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我就在幾個分組之間來迴轉悠。
一組有鬼嬰和器靈看著,最安全。二組乾淨,三組乾淨,四組乾淨,五組也沒意外發生。
那些藝人們每天忙著找吃的、搭庇護所、拍鏡頭,累得跟狗一樣。但沒人抱怨,也沒人退出。都想紅,都想出頭。
我看著他們,有時候也覺得挺好笑的。為了那點鏡頭,為了那點人氣,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但這就是他們的路。
就像我的路,是殺人、收鬼、煉法器。各走各的,誰也不比誰高尚。
第八天,我正坐在二組營地的火堆邊發獃,突然感覺不對勁。鬼嬰那邊傳來一絲波動。它在警示我,出事了。
我站起來,對二組的安全員說了句“有事”,轉身就走。走了半個小時,來到四組營地。一到營地,我就知道出事了。
四個人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眼睛半閉,嘴裡哼哼唧唧。安全員和攝影師在旁邊急得團團轉,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走過去,蹲下看。
第一個,年輕女孩,二十齣頭,眼窩深陷,嘴唇發白,呼吸微弱。
第二個,也是年輕女孩,同樣癥狀。
第三個,第四個……
四個人的癥狀一模一樣——麵色蒼白,氣息虛弱,渾身無力。
不是中毒,不是生病,是被吸了精氣。我扒開第一個女孩的眼皮,眼白上有一層淡淡的灰霧。那是鬼物留下的痕跡。
“李師傅,他們怎麼了?”安全員湊過來,一臉焦急。
“被鬼物吸了精氣。昨晚有沒有什麼異常?”我站起來。
安全員想了想,搖頭,“沒有啊。昨晚他們很早就睡了,我守夜到兩點,什麼都沒看見。”
我走到帳篷邊,檢查周圍。地上有一絲很淡的陰氣,正在慢慢消散。那東西剛走不久,我閉上眼睛,靈力散開,追蹤那絲陰氣。
陰氣往東邊去了。
東邊是三組。
我皺眉。
三組?我轉身朝三組走去。來到三組營地。
營地裡很安靜,幾個人正在做飯。小水蹲在火堆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往火裡添柴。見我過來,她抬起頭,笑了一下。
“李師傅,您來了?”
我看著她,二十歲,新人,唱歌的,長得挺甜。但那雙眼睛裡,有股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沒理她,走到她帳篷邊。閉上眼睛感應,有陰氣。就在帳篷裡,我掀開帳篷簾子,走進去。
帳篷不大,東西不多。一個睡袋,一個揹包,幾件衣服。陰氣是從揹包裡發出來的。
我開啟揹包,裡麵有個布包。布包不大,巴掌大小,上麵密密麻麻縫著符文。那些符文我認識,是隱藏氣息的。
我拿起布包開啟,裡麵是一個小鬼牌。巴掌大的木牌,上麵刻著符文,牌麵暗紅,散發著淡淡的陰氣。剛用過,還很活躍。
小鬼牌。
這東西我之前幫緹拉妮做過,養小鬼用的。我拿著布包,走出帳篷。小水還蹲在火堆邊,看見我手裡的東西,臉色變了。
“李師傅,那是我……”
“你的?你用這小鬼幹什麼了?”我走到她麵前。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旁邊幾個人都看過來,眼神各異。
“說。”我聲音不大,但很冷。
小水的臉更白了,“我……我就是……就是讓它去……去四組……”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