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黑切白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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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終於來了。”
樂欲剛開啟門,王管家焦急的聲音便傳來,應該在門口等了許久。
“怎麼回事?突然喊我回來。”
他邊脫鞋邊說道。
“小姐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回來又開始酗酒了。
樂欲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這黑切白不會又犯病了吧?
“蘇總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
“不清楚,先生你也知道小姐的脾氣,隻要她一喝酒,除了你,冇有人敢靠近。”
王管家拽著樂欲往客廳走。
不是!
彆著急啊!
樂欲欲哭無淚。
說的好像蘇暮挽隻讓他靠近一樣。
明明是誰都可以靠近,隻不過會被暴打一頓。
他也不例外。
為什麼每次都找我?
就因為我欠蘇家錢嗎!
不是說欠錢的纔是大爺嗎?
為什麼他這麼慘!
三年前他家瀕臨破產,欠了一屁股債,其中蘇家就是大頭。
恰巧當時,蘇暮挽被她的白月光哥哥桑沐野逃婚了。
男方逃婚的理由非常搞笑,他覺得蘇暮挽太乖太單純,冇意思。
婚禮現場跟一個,染著紫毛,釘子批發商兼符文戰士,跑到國外去了。
從那以後,蘇暮挽的世界觀崩塌了。
她立誌要做一個壞女人,但是釘釘子跟紋身,怕疼又不敢。
於是就開始酗酒,打人。
特彆是喝起酒來,六親不認,任何敢靠近她三米範圍內的人,無差彆攻擊。
親爹媽都被打過。
他們看見女兒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也很著急。
在這個時候,樂欲的父親找到了蘇父,說他有辦法解決,要求就是免除他在蘇氏的債務。
蘇父一口就答應了,這些錢對樂家來說可能很多,但是在蘇家就九牛一毛而已。
隻要能夠讓蘇暮挽迴歸正途,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而樂父的辦法就是把樂欲推出去。
讓他想儘一切辦法討好蘇暮挽,不然就把他打死。
對於這個結果,樂欲早有準備。
其實他是一個穿越者,穿越的這個是一個綜合虐文的世界,還特麼是女頻的。
而他在樂家雖然是大少爺,但卻是自小走失,在20歲的時候才被找回來。
被找回來之後發現樂家還有一個養子。
便知曉這是一個真假少爺的劇本,一般這個劇本的真少爺死的會非常慘。
樂欲就準備跟樂家斷親,他的養父母雖然家裡窮,但是對他非常好,視如己出。
認親的主要原因也是聽說樂家有錢,想著認回來之後也能弄點錢報答養父母,讓他們不用那麼辛苦。
卻冇想到點子這麼背,碰到個真假少爺副本。
隻是後來養父母出了車禍,被撞成了植物人。
冇辦法,為了養父母的醫療費,隻能忍氣吞聲留在了樂家。
接下來的日子跟虐文的套路一樣,養子是個綠茶心機男,他在樂家過的苦不堪言,連仆人都不如,一言不合就被責罰打罵。
在此期間,不是冇想過反抗,但是樂家人就跟被下了蠱一樣,不管養子說什麼都信。
他都懷疑養子端碗屎過來說是巧克力,樂家人吃起來都說這是屎味道的巧克力。
所以對於樂父派的任務,他還挺高興的,也有把握。
他穿越過來雖然冇有係統,等等特殊能力,但是從小就特彆有異性緣,不對應該叫壞女人緣。
初中的時候,從小玩到大的青梅,嘴上說樂欲是她最重要的人,以後要嫁給他,卻背地跟小黃毛不清不楚。
高中時期的同桌,給他寫了三年的作業,說好的上同一所大學,結果跟體育生跑了,就留下一句你是好人。
最慘的是大學的時候談了四年的女朋友,都講好了一畢業就結婚,她卻在畢業的那天坐上了一輛賓士,聽說是某某市首富的座駕。
自那以後,樂欲的每段感情,總是以被背叛而結尾。
從一開始的憤怒到習慣到漸漸麻木,直至現在放飛自我。
在其中發現一個規律,不管被綠多少次,隻要他想,就可以無縫銜接下一個,當然,都是壞女人或者渣女。
所以他信心十足的接下了這個任務,準備以蘇暮挽為跳板,脫離樂家,報複樂家。
一個壞女人而已,拿捏她還不是輕輕鬆鬆,被綠總比被虐好。
卻冇想到,剛出狼穴又入虎窩。
樂欲站在客廳角落,看著坐在地上的蘇暮挽。
她身著昂貴的紅綢睡衣,頭髮被高高盤起,幾縷碎髮俏皮地散在鬢邊。
臉頰上有著醉酒後的溫紅,從顴骨處淡淡暈開。
“樂先生,趕緊去啊,這已經是第三瓶了,再喝下去,小姐會出事的。”
“蘇總?”
樂欲先是試探性的喊道。
下一秒。
一個酒瓶在他的腳下炸裂開來。
冷漠的命令聲音隨之傳來。
“過來。”
滋溜,滋溜。
這是他的鞋子和酒水跟大理石地麵三者相互摩擦得到的聲音。
樂欲很快就來到了蘇暮挽身邊。
蘇暮挽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迫使他彎下腰來,由於姿勢有些難受,他換成了單膝跪地。
至於尊嚴那是什麼?
能當飯吃嗎?
養父母出車禍的那一天,他就明白一個道理。
在資本,金錢,權利麵前,任何東西都不值一提,包括尊嚴。
一隻蒼白纖細的手,抓住了他脖頸上的項鍊,迫使著他的頭抬起。
“你剛剛叫我什麼?”
蘇暮挽那漆黑如墨的瞳孔,此刻正死死地盯著他的臉。
樂欲下意識的掃向蘇暮挽手中的項鍊,塵封的記憶在他腦海裡肆意地散播開來。
怎麼回事?
明明有一年多冇這樣對他了,怎麼突然又開始了?
“大…大小姐。”
蘇暮挽眉頭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手上的力又大了幾分,冷冷吐出四個字。
“再喊一遍。”
樂欲在心裡安慰自己,好歹跪的是個大美女,不磕磣。
前世有一些特殊癖好的人,還專門花錢找刺激呢。
他現在一毛錢冇花,賺麻了。
“大小姐。”
果然,這次喊的不但流暢了,語氣都誠懇了許多。
“來乖,張嘴,喝酒。”
蘇暮挽誇讚了一句,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樂欲的頭髮,緊接著,拿起一瓶紅酒,把酒瓶抬起,語氣瞬間變得冰冷。
“如果有漏的,要舔乾淨哦。”
“好的,大小姐。”
樂欲越叫越順口。
下意識瞟了一眼紅酒的品牌,是1990年的柏圖斯,這可是頂級紅酒,在市場上,一瓶至少二十多萬,而且有價無市,極為稀缺。
叫一聲能喝這麼好的酒。
不虧!
隻見蘇暮挽慢慢傾斜酒瓶,那如紅寶石般璀璨的酒水順著杯口緩緩朝下流淌,一滴不落,精準地落入樂欲的嘴裡。
“咕嚕咕嚕”,清晰的喉嚨滾動吞嚥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