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玩弄感情的人,必將被感情玩弄】
------------------------------------------
第二天,樂欲一大早就去看望了養父母。
從療養院出來後,他直接拐進了一家網咖。
蘇家本來有個蘇暮挽,就已經夠難搞的了,誰能想到又找到個黃寒月。
早知道當時就換個人說是白月光了。
高中的那個女同桌就不錯。
他不禁暗自懊惱,自己又又看走眼了。
本來以為黃寒月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妹妹,現在才發現,這姑娘問題也不小,是個社牛。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辦法,昨天還跟蘇暮挽勢同水火,今天倆人就好得跟親姐妹似的。
更離譜的是,蘇暮挽做的那些黑暗料理,黃寒月早上居然吃得津津有味,還一個勁兒地誇讚,把她誇得都快找不著北了。
說以後不止晚餐,早餐她也包了。
造孽啊!
這個世界太危險了,還是打幾把遊戲放鬆一下吧。
樂欲走進網咖,徑直走到前台,開了個機子,順便點了份窮鬼套餐。
冇一會兒,網管就把東西送過來了。
一瓶冰紅茶,一桶泡好的紅燒牛肉麪,外加一根火腿腸。
樂欲扭開冰紅茶,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瓶蓋,便“咕咚咕咚”地灌了小半瓶。
接著開啟了,冒著熱氣的方便麪。
一股霸道的香味撲麵而來。
好久冇吃了,乍一聞這味道,真香啊!
方便麪這玩意就這樣,想當初他窮的時候,天天吃,到後來一聞到這味道條件反射地就想吐。
現在好長時間冇吃了,又感覺香到冇邊。
比那些野味,鮑魚,螃蟹什麼的好吃多了!
哎!
樂欲吃著泡麪歎了口氣。
他現在月薪過萬,養父母的醫藥費也被霧聽夏給免了。
壓力也不大,娛樂方式卻隻能想到上網咖,吃泡麪。
果然他是天生窮命啊!
不懂得享受!
樂欲就這樣在網咖打了一下午遊戲。瞥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才六點多。
思索片刻後,他決定再點一份窮鬼套餐,打算在這兒再熬上兩個小時,錯開蘇家的晚飯時間再回去。
實在是一想蘇暮挽的黑暗料理,他就頭大,能躲過一次算一次。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是金全彪發來的資訊。
他說又來了一個麻煩的女人。
樂欲心中疑惑頓生,在聊天框裡詢問。“是不是萬妙華?”
很快,金全彪回覆過來:“不是,挑了一圈冇一個滿意的,聽說還有個究極體,非要見見。”
“有點意思。”
他收拾好東西,準備起身前往夜色,看看那個女人是誰。
不多時,樂欲來到夜色,老遠就看見金全彪在門口等候。
他戴好麵具,快步走上前,直接開口問道。
“那女的是誰呀?你認識嗎?”
老金搖了搖頭,說道。
“不認識,是新麵孔。”
說實話,要不是情況特殊,他現在都不想請究極體老師了。
出場一次就得兩萬塊,這還不算啥,最主要的是他還不推銷酒水,這讓他怎麼賺錢?
哪像阿風,來店裡還不到一週,就給他的店帶來了將近1000萬的酒水銷售。
所以一般不是萬妙華、蘇暮挽那種難纏的客人,他纔不會叫究極體老師來呢。
“她怎麼知道我的?我現在這麼出名了嗎?”
樂欲微微挑眉,他仔細回憶,自己好像出道以來隻服務過萬妙華兩次,而且每次還都是戴著麵具的。
“那是相當出名啊,究極體老師現在在江城的鴨界,可是被稱為‘鴨祖’的存在。
您當初教導的學生,現在一個頂一個牛逼。
就你曾經說的那句至理名言——‘我們隻是出賣身體,冇有出賣靈魂’。
都成了江城所有做鴨人的座右銘,在鴨界人人傳頌。”
金全彪一臉佩服地說道。
究極體老師之前上課教的那些學生,哪怕隻是學了一招半式,如今混得都有模有樣。
就拿裝老實人這一招來說,好些人靠著這個套路,賺了不少富婆的錢。
雖說期間有幾個人學藝不精演砸了,被打斷了腿。
但隻能怪他們自己演技不過關,絕不是究極體老師教的方法不對。
畢竟老師傳授的這些技巧,都是經過自己經曆領悟的。
樂欲聽著老金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神特麼鴨祖,難聽死了。
還好自己戴了麵具,要是讓人知道他當了鴨,還莫名其妙混了個鴨祖的名號,那他以後可就徹底社會性死亡了。
當初不過是瞎說了幾句,冇想到傳得這麼邪乎。
樂欲哭笑不得,無奈地歎了口氣,女頻果然離譜,但也見怪不怪了。
“行吧,進去看看!”
說著便抬腳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問。
“這次的女人有什麼變態的地方嗎?剝皮、拔牙、玩快樂火、快樂球,還是逼人舔地板那種?”
他不得不提前預防,要是真碰上那種極端變態的富婆,他可扛不住,該跑還得跑。
“不知道啊,我派進去的人,她隨便看了一眼,就被打發走了,連阿風她都冇看上。”金全彪無奈地聳聳肩。
“阿風?”樂欲腳步一頓,麵露疑惑,“上次那個老實人,你把他留下來了?”
金全彪咧嘴一笑,臉上滿是得意。
“對呀,老弟。你上次可看走眼了,阿風麵具底下那張臉,那叫一個老實帥氣。
最重要的是,他特彆符合你的要求,絕對有進化成究極體的潛質。
現在他已經是咱們夜色的銷冠了,短短一週,提成超過百萬,前途不可限量!”
“嗬嗬,是嗎?”樂欲並未正麵迴應。
他當時拒絕阿風,相貌不過是其中一個原因。
最關鍵的是,他看得出阿風涉世未深,太過年輕。
他早就強調過,乾這一行,隻能逢場作戲地舔,絕不能動真感情。
但是麵對“客人”,若冇有真情實意,根本“舔”不動。
畢竟女人在麵對愛情時,心思比老實人還要細膩,想要騙過她們,就必須得付出真感情。
可阿風連喜歡與愛都分不清,又怎能把握好“愛”與“舔”之間的界限呢?
那些妄圖玩弄感情的人,往往會被感情反噬。
冇想到自己當初拒絕了阿風,他還是踏入了這行。
希望以後能有個好下場吧!
就在他為阿風感到惋惜的時候,金全彪帶著他來到了一個包廂前。
樂欲透過門上的圓形玻璃向裡麵張望。
隻見包廂裡端坐著一個女人,她身著一件黑色單肩露肩連衣裙,露出精緻的鎖骨。
雙腿優雅地交叉著,靠在沙發上,曲線凹凸有致,看起來身材不錯。
而她的髮型更是特彆,烏黑亮麗的長髮顯然經過精心打理。
頂部兩側的頭髮巧妙地隆起,好似貓耳朵一般,其餘長髮則如瀑布般自然垂落,宛如一隻優雅的黑貓。
樂欲的目光看向她的相貌,心中暗自詫異。
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