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又有老頭可以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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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擦汗巾?
黃寒月覺得眼前這人不可理喻,這明明是她剛剛擦廁所的抹布啊。
這人難道真的是精神病?
怎麼連上麵的尿騷味都聞不出來?
她心中一陣惡寒,連連後退幾步,雙手抱胸,滿是警惕,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你想乾嘛?離我遠一點。”
她雖然是精神小妹,但也怕精神病呀!
“你不要害怕,我冇有惡意。”
桑沐野露出一個迷人的歪嘴笑,吹了吹自己的劉海。
“我們幾天前纔在紫金豪庭見過,還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你忘記了嗎?”
“啊咧咧!”
黃海月懵逼了一瞬,就反應了過來,自己的撿漏聖體發揮作用了。
“冇錯,就是我,你想怎麼補償我?”
她瞬間理直氣壯起來,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雖然她壓根不知道這個男人叫什麼名字,有冇有錢,說的是什麼事。
但她才無所謂呢。
她原則就是,寧崩錯不放過,3塊錢她不嫌少,三個億也不嫌多。
“你們在我房間門口乾嘛!”就在這時,樂文轉著輪椅,從走廊那頭過來。
當他的目光落在黃寒月身上的時候,瞬間愣神。
這個女人,竟與他的白月光有著驚人的相似。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顧不上許多,雙手快速轉動輪椅,朝著黃寒月迎了上去,就連一旁的桑沐野,都被他無視了。
“你是新來的女傭嗎?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是我!是我!”黃寒月激動得差點蹦起來。
這個殘廢是不是也認錯人了,看我把他崩出屎來。
“你小子誰啊!給本少爺滾一邊去!”
桑沐野見樂文竟敢當著他的麵,跟他的女人套近乎。
頓時火冒三丈。一個飛腳,踹向輪椅。
伴隨著“哐當”一聲,輪椅被踹得滑出去老遠,樂文也被掀翻在地。
等他翻過身,緩過神,纔看清眼前的人竟是那天晚上的惡魔。
頓時感覺菊花一緊,一股寒意從脊梁骨直竄上腦門。
像隻受驚的兔子般連連往後爬,嘴裡驚恐地叫嚷著。
“你這個惡魔,真的來了!”
“你認識我?我怎麼不記得蘇家還有一個殘廢啊?”桑沐野一臉疑惑說。
對啊,這裡是蘇家,蘇家大小姐喜歡我,自己還怕他什麼?樂文頓時底氣十足。
“你識相點趕緊給老子滾,我可是未來的蘇家女婿,再不走我讓人打斷你的腿。”他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桑沐野眼神一凝說。
“你是蘇家女婿,那我是誰?”
緊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之前就有人跟他說蘇暮挽趁自己不在時找了個替身,他還不相信。
本以為是無稽之談,冇想到竟然是真的,看來就是眼前這個人了。
不過是個替身罷了,還真把自己當成正主了?
桑沐野怒不可遏,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彎下腰,像拎小雞似的死死拽住樂文的衣領,咬牙切齒地吼道。
“你不過是我的一個替身而已,還想癩蛤蟆吃上天鵝肉,蘇暮挽也是你可以覬覦的?”
說罷,他高高舉起拳頭,就要砸下去。
樂文也不是受欺負不反抗的人,雖然雙腿殘疾,但手上的力氣也不小。
他不甘示弱,瞅準時機,一把拽住桑沐野的脖子,用力一拉。
桑沐野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撲去,“噗通”一聲摔倒在地。兩人就這樣毫無形象地抱在一起扭打起來。
扭打過程中,桑沐野竟然在樂文身上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這可把他徹底激怒了,好傢夥,這個小子,不止在打蘇暮挽的主意,還染指了他的辣個女人。
他氣得雙眼通紅,打更狠了。
可他在國外縱情聲色、肆意縱慾了三年,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儘管此刻憤怒至極,使出渾身解數,卻也隻能跟殘廢的樂文打得不分上下,戰局陷入膠著,兩人在地上翻滾,打的難解難分。
黃寒月在一旁瞧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兩個人怕不是從精神病院一塊兒逃出來的吧?
雖然自己纔到蘇家不到一天,但也能看出蘇家小姐喜歡的是她冒領的那個哥哥。
這兩個人,怎麼都說自己是蘇家女婿?
難道蘇家不止一個小姐?
但這些疑惑此刻都顧不上了,她心急如焚,扯著嗓子喊道:
“不要再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我求求你們!”
剛剛纔發現這兩個冤大頭,一毛錢都還冇從他們身上崩到,要是就這麼打死了,那不是虧大了。
至少把錢都給我,你們再接著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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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樂欲回到蘇家的時候,腦袋都有點暈乎乎的。
看來得找個時機,跟路逢君好好說道說道。
讓她管一管許半生,換個獵物下手。
冇有裴臨淵在旁邊,他真是有點扛不住霧聽夏啊!
一下午,就那樣,喝了整整2瓶紅酒。
他摸了摸嘴唇,都有點腫了,隻感覺唇上麵板都被泡得泛白了。
濃鬱的紅酒滋味,此刻在口中卻隻剩苦澀。
不過一直到最後離開,那碗霧聽夏精心剝好的蟹肉都還擺在桌上,他一口未動。
樂欲一走進蘇家,便瞧見蘇暮挽撅著個屁股趴在門框上,背對著他,正全神貫注地看著什麼。
他腳步放輕,緩緩靠近,看著蘇暮挽那左右搖擺的屁股嚥了咽口水。
剋製住了,給她來一個千年殺的衝動,也將頭伸過去張望。
隻見餐廳裡,樂文坐在輪椅上,桑沐野坐在板凳上,兩人皆是鼻青臉腫,模樣狼狽不堪,麵對麵坐著。
黃寒月身著女傭裝,彎著腰,手裡拿著棉簽,在兩人臉上塗抹著藥物。
“真是的,你們多大個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打架!”
黃寒月嗔怪道,手上拿著棉簽,沾了些碘伏,就在他們臉上一通亂抹,動作算不上輕柔。
剛剛一番拉扯詢問,她瞭解清楚了狀況。
原來在這兩人嘴裡的蘇家小姐,就是早上自己見到的那個女人,而且他倆都說蘇暮挽對他們愛得死去活來。
黃寒月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這兩人真夠普信的。
更離譜的是,一個把自己當成了白月光,一個把自己認成辣個女人,妥妥的渣男行徑,還想著腳踏兩條船。
不過她不在乎,她就喜歡這種普信的渣男,好忽悠!
桑沐野和樂文麵麵相覷,各自冷哼一聲,扭過頭,誰也不願看對方一眼。
黃寒月將手中的棉簽在桌子上狠狠一砸,佯裝生氣道。
“哼,你們再這樣,我以後就不理你們了!”
“不行,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你!”
桑沐野趕忙說道,這幾天找她找的都睡不著覺,可不能因為一個殘廢惹她厭惡。
“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今天就放過他!”
樂文也跟著表態。
他看出來了。桑沐野似乎忘記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那他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就當冇這回事。
爆出來對自己冇什麼好處,隻能嚥下這口惡氣。
“那行,你們握個手,以後就是好朋友!”黃寒月提議道。
“不可能!”樂文跟桑沐野幾乎同時吼了出來。
桑沐野仇視的看著對麵這個人,讓他跟一個替身做朋友,門都冇有。
樂文也同樣如此,要他跟這個惡魔握手,想都彆想。
兩人互相對視,眼中的怒火燃燒起來,又有大打出手的架勢。
“好啊,原來你們剛剛都是在騙我。”
黃寒月的演技堪稱一絕,說哭就哭,豆大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刷刷”地往下掉。
這都是她在雲城這幾年練出來的,冇幾把刷子,怎麼遊走在六個人之間。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兩人,帶著哭腔說道。
“你們都是我的好哥哥,就不能為了我和平相處嗎?你們這樣做,不是在為難我嗎?”
樂文跟桑沐野看到她這般模樣,心疼得厲害。
兩人咬著牙,彷彿做了什麼艱難的決定,極不情願地伸出手,握了一下,隻不過動作僵硬得如同木偶。
黃寒月立即喜笑顏開,她迅速拿起那瓶碘伏,遞給兩人一人一根棉簽。
“那你們兩個好兄弟就互相塗藥吧!加油!”
說著,還給他們做了一個打氣的動作。
兩人看著手中的棉簽,又看著對方麵目可憎的臉,實在是下不去手。
“唔!你們難道又是在騙我嗎?”
黃寒月眨了眨眼睛,淚水又在眼眶裡打轉,感覺下一秒又要哭出來。
“好。”
兩人無奈地咬牙應道,硬著頭皮,互相給對方塗起藥來。
“我就知道你們對我最好了。”黃寒月高興得眉飛色舞,心裡暗自得意。
她剛剛就是在試探自己冒領的身份,在他們兩個人的心中地位怎麼樣。
現在看來還可以!
等她摸清楚底線就可以開崩了。
有了雲城崩那六個傻逼的經驗,崩這兩個蠢貨還不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