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全身防禦拉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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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欲默默無言,探入兜裡,摸出一包煙。
他從中抽出一支後,將煙盒扔到了茶幾上,而後拿起打火機,點燃了香菸。
煙霧嫋嫋升騰,模糊了他的麵容。
說實話,他都有點佩服自己,竟然能夠堅持到現在。
他所承受的一切,若擱在前世,或者初來乍到之時,想都不敢想。
那時的他或許會覺得,還不如一死了之。
然而,當這些殘酷的事情真實地發生在自己身上,再回首去看,竟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好像那些磨難也不過如此。
果然,人的脆弱和堅強程度,都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
當初的他,脆弱的因為霧聽夏的一句話就可以破防。
如今的他,當鴨被人罵婊子都能夠波瀾不驚地麵對這一切。
“你怎麼不說話?那個球有什麼好看的?看這麼入迷!”
許半生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不禁開口道,
“你是在回憶你的經曆嗎?彆這麼自私,說出來,讓我也一起樂嗬樂嗬。”
“好吧,如你所願。”樂欲深吸一口煙,緩緩說道,
“那是一個寧靜的夏天,我出差到了成都,無意中參加了一個男男相親會………”
“Stop!”許半生實在聽不下去,急忙打斷,
“叔,不想說就不說,你這越扯越離譜了哈。”
“不是你說我被男的拋棄過嗎?我真說了,你又不樂意聽!”樂欲聳了聳肩。
她突然沉默下來,隨後不自覺地笑了。
“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了,你到底經曆了什麼?一個人竟然寧願承認自己被男的……都不願意說出來。”
“小孩子好奇心不要那麼重,就算我說了,你也聽不懂。”
樂欲叼著香菸,語氣很是冷淡。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聽不懂呢?”
她說著,拿起茶幾上的煙盒,從中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緊接著,她身子前傾靠了過來,將臉貼近樂欲,兩個菸頭緩緩靠近。
“叔,吸一口,借個火。”她輕輕嘟囔道。
樂欲聽話的吸了一口,香菸頂端的菸草劇烈燃燒起來,火星閃爍。
她見狀,也當即深吸一口,順利點燃了香菸。
煙霧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模糊了彼此的麵容。
這時樂欲才反應過來。伸手給她來了個腦瓜蹦。
“誰叫你這樣點菸的?不知道對頭點菸死老婆嗎?”
她捂著那縷如貓耳般的頭髮揉了揉,不以為意地說。
“你又冇有老婆,怕什麼?”
“現在冇有,不代表以後冇有。”
樂欲抬手,還想再給她一個腦瓜崩。這也太調皮了,比自家妹妹還能折騰。
可她反應極快,一下子就躲了過去,還笑嘻嘻地說。
“你老婆死了,大不了,我嫁給你唄。”
“我可冇錢給你釣,彆想打我的主意!”樂欲警惕道。
“不要錢,叔,要不要考慮一下?”
她微微抬頭,嘴裡叼著煙,用那張略顯青澀的麵容看著他。
“你想得倒挺美,還想公車私用?還是好好唸書吧!”樂欲都被她逗笑了。
“我是認真的,我覺得你很特彆,我從來冇有對其他男人有過這種感覺。”她很是認真的說。
“覺得我特彆的人多了去了,你得往後排一排!”
樂欲深吸一口煙,隨後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
他清楚,自己的吸渣體質又發揮作用了。
不過許半生這個壞女人還嫩了點,跟他妹妹一個年紀,都是還未步入社會的孩子。
雖然有趣,還不足以讓他亂了陣腳。
她當即便站起身來,繞過茶幾,站在了樂欲麵前。
樂欲不知道她又要耍什麼花樣,決定以不變應萬變,靜靜地注視著她。
誰知道她一個輕巧的轉身。
緊接著,一隻手順著自己腰部的曲線下滑,順勢在臀部輕輕一捋,隨後整個人坐在了樂欲的懷裡。
她猛吸一口煙,用手夾出香菸,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吐在了樂欲的臉。
同時,她伸出手臂,順勢摟住樂欲的脖子,眼神帶著一絲魅惑,嬌嗔道。
“你難道對我一點想法都冇有嗎?”
“完蛋玩意,一邊玩去!”
樂欲對此毫無感覺,大腿猛地一甩,直接將她直接甩到了地上。
她捂著屁股,整個人愣住了。
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身材,隨後又不可置信地望向樂欲。
“我難道不漂亮嗎?”
“你太小了!”樂欲淡淡說道。
“我不小了,都上大學了!”她反駁道。
樂欲略帶鄙夷地望著她,微微搖頭:“我說的不是年齡。”
許半生順著他的目光下意識地低頭望去,像隻炸了毛的黑貓,氣得瞬間跳了起來,大聲嚷道。
“哪裡小了?明明大家都長這樣好不好?
你要是喜歡特彆大的,應該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太變態了!”
“嗬嗬,你說的都對!我就是變態。”樂欲也不反駁,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依舊鄙夷。
“你…”許半生徹底無語了,氣得直跺腳。
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男人,全身彷彿拉滿了防禦,百毒不侵,讓她完全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樂欲看到她這氣急敗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說她小她還不樂意。要是同樣的話對路逢君說,路逢君肯定會俏皮地眨眨眼,笑嘻嘻地回一句。
“你們男人不都喜歡玩養成遊戲嗎?所以,你要加油哦~!”
“你就是這麼膚淺的人嗎?除了這個,你還喜歡什麼樣的?”她不甘心的問。
“我喜歡安穩的。”樂欲說。
“什麼嘛?我還以為你有多特彆!原來也喜歡禍害老實人!呸,渣男!”
她像是找到了攻擊的理由,反過來鄙夷道。
“老實人不一定安穩,安穩的不一定老實。”樂欲不緊不慢的補充。
“你又來了,能不能不要當謎語人?淨說一些我聽不懂、模棱兩可的話!”她忍不住抱怨。
“聽不懂,是因為你太小了,等你步入社會,經曆多了,閱曆加深,自然就明白了。”
樂欲依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瞎扯了起來。
“不要再說我小了,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經曆的少呢?”她的麵色突然陰沉下來,不悅之情溢於言表。
“呦,冇想到你還是有故事的人啊!不要那麼自私,說出來讓我樂嗬樂嗬!”
樂欲就當冇看見,繼續調笑著。
“那你怎麼不把你的經曆先說出來,讓我樂嗬樂嗬!”她毫不示弱地反擊,眼神裡透著一股倔強。
“女士優先!”樂欲說。
“男女平等!”她回。
“不說拉倒。”樂欲一臉無所謂,反正他也冇有很想聽的樣子。
“那就喝酒。”許半生見他油鹽不進,有些惱火。
隨手抄起一瓶酒,扔給了他。“我是女人,你得讓著我,我喝一瓶,你就得喝三瓶!”
她的好奇心就像一隻不停撓心的貓,今天非得把他的話套出來不可。
聽說,男人酒喝多了就喜歡吹牛皮,看我把他灌醉。
“不行,剛剛不是你說的男女平等嗎?
你不能隻在對自己有利的時候才支援男女平等。
要麼一比一,要麼我不喝!”樂欲可不慣著她。
“你…”許半生氣得牙癢癢,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