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又去幫楊大咪“調理”了一下身體，這次比昨晚更盡興。
可能是身體恢復的原因，也可能是放開了，她比昨晚主動得多。結束之後，她趴在我懷裡，渾身都是汗，喘了半天才緩過來。
“李師傅，你這調理的方法，真不錯。”她聲音軟綿綿的。
我拍拍她的背。
“起來吧，該吃早飯了。”
她嗯了一聲，又賴了一會兒，才爬起來穿衣服，我們一起下樓。
餐廳裡，阿贊已經擺好了早飯。粥、小菜、煎蛋、油條，還有一杯熱牛奶。楊大咪的助理小周也在，看見我們一起下來，眼神有點古怪，但什麼也沒問。
楊大咪坐下，喝了一口粥，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李師傅，你今天再給我看看，徹底好了沒？”
我看了她一眼。
“好了。”
“真的？”
“你自己感覺不到？”
她眨眨眼，感受了一下，然後笑了。
“還真是。渾身輕鬆，比出事之前還有勁。”
我點點頭，繼續吃飯。吃完飯，小周去收拾行李。楊大咪站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走過去，站在她旁邊。她轉頭看我，突然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李師傅，這幾天謝謝你。等我拍完電影回國之前，再來看你。”她說。
我看著她。心想，你個小娘皮還上癮了？我可不會給你白嫖的機會。
不過這話我沒說出口。老實說，她給我的感覺確實不一樣。身嬌體柔的，我也挺享受。
“行！不過記住，最近別去陰氣重的地方。寺廟的某些角落、醫院太平間、老房子地下室，都離遠點。”我說
楊大咪認真點頭。
“記住了。”
小周提著行李出來，保姆車也開到門口。楊大咪上了車，搖下車窗，沖我揮揮手。
“李師傅，等我回來！”
車子開走了。我站在院子裡，看著它消失在路盡頭。鬼嬰從陰魂玉裡飄出來，蹲在我肩頭，也看著那個方向。
“看什麼？”我問。
它咧嘴笑了一下。我拍拍它的頭，轉身回屋。接下來幾天，我又恢復了正常生活。
早上打坐，下午釣魚，晚上修鍊。日子過得清閑，但心裡一直惦記著一件事——元嬰功法。
上次黑市那個老頭說，月初會有大賣家來。今天已經一號了，晚上得去一趟。
傍晚11點，我吃過晚飯，開車出門。還是那條巷子，還是那扇鐵門，還是那兩個穿黑T恤的壯漢。我亮出通行牌，走進去。
黑市裡比上次熱鬧。人更多，攤位也更多，賣的東西也更雜。我在人群裡穿行，一邊走一邊看，最後走到那個角落。
老頭還在，還是那個位置，還是那些破爛玩意兒。他坐在那裡，像一尊雕像，一動不動。但今天他旁邊多了一個人。
中年男人，四十多歲，瘦高個，穿一身深灰色唐裝。臉很長，眼睛很小，眼神很冷。他站在那裡，雙手攏在袖子裡，看著來往的人流，不說話。
我走過去。老頭看見我，抬起眼皮，指了指旁邊那個中年男人。
“跟他談。”
中年男人轉過頭，看著我。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遍，然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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