮嗎?
我讓你自由發揮,冇讓你超常發揮!”
賀雲憐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隻好喊道。
“給我放手!”
樂欲絲毫冇有鬆手的意思,嘴角掛著一抹壞笑,讓你在公司欺負我,現在輪到我欺負你了吧?
隨即,他抽出一隻手掌,把她的拖鞋扔到一邊,接著將食指彎曲,把她的腳掌抬高,對著她的腳板心就是一頓猛鑿。
“你乾嘛?”賀雲憐疼得五隻腳趾都揪在了一起。
“我再給你做腳底按摩呀!憐兒寶貝!”
他故意把聲音拖得長長的,手上卻更加用力了。
“你惡不噁心?剛剛我就想吐槽你了,憐兒也是你叫的?嘶!”
賀雲憐感覺腳板底傳來鑽心的疼,再也忍受不住,直接伸出雙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個混蛋,給我放手!”
樂欲這次學精了,一見她動手,立馬深吸一口氣,屏住了呼吸。
自己憋氣能憋三分鐘,先鑿她三分鐘再說!
兩人就這樣,一個對著腳板底猛鑿,一個掐著脖子,直接在走廊上扭打起來。
“你們乾什麼呢?”
此時薄戰也從客廳走了出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去扮演包青天都不用化妝了。
樂欲急忙放下手中抓著的腳。
再怎麼說都是人家妹妹,自己不能做得太過分了。
然而,賀雲憐卻一改剛纔的凶巴巴模樣。
原本正在掐樂欲脖子的手,順勢繞過他的脖子摟了起來,緊接著身子往上一跳,整個人爬到了他身上。
樂欲下意識地伸手將她抱住。
“欲哥哥,你剛剛的棋下得好man哦!回房間好好教教我炮該怎麼打,好不好!”
她語氣異常嬌媚,聲音甜得發膩,聽得樂欲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過他心裡明白,這是想氣薄戰呢,於是也配合著,溫柔地說道。
“憐兒寶貝,要想學會用炮得先知道玩法。
象棋裡麵象走田,馬走日,炮打隔子,所以首先得有一個炮架子。
唔,寶貝你的架子就不錯!”
說罷,他直接無視薄戰,抱著賀雲憐就往前走去。
同時,他低聲問道:“去哪兒?”
“去我房間。”賀雲憐小聲迴應。
“你房間在哪?”
“你走反了,那是大門,轉過身上樓,左拐第一個房間。”
賀雲憐在他耳邊輕聲指引著,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朝著房間方向走去。
隻留下薄戰一臉鐵青地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走進臥室。
這房間佈置得極為精緻,不僅有獨立的衛生間、陽台,還有一個衣帽間,一個房間的麵積都趕上普通家庭的一套住房了。
果然在這女頻世界裡,被收養的待遇就是天差地彆。
那像他以前在樂家住的都是地下室。
馬勒戈壁!
一想到這個他就來氣,以後隻要一有空,就要教訓樂家人一頓,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
還有那個樂文那個假少爺,明天就讓黃寒月給他送個爆辣雞翅,吃不死他。
“啪嗒,砰!”
沉浸在憤怒中的樂欲一個失手,直接將賀雲憐扔在了地上。
“你這個混蛋!找死!”
賀雲憐被摔得一個屁股墩,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又要朝他撲過來。
“你彆這樣,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
他意識到自己闖禍了,趕忙道歉。
“看在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暫且饒你一條狗命!”
賀雲憐冷哼一聲,扭頭便走進衣帽間,隨意挑了幾件衣服後,徑直往浴室走去。
剛走進浴室,她又將頭伸了出來,惡狠狠地警告道。
“不許偷看!”
“切,都老夫老妻了,裝什麼裝,你什麼地方我冇看過!”
樂欲故意嗤笑一聲,存心逗她。
“混蛋!”跟隨著聲音一併飛過來一瓶化妝品。
他反應迅速,側身一閃便輕鬆躲過。
聽到浴室傳來細微的水響,他移步到了床頭。
看到床頭櫃上擺著一個相框,裡麵鑲嵌著兩個小女孩的照片。
照片裡,年紀稍大的那個女孩笑起來很美,眉眼純淨,像個天使一般。
而年紀較小的那一個,麵板黑黝黝的,像隻小猴子,身上還濺滿了泥點,齜咧著嘴。
這肯定是小時候的賀雲憐,一看就很皮。
他看了幾眼,便不再關注。
轉過身,來到陽台,身子輕輕倚在欄杆上,抬起頭,仰望天空。
不得不說,郊外和城市確實大不相同。
這裡的夜色彷彿更加迷人,連月亮都顯得格外明亮,好似一盞高懸的明燈,灑下清冷的光輝。
他從兜裡抽出一支菸,就這麼呼吸著郊外的新鮮空氣,抽著煙看月亮。
“這麼晚了,你去找我大哥乾什麼?”
冷不丁,一道帶著慍怒的聲音從陽台下方傳了過來。
樂欲反應極快,瞬間蹲下身來,向下看去。
隻見薄戰正拉著林嫵眠從屋內走了出來。
握草,有瓜!
他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同時趕緊將手中的香菸掐滅,生怕被髮現從而影響自己吃瓜。
“我看大哥那麼累,給他倒杯茶不行嗎?”
林嫵眠把玩著手中的秀髮,滿不在乎地說道。
“送茶需要噴香水嗎?還有你的口紅,再看看你穿的什麼衣服?”
樂欲順著陽台欄杆的縫隙,向下看去,隻見林嫵眠身著一件黑色蕾絲睡衣,在月色的映照下,那肌膚顯得格外白皙誘人。
嘖嘖嘖,這茶送的是有點不大正經。
“你是不是還喜歡他?今天要不是被我發現了,你怕不是又要給我戴帽子吧!”薄戰語氣愈發不善。
握草,這個‘又’字得圈個重點!
樂欲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直接屏住了呼吸,生怕漏掉一個字。
“那咋了?彆忘記你當初訂婚的時候是怎麼對我說的!”
林嫵眠不知從何處抽出一張類似支票模樣的紙,抬手就拍在了薄戰臉上,說道,
“便宜你了,這就算一次吧!”
薄戰麵無表情地將臉上那張紙緊緊攥住,冷冷說道。
“一張不夠。”
“你不要得寸進尺啊!我還什麼都冇做,給你一張已經夠給你麵子了!”
林嫵眠柳眉倒豎,顯得頗為惱怒。
“彆以為我冇看出來,你對那個樂欲也有意思吧!”
薄戰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她。
林嫵眠沉默了一瞬,隨後又掏出一張紙,拍在了他胸口,警告道。
“這張算我提前給你的,今晚不要來打擾我的好事!”
說罷,扭動著腰肢,邁著風騷的步伐走進屋內。
薄戰則一臉陰沉地將手中的兩張紙撕成粉碎,隨手扔進垃圾桶,也轉身回屋去了。
樂欲蹲在陽台上,心中滿是好奇。
這麼明顯的出軌行為,兩張紙就給解決了?
剛開始還覺得那個是支票,薄戰可能是個吃軟飯的。
可誰能想到,他轉身就把紙給撕了。
如此看來,那100%不是錢啊!
“哢嚓”一聲,洗手間的門緩緩開啟。
賀雲憐穿著一身寬大的T恤,正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從裡麵走了出來。
“要我給你吹頭髮嗎?”他走進屋內說。
“你還會吹頭髮?給不少女人吹過吧!”賀雲憐挑了挑眉。
“上次在酒店就是我幫你吹的呢!”樂欲臉上掛著笑容,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你…行吧,過來幫我吹!”她本想說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同意了。
樂欲走上前,拿起吹風機,吹了起來。
在吹頭髮的同時,將剛剛在陽台上聽到的一切說了出來,問道。
“那兩張紙是乾啥的,你知道嗎?”
賀雲憐正往臉上塗抹著護膚品,聽到樂欲的問題,隨口說道。
“你說的那玩意應該是我們雲城的土特產,叫和好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