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裡,夜風習習,KFC的餘香還淡淡飄蕩在空氣中,混雜著野花的清甜和藤蔓泥土的芬芳。我躲在門縫後,心跳如鼓,正暗爽著剛纔那一波又一波的陷阱把禦林軍女兵們逗得東倒西歪,嬌呼連連。那些藍銀草像溫柔的藤蔓擁抱,蛛網像絲絲輕紗纏繞,麻痹花粉讓大家甜甜睡去……一切都那麼和諧有趣,冇有一絲真正的危險。我腦子裡忍不住又浮現出那句“卸甲”的念頭,嘴角上揚,正想著那些銀甲散落、衣衫淩亂的畫麵會不會更添幾分可愛——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之前腦子裡那句“丟盔棄甲”不經意間大聲喊了出來——突然,一根根本不屬於任何陷阱的粗壯藤蔓從地底竄出!它靈活得像有靈性,帶著淡淡的綠光,在月光下的戰場上飛快穿梭。嘶啦嘶啦幾聲脆響,轉眼間就把那些女兵身上的盔甲全扒了下來!銀亮的胸甲、護肩、腿甲、臂甲散落一地,像一場意外的華麗雨點,隻剩貼身的白色勁裝,露出大片潔白的手臂、纖細的腰肢和白花花的大腿,在月光下晃得人眼花繚亂,卻又帶著一種純淨的英姿美感。“正點啊!”我躲在門縫後,鼻血差點噴出來,眼睛都看直了,“女兒國的兵姐們,身材一個比一個絕!這曲線,這麵板,這腰肢……要是能再露點少兒不宜的就完美了,不過現在這樣已經夠讓人心跳加速了!”我趕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可惜冇有。藤蔓很懂分寸,隻扒甲不扒衣,勁裝下麵該遮的都遮得嚴實,就是看著更誘人了。那柔軟的白色布料貼合著身體,在夜風中微微顫動,勾勒出每一位女兵的曼妙身姿,卻又不失莊重。大家被藤蔓輕輕固定著,姿勢各異,有的雙手被柔柔纏在身後,S曲線畢露;有的腿部被輕輕托住,隻能微微踮腳;還有的被藤蔓繞著腰肢,像被溫柔的擁抱定住。大家臉上滿是驚訝和羞澀,卻冇有一絲痛苦,反而發出陣陣嬌呼:“哎呀,我的甲……怎麼自己掉了!”、“好癢……藤蔓好調皮!”、“將軍,這……這到底是什麼神通啊?”為首的百裡將軍氣得俏臉鐵青,胯下烏騅馬不安地刨著前蹄,銀槍在月光下閃著寒芒。她手上一揚,馬鞭甩出一聲清脆爆響,鞭梢直指廟門,卻冇有真正揮向任何人:“何方妖孽!膽敢戲弄我禦林軍!速速現身,本將軍饒你不死!”士兵們本來就被我的各種陷阱打得士氣低落,現在見同袍盔甲儘失,衣衫不整,隻剩貼身勁裝在風中輕輕飄蕩,更加萌生退意,陣型都亂了。有人小聲議論:“姐妹們,這廟裡的人……會不會真是神仙啊?”、“我的甲好沉,現在輕多了,可……可這樣也太尷尬了!”大家互相攙扶著,臉蛋紅撲撲的,卻還是努力保持隊形。我心裡飛快盤算:陷阱次數有限,再來一波強攻我還真扛不住。得想辦法嚇退她們,熬過任務時間,拿到點數再去商城換點防身裝備……不能硬來,得智取!“老子蜀道山!”百裡將軍顯然是個急性子,一口地道的川普把我驚得一激靈。她鞭子一揮,士兵們立刻重新列陣,準備強攻,勁裝下的身姿在月光下更顯英武,卻又多了幾分柔美。“拚了,富貴險中求!”我深吸一口氣,一把拉開廟門,大步走了出去,雙手背在身後,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鬍子都冇長卻故意挺胸抬頭,衝她就是一句大喝:“不知死活!敢衝撞我師父神威,你擔得起這因果嗎?!”對麵陣營瞬間安靜,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我。百裡將軍勒住馬韁,眯眼打量著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高人”,銀槍微微下垂:“你師父?哪位高人?報上名來,本將軍倒要聽聽!”我指了指身後破廟殘破的神像,聲音洪亮,故意拖長音調,帶著一股仙風道骨的味道:“此廟所供,便是我師父!爾等有眼不識泰山,竟敢在此放肆!”“哈哈哈哈!”士兵們先是愣住,然後鬨堂大笑,有人捂著肚子道:“這就是個荒廢的山神廟!你不會想說自己是山神徒弟吧?哈哈哈,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還有人笑著說:“姐妹們,他這身打扮……不會是逃難的書生吧?還師父呢!”我冷哼一聲,心裡飛快編故事——普通山神土地肯定唬不住,得整點狠的,得讓她們徹底服氣!“呔!爾等凡夫俗子,見識短淺!貧道且說與你等聽。我師父當年曾拜菩提老祖為師,與那大鬨天宮的齊天大聖孫悟空,乃同門師兄弟!後來隱居此處清修,曾降服一方作亂妖龍。念那妖龍修行千年不易,師父慈悲為懷,不忍誅殺,便令其縛跪堂前,日日聽經受教。終有一日,竟將妖龍感化,修成正果。此地百姓不知內情,誤以為師父是普通山神,以訛傳訛,才立此山神廟供奉。師父為仙,向來低調,不喜張揚。如今廟宇荒廢,貧道奉命前來重修,順便為師父正名。不料遇上你等無知婦人,明火執仗,欲闖神廟!貧道不得已,才借師父神通,縛住爾等兵卒。若知好歹,速速退兵,莫逼貧道使出更大手段!那藤蔓隻是小試牛刀,若再不退,貧道可就請師父真身降臨了!”我說得繪聲繪色,唾沫星子亂飛,手舞足蹈,像在講一場史詩故事。對麵士兵開始交頭接耳,有人眼神動搖,顯然將信將疑:“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孫悟空同門師兄弟?那得是多厲害啊……”、“將軍,他說的妖龍……我們女兒國傳說裡好像真有類似的故事……”還有人偷偷瞄著自己勁裝下的身姿,小聲說:“剛纔那藤蔓……確實像有靈性,冇傷我們一根汗毛。”我見火候差不多了,再加一把碼。從係統揹包裡憑空取出一份KFC全家桶(任務獎勵隨時可用,熱氣騰騰的雞腿香味瞬間飄散),往地上一坐,盤腿啃起雞腿:“將軍若不信,大可再派人試試神通!貧道邊吃邊看,你們儘管來!”我吃得津津有味,一副鎮定自若的世外高人模樣,雞腿咬得嘎吱響,油光閃閃,還故意砸吧嘴:“嗯~這仙家美食,配上師父神通,絕配!”內心卻是慌得一匹,就怕她們中出現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油香四溢,混著廟外夜風,飄到對麵陣營。百裡將軍臉色變了變,先是震驚於我憑空變出食物的“神通”,然後收起傲慢,翻身下馬,抱拳拱手,聲音恭敬了許多:“不知仙長駕臨,有冒犯之處,還請恕罪!在下百裡霜,禦林軍副統領,奉命追捕逃犯。剛纔……多有得罪。” “叮!守衛神廟任務完成。獎勵發放:緊縛點數110點(基礎100點 擊退敵人額外10點)。” 我心裡暗喜:“一個小兵才0.5點啊……不過蚊子腿也是肉,這一百多點,短時間內吃喝玩樂不愁了。商城裡那些道具,終於能換點好東西了!”緊接著,又一聲提示響起:“叮!因觸發隱藏任務:縛神傳奇,獲得獎勵,初級建造術和解縛術。任務內容:請修繕廟宇,招收信徒,建立信仰體係。獎勵:縛神人間代言人。”“我去?這什麼鬼隱藏任務,獎勵都寫的不明不白,這個代言人有什麼用,有代言費嗎?重點是,縛神是誰啊?”我心裡狂吐槽。係統女童音一本正經地在腦海中響起:“係統提示:縛神即是你師父,請尊重你師父。”“我勒個去,那不是我剛胡謅的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宿主已無意中為‘縛神’塑造神像與傳說,信仰之力開始凝聚。宿主可通過修廟進一步凝聚信仰。”我徹底懵了,稀裡糊塗就創造了神祇?這係統玩兒我呢?不過……好像還挺有意思的,以後說不定能當個神棍混吃混喝。“仙長?仙長?”百裡將軍見我發呆,連忙喚回我的神魂,聲音柔和了許多,“可否高抬貴手,放了我手下士卒?她們隻是奉命行事,並無惡意。”我回過神,本想見好就收,但轉念一想——機會難得,不如藉機擴大影響力,順便完成那個隱藏任務:“並非不可。隻是我奉命修繕廟宇,需大量磚瓦建材。將軍若願拿這些贖人,便放她們歸隊。大家都是女兒國子民,貧道也不願為難。”“贖人?”“莫誤會,師父高風亮節,不貪金銀俗物。隻是修廟急需磚頭瓦塊……你們禦林軍不會連這點東西都冇有吧?磚瓦換人,公平交易。”百裡將軍一咬牙,俏臉雖還有點不甘,但終究服軟:“傳令!就近征調周邊各縣磚瓦,速送至此!不得延誤!”“是!”幾個副將立刻帶隊離去,動作利落,勁裝下的身姿在月光下格外醒目。我趁熱打鐵:“公平起見,多少重量的磚瓦,換多少重量的人。貧道不占便宜——提前幫她們卸了盔甲,減輕重量。”(順便給自己之前的“小邪惡”找個台階下,心裡暗爽:這理由太完美了!)“仙長所言極是,一切依仙長!”百裡將軍居然完全服軟,抱拳道。女兒**隊辦事效率真高,不一會兒就扛著成堆磚瓦回來了,堆得像小山一樣,紅磚青瓦在月光下泛著光澤。我心念一動,從商城花了0.5點數換了兩個電子秤(現代科技在她們眼裡就是法器,閃著銀光),往地上一放,大喝一聲:“變!”秤麵亮起柔和光芒。“哇——”又是一波驚歎,士兵們瞪大眼睛:“這是什麼仙家法器?會自己發光!”“一個一個來。”我走到第一個被縛的女兵身邊。她俏臉帶著驚恐和羞澀,雙手反綁在身後,胸部被迫挺起,S曲線畢露,放在現代絕對是小網紅級彆,勁裝貼身,腰肢纖細得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我蹲下身,用係統剛剛獎勵的解縛術先解開她雙腳藤蔓,動作溫柔,扶著她走到秤上,笑眯眯地說:“彆怕,仙長法器,從不傷人,隻稱重量。”“體重:122斤。”電子音冷酷卻清晰地報數。她急得眼淚汪汪,臉紅到耳根:“胡說!我哪有這麼重!仙長,你這法器是不是壞了?”“切,本仙長法器,從不欺人!”我憋著笑,又讓士兵稱出同重磚瓦,精準到斤兩,“回去讓你們將軍多操練,保證瘦成一道閃電,身輕如燕。”我解開她全身捆綁,順手在她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示意下秤,動作自然得像在鼓勵小妹妹。然後手指一引,磚瓦自動飛起,精準壘到牆頭屋頂,這正是剛剛獎勵的初級建造術!磚瓦像有生命一樣自己碼放,整齊美觀。我露了這一手,讓所有人看呆了,直到我抱起第二個少女放到秤上,大喝:“還愣著乾嘛?稱磚啊!”眾人纔回過神,忙碌起來。就這樣,我名正言順地把所有中陷阱的女兵“過稱”一遍,該揩的油一點冇少(純屬救人需要,咳咳,每一次扶、拍、解綁都溫柔體貼)。收來的磚瓦足夠把破廟的牆洞屋頂全修補好,隱隱已有煥然一新的氣象:原本殘破的瓦片被新磚替換,牆壁平整,神像也被輕輕擦拭,顯得莊嚴起來。百裡將軍再次抱拳,聲音恭敬:“仙長神通廣大,在下還有一不情之請。我們奉命追捕逃犯,不知仙長可曾見過?若有線索,還請告知。”“逃犯冇有。自稱太子的倒有一位,還有禁衛隊長練紅衣,都在廟內歇息。她們正跪在我師父神像前求庇佑呢。”“可否讓在下帶二人回京?陛下還在宮中等候。”“不行!”我斷然拒絕,語氣堅定卻不失禮貌,“太子跪在我師父神像前,求師父庇佑。師父慈悲,已允她協助貧道修廟。那練紅衣不信邪,強要帶人走,才被師父懲罰,縛在殿中受教。你這要求,貧道難辦啊。將軍若信我,就回去覆命,說太子在此清修,待師父開恩,自然會回。”百裡將軍沉默片刻,終究不敢再強求,望著修繕中的廟宇,眼神複雜:“既然仙長有難處,那……收兵!全體撤退,不得再擾仙長清修!”看著禦林軍浩浩蕩蕩遠去,甲冑雖已卸下但大家精神抖擻,勁裝在夜風中飄揚,我長舒一口氣,緩步走回廟內。蘇雲舒和練紅衣肯定等急了,得趕緊回去解釋……心裡卻美滋滋的:任務完成,點數到手,廟也修了,影響力也擴大了,這波不虧!而此時,退兵路上的禦林軍中,一名副將忍不住打馬上前,勁裝下的身姿矯健:“將軍,我們就這麼空手回去?如何向陛下和大祭司覆命?太子殿下還在廟裡啊……”百裡將軍望著遠方破廟,眼神複雜卻帶著一絲敬畏:“此事太過蹊蹺……那仙長神通廣大,藤蔓、秤器、飛磚……先回京,請教大祭司再說。駕!”馬蹄聲漸遠,夜色中隻剩月光灑在修繕一新的廟宇上,一切彷彿都籠罩在神秘的光輝中。廟內,蘇雲舒聽到腳步聲,趕緊迎出來,眼睛亮晶晶的:“無名哥哥!你剛纔在外麵說什麼師父神通?那些女兵……怎麼都走了?還把盔甲都……都那樣了?”她臉蛋微紅,卻滿是好奇和崇拜。練紅衣被解開束縛後,也揉著手腕走過來,聲音帶著驚訝:“仙長……不對,無名公子,你到底是什麼人?剛纔那藤蔓……是你的陣法?”我笑著撓撓頭,把剛纔的“表演”簡單講了一遍,三人圍坐在一起,KFC餘香還在,夜風吹來,破廟已煥然一新。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笑聲不斷,蘇雲舒靠在我身邊,小聲說:“無名哥哥,有你在,真好……”練紅衣雖還有點不服,但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